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咒怨星海·折寿破咒（2/2）
北方，影咒领主融入阴影，化作无数影刃斩向星舟。
四大准帝联手，威势比血咒领主一人强大了十倍不止！
归墟号周围的时空漩涡开始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
夏衍眼神一狠。
“既然走不了……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他正要再次燃烧本源，强行催动归零领域。
但云瑶拦住了他。
“让我来。”
她盘膝坐下，天机罗盘悬浮在身前。
邪眸中，清光再次开始燃烧。
但这一次，燃烧的不是寿元，而是……道基！
“云瑶！住手！”夏衍脸色大变。
燃烧道基与燃烧寿元完全不同。寿元消耗了还能补回来，但道基一旦受损，修为就会永久跌落，甚至可能再也无法突破。
“这是我的选择。”云瑶平静地看着他，“你们已经付出了太多，这次……该我了。”
她双手结印，天机罗盘疯狂旋转。
“以我道基，祭天机大道……推演……万法破绽！”
罗盘中射出四道清光，分别照向四位咒怨领主。
在清光的照耀下，四位领主的攻击轨迹、力量节点、法则漏洞……全部无所遁形。
白骨巨手的关节薄弱点，怨灵天网的连接缝隙，毒雾的稀释规律，影刃的投射路径……所有的破绽，都在天机推演下暴露出来。
“凌薇！”云瑶喝道。
凌薇心领神会，长剑出鞘。
这一次，她没有斩出浩大的剑光，而是斩出了四道纤细如发的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射向云瑶推演出的破绽点。
第一道剑气射入白骨巨手的关节，巨手轰然崩碎。
第二道剑气射穿怨灵天网的连接点，天网溃散成无数怨灵。
第三道剑气搅动毒雾的稀释核心，毒雾自行消散。
第四道剑气拦截影刃的投射路径，影刃全部落空。
四大咒怨领主的联手一击，被凌薇四剑破之！
四位领主同时色变。
他们能感觉到，那四道剑气本身威力并不强，但每一剑都斩在了他们攻击最薄弱、最致命的关键点上。这种精准到恐怖的破招，比硬碰硬的对抗更加令人心悸。
“是天机修士！”白骨领主嘶声道，“那个女修燃烧道基推演出了我们所有的破绽！不能给她时间，一起上，速战速决！”
四位领主不再保留，同时祭出本命法宝，准备施展最强杀招。
但就在这时，归墟号的时空跳跃终于准备完毕。
“走！”云瑶虚弱地喊道。
时空漩涡彻底成形，归墟号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其中。
四位领主的攻击轰在漩涡上，却只激起一阵涟漪——时空跳跃已经开始，他们晚了一步。
“追！”魂咒领主怒吼，“他们跳跃的轨迹我能追踪！召集所有守墓人，封锁咒怨大宇宙的所有出口！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飞！”
咒怨之海开始沸腾。
无数的守墓人从海底升起，从岛屿中走出，从虚空中浮现……整个咒怨大宇宙的所有力量都被调动起来，开始围捕那艘胆大包天的星舟。
而此刻，归墟号正在时空通道中疾驰。
舰舱内，气氛凝重。
云瑶瘫坐在椅子上，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她的修为已经从大尊中期跌落到了大尊初期，而且道基受损严重，想要恢复不知道要多少年。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微笑。
“我们……逃出来了。”
夏衍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他看着云瑶苍白的脸，看着红璃鬓角的银丝，看着凌薇损耗过度的剑意……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都是为了他。
这些女孩为了帮他拿到钥匙，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对不起……”夏衍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说对不起。”红璃握住他的手，“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而且……我们不是成功了吗？钥匙拿到了，我们都还活着，这就是胜利。”
凌薇也点头：“修道之路，本就充满荆棘。今日之劫，只会让我们更加强大。”
云瑶虚弱地笑道：“夏衍，你不是说过吗？等你的混沌界进化为鸿蒙界，等你的寂灭大道彻底圆满，你就能掌控生死轮回。到那时，帮我补回道基，不过举手之劳。”
夏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是的，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他们还在逃亡，咒怨大宇宙的追兵很快就会追上来。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然后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云瑶，推演一下，时空跳跃的出口在哪里？”夏衍问道。
云瑶勉强抬起手，天机罗盘再次浮现——虽然道基受损，但推演能力还在，只是消耗会更大。
