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市井见闻·至宝如菜（1/2）
五百五十二枚本源晶石。
这个数字在夏衍脑海中盘旋，让他既感到兴奋，又感到紧迫。
兴奋的是，这是他们迄今为止拥有的最大一笔财富。在玄黄大宇宙，这笔钱足以买下数十个星系，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势力。即使在琅琊大陆，五百多枚本源晶石也足够一个普通大尊挥霍百年。
紧迫的是，这笔钱看似很多，但真正要购买那些顶级的保命宝物时，依然捉襟见肘。葬圣星渊是帝级险地，哪怕是最外围的区域，也需要大尊巅峰的实力才能勉强自保。而他们四人，只有凌薇是大尊后期，夏衍是大尊中期，红璃和云瑶更是只有大尊初期。这样的实力进入葬圣星渊，无异于羊入虎口。
所以，这五百多枚本源晶石必须精打细算，每一枚都要花在刀刃上。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分头行动。”夏衍在客栈洞府中做出安排，“红璃，你负责采购时空类保命宝物和阵法材料；云瑶，你负责采购天机推演类的辅助宝物和情报；凌薇，你负责采购剑道类攻击宝物和防御法宝；我负责采购寂灭类宝物和通用保命物品。”
“另外，我们还需要一艘更好的星舟。”夏衍补充道，“归墟号虽然经过改造，但毕竟只是大尊初期的水准。在葬圣星渊那种地方，星舟的防御力和机动性至关重要。我们需要一艘至少是大尊后期级别的星舟，最好能达到大尊巅峰。”
“大尊巅峰级星舟……”云瑶皱眉，“那种级别的星舟，价格恐怕不菲。根据我在交易市场的了解，一艘标准的大尊后期星舟，价格在三百枚本源晶石左右。如果是大尊巅峰级，至少要五百枚以上。”
五百枚！
他们全部身家也只够买一艘星舟。
“星舟是必需品，再贵也得买。”夏衍咬牙道，“不过我们可以选择二手的，或者有瑕疵但核心功能完好的。这样价格能便宜不少。”
“另外，我们还可以考虑‘租赁’。”红璃说道，“有些大型商会提供星舟租赁服务，按月收费。虽然长期来看不划算，但如果我们只使用三年（葬圣星渊任务期限），租赁可能比购买更经济。”
夏衍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多宝阁应该有星舟租赁业务，我们去找李阁主问问。”
第二天，四人再次来到多宝阁。
李万财听说他们要租赁星舟前往葬圣星渊，并不意外：“小友果然谨慎。确实，对于短期任务来说，租赁比购买更划算。多宝阁确实有星舟租赁业务，而且针对金级合作伙伴有优惠。”
他取出一本图册，递给夏衍：“这是多宝阁目前可供租赁的星舟清单。从大尊初期到大尊巅峰，各种规格都有。价格按日计算，租赁时间越长，单价越便宜。”
夏衍翻开图册。
图册中列出了数十种星舟，每种都有详细的参数和价格。
最便宜的是“青鸟级”星舟，大尊初期水准，日租金十枚上品灵石（相当于0.001枚本源晶石）。这种星舟防御力一般，速度一般，只适合在安全区域航行。
最贵的是“天龙级”星舟，大尊巅峰水准，日租金五枚本源晶石！这个价格让夏衍眼皮直跳——一天五枚，三年就是五千多枚，把他们卖了都租不起。
中间档的星舟，价格从每日零点一枚到三枚本源晶石不等。
夏衍仔细比较后，选择了一艘名为“磐石级”的星舟。
磐石级，大尊后期水准，长三千里，宽八百里，通体由“星辰精金”锻造，防御力极强。星舟表面铭刻着三十六重防御阵法，可以抵挡大尊巅峰的全力攻击。内部空间被拓展到直径百万里，足够容纳上千人生活和修炼。星舟配备有“空间跳跃”系统，可以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机动性很好。
日租金：零点三枚本源晶石。
