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朱雀燎原·盟友驰援（2/2）
命令下达，十万朱雀星舰立刻行动起来。
正面，五万朱雀星舰组成的庞大阵列，如同一面燃烧的赤红色墙壁，缓缓向着金乌军团的太阳真火海推进！南明离火与太阳真火在虚空中疯狂对耗、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能量爆鸣！但南明离火对妖气的克制，以及朱雀军团以逸待劳的优势，逐渐开始显现。金色火海竟然被赤红色火海……一点点地压制、逼退！
左右两翼，各两万朱雀星舰快速机动，释放出密集的南明离火箭矢和火焰风暴，精准地打击那些试图与刑天战俑靠拢、或者试图迂回的金乌部队，成功地将金乌军团和刑天战俑的阵型……切割开来！
而朱雀公主朱颜，则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一万朱雀近卫舰队，驾驭着那艘巨大的朱雀旗舰，如同赤红色的流星，撕裂重重火焰与能量乱流，径直朝着金乌太子所在的方位……冲杀而去！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擒贼先擒王！
“金乌太子！可敢与我一战？！”朱颜清冷的声音，带着凛然的战意，传遍战场。
金乌太子的脸色，此刻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不只是飞了，这突然冒出来的朱雀军团，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朱颜……大明朱雀公主……”金乌太子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沸腾，“好！很好！本太子早就想领教一下，你们大明引以为傲的南明离火，到底有几分成色！”
他知道，此刻局势已经逆转。正面有朱雀军团牵制，侧面有夏衍带领的玄鸟北冥军反扑，如果再分散力量去攻击玄鸟中枢，很可能被对方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当机立断，金乌太子放弃了继续攻击玄鸟防线的打算。
“金乌军团，收缩阵型！太阳真火大阵——起！先挡住朱雀军团的推进！”
“刑天战俑，回防！拱卫中军！优先击杀靠近的朱雀星舰和玄鸟军高手！”
他的命令迅速得到执行。金乌军团不再散乱攻击，而是迅速收缩，十万金乌的力量通过某种阵法联结在一起，形成了一颗庞大无比、如同小型恒星般的“太阳真火护罩”，暂时顶住了朱雀军团正面舰队的南明离火压制。
三百刑天战俑也放弃了在防线内部的破坏，快速回撤，在金乌军团外围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用它们厚重的身躯和盾牌，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战场格局，瞬间从妖庭单方面碾压，变成了……两军对垒，势均力敌的正面硬撼！
而金乌太子本人，则手持太阳神矛，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主动迎向了疾驰而来的朱雀旗舰！
“朱颜！你要战，本太子便陪你战个痛快！”
轰——！！！
金乌太子与朱雀公主，两位当世顶尖的准帝巅峰天骄，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在北冥星空的中央，悍然……对撞在了一起！
金与赤，两种极致火焰的碰撞，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战斗都要耀眼亿万倍的光芒！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呈球形扩散，将周围数百万里内的一切——无论是漂浮的残骸、溃散的能量、还是倒霉的被卷入的低阶修士——全部清空！化作了最纯粹的虚无！
这是火焰之道的巅峰对决！是太阳真火与南明离火的宿命之争！
两人的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金色与赤红色的火焰法则交织、碰撞、湮灭，将那片区域化作了连大帝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火焰炼狱”！