片刻后，她给出了答案。
“出口……在一处‘无名星市’附近。那是一个隐藏在虚无空间中的黑市，三教九流汇聚，但相对的……也最安全。因为那里禁止一切争斗，违者会被星市的守护阵法镇压。”
“无名星市……”夏衍想起了星图上的标注，“确实是个好地方。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整，补充资源，顺便打探一下下一个目的地的情报。”
归墟号在时空通道中航行了三天。
三天后，前方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光点——出口到了。
星舟冲出光点，重新回到虚无空间。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星域，远处漂浮着一些破碎的星辰残骸。而在残骸的环绕中，有一座巨大的“平台”悬浮在虚空中。
那平台由不知名的金属铸造，直径约百万里，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建筑。有高耸的塔楼，有宽阔的广场，有连绵的商铺……这就是无名星市。
星市周围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光膜，那是守护阵法。光膜表面流淌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那是大帝级阵法的气息！
难怪星市敢禁止一切争斗，有大帝阵法坐镇，就算是准帝巅峰来了也得乖乖守规矩。
归墟号朝着星市驶去。
在接近光膜时，一道神识扫过星舟。
“新来的？”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四人脑海中响起，“星市规矩：禁止争斗，禁止窥探，禁止强买强卖。违者——死。”
声音中蕴含着准帝巅峰的威压，显然是一位星市的守护者。
夏衍平静回应：“明白。”
光膜打开一个入口，归墟号驶入星市，降落在指定的停泊区。
停好星舟，四人走出舰舱。
星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繁华。
街道宽阔，人流如织。摆摊的、开店的、闲逛的……形形色色的修行者穿梭其中。这些修行者的修为参差不齐，有道尊，有大尊，甚至偶尔能看到准帝。他们的种族也千奇百怪，有人族，有妖族，有机械生命，有能量体……简直是一个万族博览会。
但所有人都遵守着一个共同的规矩——和平。
在这里，哪怕两个有生死大仇的敌人面对面走过，也不会动手。因为谁都知道，一旦违反规矩，大帝阵法会立刻将其镇压，形神俱灭。
“先找个地方休整。”夏衍说道，“云瑶需要疗伤，红璃和凌薇也需要恢复。”
四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一间独立的院落。
安顿好后，夏衍让三女在院内调息恢复，自己则独自出门，准备采购一些疗伤和恢复的资源。
星市的商铺很多，售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
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宝的，有卖功法秘籍的，有卖情报信息的……甚至还有卖奴隶和宠物的。
夏衍逛了几家丹药铺，购买了一些治疗道基损伤和恢复本源的上品丹药。虽然价格昂贵（花费了三颗大宇宙本源），但为了云瑶，值得。
采购完毕，他正准备回客栈，突然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寂灭钥匙的波动！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夏衍立刻循着气息找去。
最终，他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
摊主是个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浑浊，看起来行将就木。但他的气息却很诡异——明明只有大尊初期的修为，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摊位上摆放着几件物品：一块破损的玉简，一截焦黑的木头，一颗黯淡的珠子，以及……一张残缺的星图。
寂灭钥匙的波动，就是从那张星图上散发出来的！
夏衍走到摊位前，拿起星图仔细查看。
星图很古老，材质是一种不知名的兽皮，边缘已经破损，内容也残缺不全。但从残留的部分可以看出，这是一张标注了“寂灭祖地”周边区域的星图。
而在星图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灰白色的标记——那是寂灭钥匙的象征！
“老板，这张星图怎么卖？”夏衍问道。
灰袍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夏衍一眼，然后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这张图啊……不卖钱。”
“那要什么？”
“要……寿元。”老者嘿嘿笑道，“三万载寿元，或者一只大尊眼珠。你选哪个？”
夏衍眼神一凝。
要寿元？这老者修炼的是寿元之道？