如果租赁三年（按一千天计算），总租金三百枚本源晶石。
“就这艘吧。”夏衍做出决定，“租赁三年。”
“明智的选择。”李万财笑道，“磐石级是多宝阁最受欢迎的租赁星舟之一，性价比很高。另外，作为金级合作伙伴，小友可以享受八折优惠。三年租金原本是三百枚，打折后是二百四十枚。多宝阁可以先从预付款中扣除。”
夏衍点头同意。
这样一来，五百枚预付款还剩下二百六十枚。
“另外，小友还需要购买一些保命宝物。”李万财提醒道，“葬圣星渊危机四伏，光靠星舟的防御还不够。我建议小友至少购买以下几样：大尊级防御阵盘、空间锚定符、时间停滞卷轴、生命复苏丹，以及足够的能源结晶。”
夏衍将李万财的建议记下。
离开多宝阁后，四人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疯狂采购。
西峰城的“万宝天街”，再次迎来了四位大客户。
夏衍的第一站，是专门售卖防御类宝物的“玄甲阁”。
玄甲阁是一座高达万里的黑色建筑，外形如一面巨盾，表面流淌着金属光泽。阁内空间广阔，陈列着数以万计的防御宝物。
“前辈需要什么？”一名道尊初期的侍女迎了上来。
“大尊级防御阵盘，最好是能抵挡准帝一击的。”夏衍说道。
侍女眼睛一亮：“前辈请随我来，三楼有您需要的宝物。”
三楼是玄甲阁的高端区域，陈列的宝物最低都是大尊级。夏衍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防御宝物：有巴掌大小的阵盘，激活后可以形成笼罩方圆万里的防御光罩；有贴身软甲，穿上后可以抵挡大尊巅峰的全力攻击；有护身符箓，捏碎后可以释放出准帝级的防御屏障……
但价格，也让夏衍咋舌。
一个标准的大尊后期防御阵盘，售价八十枚本源晶石。
能抵挡准帝一击的阵盘，售价二百枚起步。
夏衍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金阳防御阵盘”，大尊巅峰水准，可以抵挡大尊巅峰的持续攻击，也能抵挡准帝初期的全力一击（三次）。售价一百五十枚本源晶石。
“另外，还需要一些空间锚定符和时间停滞卷轴。”夏衍说道。
空间锚定符，可以在空间乱流中固定自身位置，防止被乱流卷走。时间停滞卷轴，可以短暂停滞周围的时间流速，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这两种都是保命神器，价格自然不菲。
一张大尊级的空间锚定符，售价三十枚本源晶石。夏衍买了三张，花了九十枚。
一张大尊级的时间停滞卷轴，售价五十枚本源晶石。夏衍买了两张，花了一百枚。
光是这三样，就花掉了三百四十枚本源晶石。
夏衍手中的钱，只剩下一百二十枚了（原本的二百六十枚加上之前剩下的五十二枚）。
“还需要生命复苏丹和能源结晶……”夏衍苦笑。
钱，真的不够花。
接下来几天，夏衍又陆续购买了其他必需品：
十瓶大尊级疗伤丹药“九转还魂丹”，每瓶三十枚，花费三百枚本源晶石——这是必需品，再贵也得买。
一百块标准能源结晶（每块相当于一个大星系百年的能量产出），花费一百枚本源晶石——星舟和阵法的能源消耗极大，必须储备充足。
一套大尊级通讯阵法（可以在极端环境下保持通讯），花费五十枚本源晶石。
一套大尊级探测阵法（可以提前发现危险），花费六十枚本源晶石。
当夏衍采购完所有必需品时，他手中的本源晶石已经所剩无几。
而红璃、云瑶、凌薇的采购，也花费巨大。
红璃购买了一套“时空锚定阵盘”（可以在时空乱流中稳定自身），花费一百二十枚本源晶石；三枚“时空跳跃符”（可以进行短距离时空跳跃），每枚四十枚，花费一百二十枚；以及其他时空类辅助宝物，总共花费三百枚。
