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战阵课程·百万结阵（1/2）
第73章：战阵课程·百万结阵
炼化鸿蒙气、实力大进之后，夏衍五人并未有丝毫懈怠。中央学院的节奏快得令人窒息，根本没有太多时间让人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
仅仅出关休整了不到一个月（外界时间），新一轮的课程便已接踵而至。
这一日，所有新生令牌同时震动，传来冰冷而清晰的指令：“所有新生，即刻前往‘演武星域’集合。战阵课程，正式开始。迟到者，扣除五百积分，禁闭百年。”
“战阵课程？”夏衍放下手中正在参悟的一卷关于多维空间折叠的典籍，眉头微挑。
红璃、云瑶、凌薇、星璇四女也几乎同时收到了指令，通过团队令牌简单交流后，五人迅速汇合。
“战阵课，终于来了。”星璇的神色带着一丝凝重，“这是中央学院最重要的核心课程之一，也是淘汰率极高的‘生死课程’。”
“生死课程？”红璃疑惑。
云瑶接过话头，银白色的眸子中数据流微闪，显然已提前推演过相关信息：“根据现有情报，战阵课程旨在培养学员指挥大规模军团作战、驾驭恐怖战争法阵的能力。课程内容往往涉及指挥海量道尊、大尊级傀儡，结成超级战阵，对抗远超学员自身境界的强敌。过程中，指挥失误、阵法反噬、敌人攻击，都可能导致学员重伤甚至陨落。而失败者……下场往往比试炼淘汰更惨。”
“指挥军团？”凌薇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倒是与剑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规模不可同日而语。”
夏衍点头，他已经从母亲姜皇后那里了解过一些中央学院的情况，知道战阵课程是帝国将门子弟、有志于统军征战者的必修课，也是检验一个修士大局观、指挥能力、临阵应变能力的试金石。在动辄涉及万亿军团、覆盖无数大宇宙的帝国战争中，个人的勇武固然重要，但能否统御大军、发挥集体力量，往往更能决定一场战役乃至一个战区的胜负。
“走，去看看这战阵课，究竟有何等威势。”夏衍当先一步踏出居所，撕裂虚空。
五人化作流光，按照令牌指引，向着学院深处一片更加神秘、平日里被重重阵法封锁的区域——演武星域疾驰而去。
穿过数道扭曲的时空屏障和法则检测光幕，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饶是夏衍等人已经见识过试炼星域的浩瀚与学院总院的磅礴，此刻仍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是一片完全独立于学院正常空间的“战争星域”。
没有星辰，没有大陆，没有常见的天体。
有的，是无穷无尽、排列整齐、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与肃杀之气的……战争傀儡！
这些傀儡，体型大小不一。小的仅有丈许高，类人形态，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的未知神金铸造，关节处铭刻着复杂的能量符文，手持制式长戟或能量光刃，眼眸处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每一个都散发着道尊初期到中期的能量波动！
大的傀儡则如同移动的山岳，高达千丈、万丈，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巨型的金属蜘蛛，八足如天柱，背部装载着无数蜂巢般的能量炮口；有的如同传说中的泰坦巨人，手持堪比山脉的金属巨锤；有的则完全就是战舰形态，悬浮于虚空，舰体上密密麻麻的炮管和能量发射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这些大型傀儡，气息赫然达到了大尊境！虽然只是傀儡，缺乏真正的灵智与大道感悟，但那纯粹的能量等级与坚固的躯体，足以让任何准帝以下的修士望而生畏。
而这，仅仅是视线所及的冰山一角。
神念延伸出去，夏衍“看”到，在这片似乎没有边界的演武星域中，这样的战争傀儡，数量达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以“百万”为单位！而且，全部是最低道尊境！其中大尊境的巨型傀儡，比例约占百分之一，那也是上万之数！
百万道尊为兵！上万大尊为将！
这就是中央学院一堂课程的“教具”！
如此手笔，如此底蕴，让夏衍都感到一阵窒息。大夏帝国玄鸟卫的第三兵团遗骸，当年全盛时期恐怕也不过如此吧？而在这里，这只是给新生练习战阵的“玩具”！