所谓寿元之道，是一种极其偏门的邪道。修炼者通过掠夺他人的寿元来延长自己的寿命，提升修为。这种大道进展缓慢，而且会沾染无尽因果，很少有人走这条路。
但这老者居然敢在星市公开索要寿元，看来背景不简单。
“我没有三万载寿元可浪费。”夏衍平静道，“眼珠倒是有一对，但不可能给你。”
“那就没办法了。”老者耸肩，“这张星图是我从一个古墓中挖出来的，为了它我折损了五万载寿元。你不付出代价，我凭什么给你？”
夏衍沉默片刻，问道：“星图上标注的寂灭钥匙，现在还在那个位置吗？”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子，你对寂灭钥匙感兴趣？嘿嘿……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位置确实有一把钥匙，但想要拿到可不容易。那里是‘葬圣星渊’的边缘，大帝进去都九死一生。我劝你啊，还是别打它的主意了。”
葬圣星渊……
夏衍想起了多宝阁星图上的标注，那是通往恒古的捷径，但也是大帝级险地。
看来，下一把钥匙就在那里。
“星图我要了。”夏衍做出了决定，“但我不会给你寿元或眼珠。我可以给你等价值的资源——十颗大宇宙本源，如何？”
十颗大宇宙本源，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一个大宇宙百年的产出才够凝聚一颗，十颗就是千年产出。
但老者却摇头：“我只要寿元或眼珠。其他东西……对我没用。”
夏衍皱眉。
这老者显然是在故意刁难。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放弃时，云瑶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夏衍，答应他。用我的寿元来换。”
“不行！”夏衍立刻拒绝。
云瑶已经燃烧了三万载寿元和部分道基，再燃烧三万载，她的修为可能会跌落到道尊境界！
“听我说。”云瑶的声音很平静，“那张星图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我通过天机感应到，星图内部封印着一缕‘寂灭大帝’的残念。如果能得到那缕残念，你对寂灭大道的理解会直接达到圆满，混沌界也能立刻进化为鸿蒙界。”
“而我的寿元……等你突破后，随时可以帮我补回来。相信我，这笔交易划算。”
夏衍沉默了。
他知道云瑶说得对。
寂灭大帝的残念……那是无上至宝。如果能得到，他立刻就能突破大尊巅峰，甚至直接触摸准帝门槛。
但用云瑶的寿元去换……
“夏衍，做决定吧。”云瑶催促道，“我的寿元还有很多，三万载不算什么。但那张星图……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夏衍看着摊位上那张残缺的星图，又看了看老者浑浊的眼睛。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好，我答应你。用三万载寿元，换这张星图。”
老者笑了：“明智的选择。那么……寿元拿来吧。”
夏衍抬手按在星图上，同时传讯给云瑶。
下一刻，一道清光从客栈方向射来，没入老者体内。
那是云瑶燃烧的三万载寿元。
老者吸收了寿元，原本枯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清澈。他的气息从大尊初期攀升到了大尊中期，甚至触摸到了后期门槛。
“哈哈……好精纯的寿元！看来提供寿元的那位，是个了不得的天机修士啊。”老者满意地点头，“交易成立，星图归你了。”
夏衍收起星图，转身就要离开。
但老者又叫住了他。
“小子，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再免费送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你要找的寂灭钥匙，确实在葬圣星渊。但那里……已经被天蚀盟的人盯上了。”老者压低声音，“我三天前得到情报，天蚀盟的‘冥骸’真身已经动身前往葬圣星渊。他的目标……也是那把钥匙。”
夏衍瞳孔一缩。
冥骸真身……准帝巅峰的强者！
如果让他先拿到钥匙，那夏衍就彻底没希望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夏衍盯着老者。
“因为……我想看一场好戏。”老者嘿嘿笑道，“冥骸那家伙嚣张太久了，我看他不顺眼。如果你能给他制造点麻烦，我会很开心的。”
“当然，如果你被他杀了……那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拿到了寿元，稳赚不赔。”
夏衍深深看了老者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客栈，他将情况告诉了三人。
“冥骸真身……”凌薇握紧了剑柄，“准帝巅峰，我们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对抗。”
“但钥匙必须拿到。”夏衍坚定道，“那是寂灭大帝的传承，对我至关重要。而且云瑶燃烧了三万载寿元才换来星图，我们不能辜负她的付出。”
云瑶已经服下了疗伤丹药，脸色好了很多。她虚弱地说道：“星图内的寂灭大帝残念，需要特殊方法才能解封。给我三天时间，我能推演出解封之法。到时候夏衍你吸收了残念，应该能突破到大尊巅峰。那样的话……我们至少有了与冥骸周旋的资本。”