云瑶购买了一个完整的“天机预警罗盘”（可以提前预警危险），花费一百五十枚本源晶石；三枚“天机屏蔽符”（可以屏蔽天机推演），每枚三十枚，花费九十枚；以及其他天机类辅助宝物，总共花费二百八十枚。
凌薇购买了一柄大尊巅峰级的“破星剑”，花费二百枚本源晶石；一套大尊级剑阵“万剑归宗阵盘”，花费一百五十枚；以及其他剑道类宝物，总共花费三百五十枚。
当四人汇总采购清单时，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总共花费：一千三百七十枚本源晶石！
这还只是保命宝物的花费，还没算上租赁星舟的二百四十枚。
而他们手中，原本有五百五十二枚本源晶石，加上多宝阁的五百枚预付款，总共一千零五十二枚。现在不仅花光了，还倒欠了三百多枚！
“我们……是不是太奢侈了？”红璃有些不安。
“不，这是必要的投资。”夏衍冷静道，“葬圣星渊是帝级险地，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这些保命宝物，可能就是我们活着回来的关键。”
“可是钱不够……”云瑶皱眉。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夏衍说道，“我们可以将一些暂时用不上的宝物抵押给多宝阁，换取贷款。另外，这次任务如果能顺利完成，多宝阁还会支付剩下的五百枚报酬。到时候就能还清贷款了。”
四人将一些暂时用不上的宝物（比如之前在青冥大陆收购的部分特产）打包，再次来到多宝阁。
李万财很爽快地给出了评估价：总共价值二百八十枚本源晶石，按七成抵押，可以获得一百九十六枚贷款。
夏衍用这笔钱，又补充购买了一些必需品。
当一个月采购期结束时，四人手中已经积攒了足以武装到牙齿的保命宝物。而欠款，也达到了四百多枚本源晶石。
“现在，我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夏衍站在客栈窗前，望着西峰城繁华的夜景，缓缓说道。
“东风是什么？”红璃问道。
“是情报。”夏衍转身，看向云瑶，“我们需要关于葬圣星渊的最详细情报。多宝阁给的星图虽然详细，但毕竟只是地图。我们需要知道葬圣星渊内部的具体危险类型、分布区域、应对方法，以及时空晶簇的准确位置。”
“这个交给我。”云瑶点头，“天机推演虽然会折寿，但为了这次任务，值得。”
“不，不能用折寿的方式。”夏衍摇头，“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获取情报。比如……黑市。”
“黑市？”三人同时看向他。
“西峰城作为琅琊大陆的主城之一，肯定有地下情报交易市场。”夏衍说道，“那里可能有关于葬圣星渊的一手情报。虽然价格可能更高，但至少不需要折寿。”
第二天，夏衍独自一人，按照李万财给的线索，来到了西峰城的“暗区”。
暗区位于西峰城地下三万里的深处，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城市。这里鱼龙混杂，聚集了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情报贩卖、暗杀委托、违禁品交易、奴隶买卖……只要有钱，在这里几乎可以买到任何东西。
夏衍披着一件可以遮蔽气息的黑袍，脸上戴着面具，走进了暗区最大的情报交易所——“影阁”。
影阁外表不起眼，只是一座普通的黑色建筑。但内部空间广阔，被分割成无数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有阵法屏蔽，保证交易的私密性。
夏衍走进一个隔间，隔间内坐着一个蒙面人。
“想要什么情报？”蒙面人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