与此同时，夏衍率领的玄鸟北冥军，也如同尖刀般，狠狠凿入了金乌军团的侧翼！
他们的目标，并非与金乌军团硬拼（实力仍有差距），而是……那些被朱雀军团切割开来、与主力脱节的小股金乌部队，以及……落单的刑天战俑！
“归零壁垒——激活！目标，左前方那五具刑天战俑！”夏衍看准机会，启动了预先布置在侧翼区域的一座“归零壁垒”。
轰！
一座高达万里、通体灰黑色、散发着万物归寂气息的巍峨壁垒，从虚空中浮现！壁垒顶端，一颗巨大的灰黑色“归零之眼”缓缓睁开，射出一道笼罩范围极广的灰黑色光柱，将那五具正在围攻一支玄鸟军万人队的刑天战俑……笼罩了进去！
归零领域——削弱版！
虽然不是夏衍亲自展开的完全体归零领域，但这座由夏衍亲手布置、以鸿蒙界本源和归零道韵为基的壁垒，释放出的归零之力，依旧对那五具刑天战俑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它们那狂暴的气息骤然一滞！动作变得迟缓！青铜身躯上的血色妖纹光芒黯淡！就连手中巨斧劈出的威力，都减弱了三成以上！
“就是现在！攻击！”夏衍厉喝。
早已准备好的凌薇、星璇，以及玄鸟军中数位准帝中期、后期的将领，同时出手！
“寂灭剑意·斩！”
“星河帝典·星陨！”
“玄鸟破军戟！”
数道威力强横的攻击，趁着刑天战俑被归零领域削弱的瞬间，狠狠轰击在它们的身上！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两具刑天战俑的青铜身躯被凌薇的剑光和星璇的星河击中要害（关节连接处、符文核心），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青铜碎片和燃烧的血色妖火！
另外三具也遭受重创，身躯破损严重，动作更加迟缓。
“继续！不要给它们恢复的机会！”夏衍身先士卒，归零拳轰出，将一具重创的刑天战俑头颅（如果那算头颅）直接打爆！
在归零壁垒的辅助和集中火力的打击下，这五具落单的刑天战俑，在短短十几息内，就被彻底摧毁！
这是开战以来，妖庭方面首次出现刑天战俑的损失！而且一次就是五具！
“干得漂亮！”远处正在指挥舰队作战的苏定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挥拳叫好。刑天战俑的恐怖，刚才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能一次性摧毁五具，不仅削弱了敌方战力，更是对己方士气的极大鼓舞！
同样的战术，在战场的其他局部也在上演。
朱雀军团的切割战术非常成功。金乌军团和刑天战俑被分割成了数块。虽然金乌军团主力凭借太阳真火大阵暂时稳住了阵脚，但那些被分割出去的小部队和落单的刑天战俑，就倒了大霉。
在朱雀舰队和玄鸟北冥军的配合围剿下，不断有金乌战士被南明离火净化、烧成灰烬，也不断有刑天战俑被集中火力摧毁。
战场的主动权，正在迅速向着人族联军一方倾斜！
而这一切的转折点，都源于那支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大明朱雀军团！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黑夜（北冥没有昼夜，但能量爆发的明暗变化形成了类似的效果），又从“黑夜”持续到“白天”。
金乌太子与朱雀公主的战斗，依旧难分难解。两人都是火焰之道的绝顶天才，修为相当，底蕴深厚，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但金乌太子明显更加焦躁，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麾下的军团正在不断被消耗，而对方的援军（朱雀军团）却士气如虹，越战越勇。
夏衍这边，凭借着归零壁垒的辅助和精准的战术指挥，已经成功摧毁了超过二十具刑天战俑，歼灭了数千金乌战士（大部分是落单或被分割的）。玄鸟北冥军虽然也有伤亡，但在胜利的鼓舞和朱雀军团分担大部分压力的情况下，伤亡比之前防线崩溃时要小得多。
终于，在战斗进行到第三日时。