“好，那就三天。”夏衍点头，“这三天，我们全力休整恢复。三天后，出发前往葬圣星渊。”
计划已定，四人开始了紧张的准备。
夏衍继续炼化之前在血咒宫得到的寂灭本源，争取在出发前将混沌界扩张到九百九十九万九千光年。
红璃温养时空之力，同时参悟时空折叠的更高层次应用。
凌薇磨砺剑道，将文明悲歌中领悟的“终结剑意”进一步完善。
云瑶则全力推演星图解封之法，同时还要疗养道基伤势——她的任务最重，但也最坚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三天后，云瑶终于推演完毕。
“解封之法……需要同时注入时空之力、剑意、天机之力，以及寂灭本源。四种力量在特定频率下共振，才能唤醒星图内封印的残念。”
“我们现在就试试。”
四人围坐在星图周围。
红璃抬手，时空之力注入星图。
凌薇并指如剑，剑意刺入星图核心。
云瑶邪眸清光流转，天机之力包裹星图。
夏衍最后出手，寂灭本源如同潮水般涌出。
四种力量在星图内交汇、碰撞、融合……
星图开始发光。
残缺的兽皮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寂灭道纹。那些道纹如同活过来般蠕动、交织，最终在星图上方凝聚出一个模糊的虚影。
那是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如同宇宙深渊，蕴含着万物终结的意志。
寂灭大帝残念！
虚影看向夏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后世的小家伙……你终于来了。”
声音直接在四人识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沧桑。
“我已经等了你……太久太久。”
“现在，接受我的传承吧。”
虚影化作一道灰白流光，射入夏衍眉心。
夏衍身体剧震。
海量的信息涌入识海。
那是寂灭大帝毕生对大道的感悟，从最初领悟寂灭真意，到最终超脱寂灭、触摸轮回的完整过程。其中包含了无数神通的修炼方法，无数境界的突破心得，以及对宇宙本质的终极理解。
而最珍贵的，是那缕“寂灭本源”。
那是寂灭大帝凝聚出的最纯粹的本源之力，比夏衍之前得到的所有钥匙加起来还要精纯百倍！
本源融入混沌界。
九百九十九万五千光年……九百九十九万八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
最终，突破了！
一千万光年！
混沌界正式进化为鸿蒙界！
界壁上的寂灭道纹，演化出了完整的生灭循环。世界内部开始自发诞生鸿蒙之气，那些鸿蒙之气又演化出地水火风、阴阳五行……一个真正的、有无限潜力的多元宇宙雏形，就此诞生！
夏衍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大尊后期巅峰……大尊巅峰！
只差一步，就能触摸准帝门槛！
他睁开眼睛，灰白色眼眸深处，宇宙生灭的循环更加完整、更加清晰。现在的他，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鸿蒙界的力量，战力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
如果现在再遇到血咒领主，他甚至不需要动用归零领域，单凭鸿蒙界的镇压就能将其碾碎。
“恭喜。”红璃三女同时说道。
她们能感觉到夏衍的变化，那种质的飞跃，让她们都为之震撼。
夏衍看向云瑶：“现在，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他抬手按在云瑶额头。
鸿蒙界的力量涌入她体内。
那是蕴含生灭循环的本源之力，能够修复一切损伤，补全一切缺失。
云瑶能感觉到，自己受损的道基在快速修复，燃烧的寿元在缓慢恢复，跌落的修为也在回升……
虽然不可能立刻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至少稳住了伤势，而且有了完全恢复的希望。
“谢谢你，夏衍。”云瑶轻声道。
“该说谢谢的是我。”夏衍认真地看着三女，“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现在……该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他看向星图，目光锁定葬圣星渊的标记。
“出发，前往葬圣星渊。”
“这一次……我们要让天蚀盟知道，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归墟号升空，驶出无名星市，朝着葬圣星渊的方向全速前进。
而在星市的某个角落，那个灰袍老者看着星舟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
“冥骸，希望你准备好了。这个小家伙……可比你想象的要难缠得多啊。”
他转身，身影缓缓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星市依旧繁华，人来人往。
但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艘驶向葬圣星渊的星舟，以及舟内那四个……注定要颠覆一切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