在这百万傀儡大军的中央，悬浮着一座无比巨大的、如同恒星般散发着光和热的金属平台。平台呈圆形，直径超过百万里，表面铭刻着复杂到极致的阵法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平台边缘，矗立着三百二十七根参天金属柱，柱顶有光球闪烁，与下方对应的傀儡军团隐隐产生着联系。
此刻，平台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学员。除了通过试炼的一百八十三名新生外，竟然还有一百多名气息更加深沉、年龄看起来稍长一些的学员。从他们的令牌和服饰来看，似乎是上一届甚至更早的学员，因为某些原因（如战阵课未通过、或想提升评价）也来参加此次课程。
夏衍五人降落平台，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有好奇，有探究，有不服，有嫉妒，也有纯粹的冷漠。他们在试炼中的惊艳表现，尤其是夏衍的“帝姿”评价，显然已经让他们成为了焦点。
夏衍面色平静，对周遭目光视若无睹，与四女寻了一处相对空旷的位置站定，开始观察平台和周围的傀儡大军。
“看那里。”云瑶轻声提醒，指向平台正前方。
那里，悬浮着三张巨大的金属王座。王座上空无一人，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气息，仿佛有绝世凶兽蛰伏其上，随时可能苏醒。
就在所有学员到齐，平台上的气氛逐渐凝重之时——
轰！
中间那张最大的金属王座上，空间一阵扭曲，一个高大魁梧、身穿狰狞黑甲、脸上带着一道贯穿左眼的恐怖疤痕、气息如同洪荒猛兽般暴烈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一股惨烈到极致的沙场血煞之气便如同实质的浪潮般席卷整个平台！不少修为稍弱、心志不坚的学员，被这股气息一冲，竟然脸色发白，踉跄后退，心神险些失守！
准帝巅峰！而且是那种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战将！
“本座，星痕！”黑甲战将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鸿蒙分院，战阵院主，亦是尔等此次战阵课的导师。”
星痕导师！战阵院主！
学员们心头一凛，纷纷肃立。能成为一院之主，其实力与地位在鸿蒙分院都属顶尖，绝非寻常导师可比。
星痕导师那只完好的右眼，如同最凶戾的鹰隼，缓缓扫过平台上的每一位学员。他的目光在夏衍身上略作停留，似乎认出了这个最近风头正盛的新生，但并未有丝毫特别表示，眼神依旧冰冷如铁。
“战阵，为何物？”星痕导师的声音响彻平台，“是力量的倍增器！是蝼蚁屠龙的逆天法门！是将个体微不足道之力，汇聚成足以撼动诸天、崩灭宇宙的洪流！”
“尔等之中，有帝国皇子，有宗门天骄，有族群希望。或许你们天赋异禀，或许你们背景深厚，或许你们自诩同阶无敌。”星痕导师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但在本座眼中，你们都是新兵蛋子！是连战场血腥味都没闻过的雏鸟！是离开了自身力量、离开了家族庇护、离开了法宝神通，就一无是处的废物！”
话语刻薄至极，毫不留情。不少心高气傲的学员面露不忿，但慑于星痕导师那恐怖的准帝巅峰威压和尸山血海般的气息，无人敢出声反驳。
“不服？”星痕导师冷笑，“很好。本座最喜欢不服的兵。因为只有把他们踩进泥里，磨掉所有可笑的骄傲，才能练出真正的铁血军人！”
“现在，告诉本座，你们来此，是为了什么？”星痕导师突然暴喝。
短暂的沉默后，有学员高声回答：“为了学习战阵，统御大军，保家卫国！”
“为了变得更强！”
“为了在未来的战争中生存下来！”
“为了……功勋和荣耀！”
回答五花八门。
星痕导师听完，脸上嘲讽之色更浓：“保家卫国？变强？生存？功勋？幼稚！”
他猛地站起，黑甲碰撞发出铿锵之音，指着下方那无边无际的傀儡大军，声音如同炸雷：“你们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学会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小的代价，杀死最多的敌人！摧毁最多的世界！获取最终的胜利！其他的一切，都是狗屁！”
“战争，没有温情，没有怜悯，没有对错，只有生死与胜负！而战阵，就是为胜利而生的杀戮机器！”
“现在，本座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就是认清现实！”星痕导师大手一挥。