金乌太子一击逼退朱颜，身形暴退，拉开了距离。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金色的帝袍上也有几处焦黑的痕迹（被南明离火灼伤），气息比之前紊乱了一些。
他扫视战场。
己方的太阳真火大阵依旧稳固，但范围比之前缩小了三分之一。刑天战俑损失了超过四十具！金乌战士的伤亡估计也近万！而对方的朱雀军团，损失虽然也有，但远小于己方。夏衍那边的玄鸟军更是如同打不死的小强，在局部不断取得战果。
继续打下去……胜负难料。而且，这里毕竟是大夏的疆域，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万一再来一支援军……
金乌太子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不是莽夫，懂得审时度势。此次北冥之战，首要目标是击溃夏衍，夺取北冥。但现在，大明朱雀军团的介入，已经让这个目标变得几乎不可能实现。强行打下去，就算能惨胜，金乌军团也必然元气大伤，甚至可能被其他势力（比如一直虎视眈眈的九幽魔国）捡了便宜。
“朱颜……夏衍……”金乌太子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今日之辱，本太子记下了！”
“还有你，夏衍！杀我妖帅，毁我战俑，此仇不共戴天！待本太子回族禀明父帝，下次再来时，必率倾国之兵，将你这北冥……彻底从诸天版图上抹去！”
狠话放完，金乌太子不再犹豫，厉声喝道：
“金乌军团——听令！”
“太阳真火大阵——焚宇断后！”
“全军——撤退！”
“啼——！！！”
十万金乌齐鸣，虽然充满了不甘，但还是严格执行了命令。那颗庞大的“太阳真火护罩”猛然向内收缩、凝聚，然后……轰然炸开！
并非攻击，而是将其中蕴含的所有太阳真火本源，一次性释放出来，化作了一片席卷数亿光年、温度高到极致的金色火海，暂时阻挡了朱雀军团和玄鸟军的追击步伐！
趁着这片阻隔火海的掩护，金乌军团剩余的战力，以及还完好的两百多具刑天战俑，在金乌太子的带领下，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向着北冥死星域深处、妖庭疆域的方向，急速撤离！
它们撤退得果断而迅速，甚至不惜抛下了一些受损严重、无法快速移动的星舟和战俑。
“想跑？”朱雀公主朱颜凤目含煞，正要下令追击。
“公主殿下，穷寇莫追。”夏衍的声音通过神念传来，“北冥深处环境复杂，且妖庭可能设有埋伏。此战我方已是大胜，当务之急是稳固防线，救治伤员，消化战果。”
朱颜闻言，冷静下来。她看了一眼那片阻隔的金色火海（正在被南明离火快速中和、净化），又看了一眼伤痕累累但气势如虹的玄鸟北冥军，以及远处那艘虽然受损但依旧巍峨的玄鸟中枢堡垒，点了点头。
“魏王殿下言之有理。”朱颜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传令，朱雀军团，停止追击，原地警戒，清扫残敌，救助友军伤员。”
随着她的命令，朱雀军团的攻势缓缓停下，转而开始清理战场中残留的妖庭溃兵和战俑残骸，同时派出医疗舰，协助玄鸟军救治伤员。
金色的阻隔火海在南明离火的净化下，逐渐消散。
北冥星空，再次恢复了那种死寂，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味、能量残渣、以及无数破碎的星辰和战争残骸，无不诉说着刚才那场战争的惨烈与……辉煌的胜利。
夏衍身形一闪，来到了朱雀旗舰之前，对着舰桥上的朱颜，郑重地抱拳行礼。
“大夏魏王，夏衍，代北冥防线所有将士，谢过大明洪武帝陛下隆恩，谢过朱雀公主殿下及时驰援！此恩，夏衍铭记于心，大夏铭记于心！”
朱颜站在舰桥，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衍。她仔细打量着这位最近名震北冥、甚至开始传回恒古大陆的“大夏流放皇子”。
英俊、沉稳、气度非凡，更难得的是，在刚才那种绝境下，依旧能冷静指挥，甚至在援军抵达后第一时间组织反击，战果颇丰。难怪能击杀裂天，难怪能让自己那位眼高于顶的皇兄（大明太子）都略有提及。
“魏王殿下客气了。”朱颜微微颔首，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礼节性的柔和，“三大帝国同为人族支柱，唇齿相依。妖庭犯境，大明岂能坐视？奉父皇之命前来，分内之事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本公主早就听闻金乌太子嚣张跋扈，今日正好领教一番。只可惜，让他跑了。”
