第237章 茶汤里下雪,棒子哥原地飞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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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短几十秒。
周行停下了动作。
眾人急忙將视线投向那只小小的茶盏。
只见原本深褐色的茶汤表面,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实绵密,洁白细腻的泡沫。
那泡沫堆积著,微微拱起,表面泛著一层凝脂般的光泽,看不到一粒一毫粗大的气泡,稳如磐石。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评委席上,那位义大利美食家马里奥惊嘆道。
要知道他玩了一辈子咖啡,也从未见过如此稳定细腻的泡沫。
“仅仅是用手,这不科学!”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麒麟臂啊这是!刚刚那是无影手吗】
【这泡沫,比我的脸都光滑,比德芙都丝滑!】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说我在看神仙点茶!】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周行將茶筅放到一旁,对身侧的温景微微頷首。
温景会意,將那个一直捧在手中的琉璃碗递了过去,碗里装著的,是半碗清澈见底的清水。
周行取过案几上的一把造型精巧的银质小勺,轻轻探入清水中,舀了半勺。
在全场数千道视线的注视下,他將银勺悬於茶盏之上。
朴镇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那把勺子,嘴里呢喃著:
“会破的,一定会破的,这么厚的泡沫,一滴水下去就会塌陷……”
然而,朴镇赫话音未落。
周行动了。
只见他手腕轻转,一滴晶莹的水珠,从银勺边缘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地滴在了那片雪白的泡沫中央。
没有塌陷。
没有破洞。
甚至没有半点微小的涟漪。
那滴清水落入的地方,就像是被那层厚实的泡沫温柔地接住,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以水滴落点为中心,周围的白色泡沫迅速向內沁染,晕开了一片浅浅的墨色。
不是消散,是变色!
全场一片譁然,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变色了!清水怎么会变色!”
“我的上帝!这是什么原理”
周行对周围的喧囂充耳不闻,手腕再次微动。
第二滴水,第三滴水……
这一次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滴落,而是用银勺的边缘,在泡沫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极细的水痕。
每一道水痕,都在茶汤內部神秘的张力作用下,晕染出深浅不一、层次分明的水墨色泽。
时而如浓墨,凝重深沉。
时而如淡墨,轻盈飘渺。
周行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但每一笔都从容无比,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律感。
他不是在做饮品,他是在画画!
用清水作画!
不过寥寥十几笔。
一幅意境苍凉孤寂的画卷,在不足方寸的茶盏之中,悄然浮现。
远方,是几笔写意的淡墨勾勒出的寒山轮廓。
近处,是留白与水痕交错形成的苍茫江面。
江心,一叶扁舟,舟上,一个身披蓑衣的老翁,正孤独地垂钓。
《寒江独钓图》!
画中的线条孤绝冷峻,每一笔都透著刺骨的寒意,那种独钓寒江雪的苍凉与孤傲,几乎要从那小小的茶盏中满溢出来!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画不是死的!
隨著温景捧著茶盏,在舞台上慢慢走动,盏中的茶汤微微晃漾,那叶扁舟,那个老翁,竟然也跟著水波轻轻起伏,宛若真的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嘶——”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匯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活的!画是活的!”
“这他妈是魔法吧!这绝对是魔法!”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我是在做梦吗”
媒体区的记者们彻底疯了,甚至忘记了去按快门,只是呆呆地举著相机,任由闪光灯疯狂地闪动,试图记录下这顛覆认知的一幕。
评委席上,几位见多识广的西方大师,此刻全都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那茶盏上去。
“不可能……这违背了物理学……”
“顏料呢他的顏料藏在哪里清水绝不可能画出黑色!”
展位区,邱天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抱住旁边的夏至,用力摇晃著: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我们老板!帅不帅!就问你帅不帅!”
夏至被晃得金丝眼镜都歪了,但没有推开邱天,只是死死盯著舞台,眸底的寒光早已被一片炽热的震撼所取代。
而此刻,全场最绝望的人,莫过於朴镇赫。
呆呆地看著那盏中活过来的山水画,整个人灵魂都被抽空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十二重天鹅湖,在这幅画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孩童的涂鸦,廉价、浅薄、可笑至极。
什么技术,什么艺术,全都是狗屁!
人家根本没跟你玩同一个游戏!
这是神跡!
是凡人无法理解的,来自东方的古老神跡!
“不……不可能……”朴镇赫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著最后的一点尊严,用嘶哑的声音反驳道。
“这……这不过是表面张力的把戏!对,一定是!”
“这种图案,根本维持不了多久!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內,它就会糊掉!”
朴镇赫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抓著最后的希望,疯狂地嘶吼著。
然而,周行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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