轰隆隆！
平台边缘，一百根金属柱突然光芒大放，射出一道道粗大的光束，连接向下方的傀儡大军。
紧接着，在所有学员惊骇的目光中，下方百万傀儡大军中，有大约十万道尊初期的傀儡，突然齐齐抬头，猩红的眼眸锁定了平台上的学员！它们同时举起了手中的能量武器！
“第一项考核：基础指挥与抗压。”星痕导师冷酷的声音响起，“你们每人，将随机连接并尝试初步控制一百具道尊初期傀儡。时间：一炷香。要求：使这一百具傀儡完成‘锋矢突击阵’的基本集结与冲锋姿态。失败者，承受傀儡反噬一击。”
话音刚落，不等学员们反应，平台地面上的阵法纹路骤然亮起！每一名学员脚下，都出现了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图。
夏衍只感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平台边缘的一处独立指挥高台上。高台约十丈方圆，前方有一个悬浮的、布满符文的水晶控制面板，面板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光缆，延伸向下方的傀儡大军。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杂乱的信息流，顺着光缆猛地冲入他的识海！
那是属于一百具道尊初期傀儡的“基础指令接收端口”和简单的状态反馈信息！每一具傀儡都有自己独特的能量波动频率、武器状态、行动逻辑、以及……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因为长期杀戮而积累的“杀戮本能”与“反抗意志”！
同时操控一百个独立的、拥有微弱反抗意识的道尊级单位！这不仅仅是神念分化的问题，更是意志的对抗与统御！
夏衍稳住心神，归零大道运转，识海瞬间清明。他迅速梳理着涌入的信息流，同时将自己的神念化为一百道细微但坚韧的“指挥丝线”，顺着光缆，强行刺入那一百具傀儡的核心控制符文之中！
“吼！”
一百具傀儡同时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震颤，猩红的眼眸疯狂闪烁，显然在抗拒夏衍的控制。它们虽然只是傀儡，但制造时融入的某些残魂碎片或战斗记忆，让它们本能地排斥外来操控。
“镇！”夏衍眼神一冷，归零意志顺着指挥丝线悍然压下！
对于这些仅有本能、缺乏真正灵智的傀儡，归零意志中蕴含的“终结”与“统御”真意，具有极强的压制效果。那一百具傀儡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猩红的眼眸渐渐变得呆滞、顺从。
夏衍立刻通过控制面板，输入“锋矢突击阵”的基础指令。这是一种最简单的三角突击阵型，要求一百具傀儡分成三列，前列为锋锐，中列为支撑，后列为压阵，整体形成箭头状，同步前进，能量互通。
在夏衍精准的神念操控下，那一百具原本散乱站立的傀儡，开始笨拙但有序地移动、调整位置。几个呼吸间，一个略显粗糙但结构完整的“锋矢阵”雏形，便出现在他前方虚空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息。
夏衍抬头，看向其他指挥高台。
情况各不相同。
红璃所在的区域，她并没有用强横的神念去压制，而是周身弥漫开淡淡的时空涟漪。那一百具傀儡的动作在她的影响下，变得异常“同步”和“精准”，仿佛时间被统一调节，空间被微调对齐，阵型凝结的速度甚至比夏衍还快一丝，而且更加整齐划一。
云瑶面前的控制面板上，卦象符文疯狂闪烁。她似乎推演出了每一具傀儡最“舒适”、最“高效”的移动轨迹和能量衔接点，操控起来举重若轻，阵型凝结得又快又稳，消耗的神念似乎也是最小的。
凌薇的方法最为霸道。凌厉的剑意直接顺着光缆刺入傀儡核心，如同最严厉的将军，以绝对的锋锐意志强行命令傀儡服从、列阵！那些傀儡在她的剑意压迫下，瑟瑟发抖，动作僵硬但异常迅速地完成了结阵，阵型中甚至隐隐带上一丝凌厉的剑意锋芒。
星璇则施展星河帝典中的统御法门，以星辰之力为引，如同编织星河般，将一百具傀儡的能量波动“梳理”、“同步”，使它们自然而然地汇聚成阵，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韵律感。
他们五人的表现，堪称游刃有余。
但其他学员，就没这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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