言语之间，对金乌太子似乎颇为不屑，但也承认了对方的实力。
“公主殿下与金乌太子一战，风采绝世，令夏衍钦佩。”夏衍真诚地说道。刚才那场火焰对决，确实让他大开眼界，对火之本源的理解都深了一层。
“彼此彼此。”朱颜目光扫过下方正在忙碌收拾战场的玄鸟军，尤其是那些即便伤痕累累却依旧眼神坚定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魏王殿下能以戴罪之身，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北冥防线经营到如此地步，更能在金乌军团和刑天战俑的猛攻下支撑到我军来援，甚至组织起有效反击……此等统军之才，方令朱颜佩服。”
两人商业互吹了几句，气氛逐渐融洽。
这时，红璃、云瑶、凌薇、星璇等人也飞了过来，与朱颜见礼。
朱颜的目光尤其在红璃那满头的灰白和虚弱的气息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并未多问。她出身大明皇室，见多识广，隐约能感觉到红璃身上那特殊而强大的时空血脉波动，以及那灰白发色背后可能付出的巨大代价。这让她对这位站在夏衍身边、气质温婉却眼神坚韧的女子，高看了一眼。
“这位便是红璃妹妹吧？时空天堑大名，如今已是传遍北冥。以准帝中期修为，构筑并维持如此大阵对抗金乌真火，令人惊叹。”朱颜主动对红璃说道，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红璃微微欠身，虚弱但得体地回应：“公主殿下过誉了，红璃只是尽了本分。若非殿下及时来援，红璃恐怕……”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朱颜摆了摆手，又看向云瑶、凌薇、星璇，“天机阁圣女云瑶姑娘，剑道通神的凌薇仙子，还有天璇公主星璇殿下……魏王殿下身边，当真是人才济济，羡煞旁人。”
一番寒暄后，众人回到了受损但主体结构完好的玄鸟中枢堡垒。
接下来的数日，北冥防线进入了一个相对平静但异常忙碌的时期。
朱雀军团在距离玄鸟防线约千万光年的一片相对稳定的星域驻扎下来，与玄鸟北冥军形成了掎角之势，共同防御。
双方的高层则频繁往来，商议接下来的防务、情报共享、以及……战利品的分配。
是的，战利品。
虽然金乌太子撤退得果断，但依旧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超过四十具刑天战俑的残骸（有些还能回收部分材料甚至核心）、近万具金乌族大尊巅峰的尸身（蕴含精纯的太阳真火本源和妖丹）、大量破损但依旧价值不菲的妖族星舟和战争器械、以及……金乌军团在突防和撤退时，被击毁或遗弃的一些储物法宝，里面往往有着妖庭特有的天材地宝和资源。
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按照诸天战场上不成文的规矩，谁击杀、谁缴获，原则上就归谁。但此次战役情况特殊，是双方联合作战，很多战果难以清晰划分。
最终，在夏衍和朱颜的共同主持下，达成了协议：
· 刑天战俑残骸：由双方共同研究，材料按贡献比例分配。大明方面对“刑天战俑”的巫族技术很感兴趣，而夏衍这边则看中了其坚韧无比的青铜材料（可以用来修复和升级玄鸟战堡）。
· 金乌尸身和妖丹：大部分归玄鸟北冥军所有，用于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奖励有功将士、以及炼制提升火系修为的丹药。朱雀军团也分得了一部分，用于研究太阳真火特性及炼制克制性法器。
· 其他战利品：按战场区域和击杀记录大致划分，双方各自处理。
这个分配方案，双方都还算满意。既体现了联合作战的友谊，也照顾了各自的利益。
在处理战利品和重建防线的同时，夏衍与朱颜的私人交流也渐渐增多。
两人都是天骄，年纪相仿（以修士的漫长寿命而言），地位相当，又刚刚并肩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话题自然不少。从修行感悟到用兵之道，从诸天局势到帝国秘闻，相谈甚欢。
夏衍发现，这位朱雀公主并非外表看上去那么冰冷高傲。在私下交流时，她思维敏捷，见识广博，对许多问题都有独到见解，且性格中带着一丝属于大明皇室的豪迈与大气。她欣赏强者，也尊重有才能的人。
朱颜对夏衍的印象也在不断刷新。最初只是基于帝国命令和战略考量前来支援，但接触下来，她发现夏衍此人，沉稳内敛却又不乏锐气，杀伐果断却又重情重义（从他对红璃和麾下将士的态度就能看出），更难得的是，其修为潜力深不可测（准帝后期就能击杀同阶裂天，甚至能与金乌太子短暂抗衡）。这样的人，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必成大器，甚至……有角逐那至高帝位的资格。
两人之间，一种介于欣赏、友谊与淡淡默契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滋生。不过，双方都很克制，毕竟身份敏感，且当下局势，远未到可以谈儿女私情的时候。
这一日，玄鸟中枢堡垒，修复一新的镇守使大殿内。
夏衍、朱颜、红璃、云瑶、凌薇、星璇、苏定方等人齐聚。
“根据最新情报和云瑶的推演，”夏衍指着星图说道，“金乌太子败退后，并未远离。他率领残部退到了北冥死星域深处，一个被称为‘黑炎星渊’的区域，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前进基地。同时，妖庭方面似乎还在继续增兵，下一波攻击，恐怕不会太久，而且……可能会引入新的力量。”
朱颜点头：“本公主这边也收到了大明暗卫的密报。妖庭正在与其盟友‘精灵族’密切接触。精灵族擅长自然与时间魔法，尤其是时间魔法，诡秘莫测，若他们参战，北冥战场的维度将会更加复杂。”
“精灵族……”夏衍眉头微皱。他在中央学院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这个种族的记载，确实难缠。尤其是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操控时间，在过去、现在、未来多个时间线上同时发起攻击，防不胜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凌薇冷冷道，怀抱的古剑发出一声轻鸣。
“我们需要加强针对时间法术的防御和探测。”云瑶思索道，“时空天堑对空间乱流有效，但对深层次的时间干扰，效果有限。需要布置专门的‘时光锚定’阵法，稳固我方防线所在时间线的‘现在’节点。”
红璃闻言，虚弱但坚定地说：“我可以帮忙。时空帝瞳对时间波动很敏感，也能一定程度上干扰时间法术。”
“还有星力。”星璇补充道，“《星河帝典》中有记载，亘古星辰的运行轨迹本身，就蕴含着抵抗时间侵蚀的力量。或许可以尝试布置‘周天星斗镇时大阵’的简化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讨着对策。
朱颜看着眼前这群虽然年轻、却已经在血火中快速成长起来的大夏天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大夏有此等后辈，何愁不兴？难怪父皇会毫不犹豫地派自己前来支援，这不仅是履行盟约，更是一种……投资。
“时间法阵方面，我大明朱雀军团也可提供一些帮助。”朱颜开口道，“南明离火有‘焚尽虚妄、照见真实’的特性，对时间幻象和因果干扰有一定克制作用。我们可以提供一批‘离火破障幡’，配合布阵。”
“如此甚好！多谢公主殿下！”夏衍大喜。南明离火的神效他刚才在战场上已经见识过了，若有此等法器辅助，对抗精灵族的时间魔法就多了几分把握。
接下来的日子，北冥防线进入了新一轮的紧张备战期。
在夏衍和朱颜的联合统帅下，两大军团通力合作：
· 修复并强化原有防线，尤其是被金乌真火严重损毁的区域。
· 布置针对时间魔法的复合防御体系，结合时空天堑（红璃主导修复）、周天星斗镇时大阵（星璇主导）、离火破障幡阵列（朱雀军团提供）以及云瑶设计的各种预警和反制阵法。
· 消化战利品，提升实力。大量的金乌妖丹和精血被炼制成丹药，分发下去，玄鸟北冥军中又涌现出一批突破的将士。夏衍自己则闭关了一段时间，借助从刑天战俑残骸中提炼出的“巫族青铜精髓”和部分太阳真火本源，进一步淬炼肉身和鸿蒙界，修为稳固在准帝后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准帝巅峰！
· 加强与后方的联系。北冥大捷（第一次血战）以及击退金乌军团的消息，早已传回大夏帝国，引发了巨大震动。夏衍的威名如日中天，帝国方面的物资和兵员补充也开始陆续抵达。同时，夏衍也通过特殊渠道，向帝宫中的母后传递了平安和战况信息。
整个北冥防线，如同一只受伤后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磨砺爪牙的洪荒巨兽，等待着下一场……更加残酷战斗的来临。
而这场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三个月后。
北冥死星域深处，黑炎星渊，妖庭前进基地。
金乌太子站在一座由黑色恒星熔岩铸造的宫殿中，脸色依旧阴沉。他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但心中的耻辱和怒火，却与日俱增。
他的面前，站着两批“客人”。
左边一批，是三位气质优雅、容貌俊美、耳朵尖长、周身缠绕着淡淡时光涟漪的身影。他们穿着由星光和树叶编织的长袍，手持镶嵌着时光沙漏的法杖。正是妖庭的盟友——精灵族！为首者，是一位气息达到准帝后期的精灵王，名为“时殇”。
右边一批，则显得有些诡异。是三名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看不清面目、但散发着浓郁黑暗与腐朽气息的身影。他们是……九幽魔国的使者！奉九幽魔帝之命，前来“协助”妖庭，对付大夏。当然，协助是假，趁火打劫、攫取利益是真。
“金乌太子殿下，”精灵王时殇用他那带着奇异回音的声音说道，“我族已准备就绪。三万‘时光守望者’（精灵族精锐，皆为大尊境）已抵达预定位置。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我们便可同时在‘过去’、‘现在’、‘未来’三条时间线上，对大夏北冥防线发起攻击。届时，时空将彻底混乱，他们的防御体系，将形同虚设。”
九幽魔国的使者中，为首者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桀桀桀……我九幽魔国，也可提供十万‘蚀骨魔兵’（大尊境魔物），以及三尊‘深渊魔像’（准帝初期战力），从正面配合太子殿下进攻。不过……事成之后，北冥死星域靠近我九幽疆域的三成区域，需划归我国所有。”
金乌太子眼中寒光闪烁。
精灵族的加入，让他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但九幽魔国的趁火打劫，也让他感到恶心。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击败夏衍和朱颜，洗刷耻辱！些许利益，日后……再想办法拿回来便是！
“可以！”金乌太子咬牙道，“就按你们说的办！三日后，午时（北冥星域某个恒定的能量潮汐时刻）——全面进攻！”
“这一次，本太子要亲手拧下夏衍和朱颜的头颅！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族战死的英灵！”
“北冥……必将成为我妖庭征服人族的……第一块踏脚石！”
阴冷的誓言，在黑色宫殿中回荡。
而远在防线另一端的夏衍和朱颜，几乎在同一时间，心有所感。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北冥深处，那片愈加黑暗、仿佛孕育着无穷风暴的星域。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次北冥血战，也是更加残酷、维度更高的“时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这一次，夏衍和他的伙伴们，将面对的，不仅仅是焚天的金乌和撕天的刑天，还有那诡秘莫测、穿梭于时间之中的……精灵之箭！以及来自九幽的魔影！
但他们的眼中，没有畏惧。
只有昂扬的战意，和必胜的信念！
因为，他们不再孤军奋战。
他们的身后，是浴火重生的北冥防线，是并肩作战的大明盟友，是正在觉醒的……大夏国运！
北冥的星空，必将被热血与火焰，再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