“葬圣星渊的详细情报，包括危险分布、应对方法、时空晶簇位置。”夏衍直接说道。
蒙面人沉默片刻：“葬圣星渊……帝级险地。这种情报很珍贵，价格不菲。”
“多少钱？”
“三百枚本源晶石。”蒙面人报出一个天价。
夏衍皱眉：“太贵了。”
“嫌贵可以去找别人。”蒙面人冷淡道，“但整个西峰城，能提供完整葬圣星渊情报的，不超过三家。影阁是其中之一，而且情报最准确。”
夏衍咬了咬牙：“可以先验货吗？”
“可以，但只能看部分。”蒙面人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夏衍。
夏衍神识探入玉简，玉简中记载了葬圣星渊外围区域的部分情报，包括几种常见危险（时空乱流、维度褶皱、虚空蠕虫）的描述和应对方法。情报很详细，看起来可信度很高。
“好，我买了。”夏衍取出三百枚本源晶石——这是他最后的积蓄了。
蒙面人收下钱，取出一枚更大的玉简：“完整情报都在这里。另外提醒你一句，葬圣星渊最近不太平。有传言说，星渊深处有‘古文明遗迹’现世，吸引了不少强者前往。你们如果要去，最好小心些。”
古文明遗迹？
夏衍心中一动，但没多问，收起玉简离开了影阁。
回到客栈，夏衍将玉简中的情报分享给三人。
玉简中的情报非常详细，将葬圣星渊划分为三个区域：外围区、核心区、深渊区。
外围区相对安全，主要危险是时空乱流和虚空生物。大尊后期实力可以勉强通行。
核心区危险重重，有维度褶皱、法则风暴、文明坟场等恐怖险地。需要大尊巅峰乃至准帝实力才能探索。
深渊区是禁区，据说连大帝进入都有陨落风险。情报中关于深渊区的描述很少，只提到那里有时空晶簇的主要矿脉，但守护矿脉的是“时空怨灵”——一种由陨落强者怨念结合时空法则形成的恐怖生物，实力最低都是大尊巅峰，最强的可能达到准帝。
“多宝阁要的时空晶簇，主要分布在外围区和核心区交界处。”夏衍指着星图上的一个标记点，“那里有一片‘晶簇丛林’，盛产时空晶簇。但丛林中有大量虚空蠕虫和时空怨灵守护，采集难度很大。”
“勘探队的任务，就是前往晶簇丛林，采集至少一百斤时空晶簇。”云瑶说道，“按照情报，一百斤时空晶簇的市场价大约是一千枚本源晶石。多宝阁支付我们一千枚报酬，相当于把收获全给我们了。看来时空晶簇对他们的价值，远不止市场价。”
“可能时空晶簇有特殊用途。”夏衍猜测，“不过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只需要完成护送任务，拿到报酬和星图就行。”
“什么时候出发？”凌薇问道。
“三天后。”夏衍说道，“多宝阁的勘探队已经集结完毕，三天后在城外星港集合。”
接下来的三天，四人做着最后的准备。
夏衍将购买的保命宝物分发给三人，并制定了详细的应急预案。红璃在磐石级星舟上布置了时空阵法，云瑶布置了天机预警阵法，凌薇布置了剑道防御阵法。夏衍则负责整体的能源系统和航行系统。
三天后，西峰城外的星港。
夏衍四人驾驶着租赁来的磐石级星舟，来到了集合点。
那里已经停靠着一艘银灰色的星舟，舟身上印着多宝阁的标志。星舟不大，只有千里长，但通体流淌着淡淡的银色光芒，显然也是一件高级货。
“林小友，你们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夏衍转头，看到了李万财，以及他身后的十三个人。
那十三个人，应该就是勘探队了。为首的是三位大尊：一位大尊后期的白发老者，一位大尊中期的中年女子，一位大尊初期的青年。他们身后跟着十位道尊巅峰的助手，每个人都背着专业的勘探设备。
“李阁主，这位是？”白发老者看向夏衍，眼中带着审视。
“这位是林玄小友，金级合作伙伴，也是这次护送任务的负责人。”李万财介绍道，“林小友，这位是勘探队的队长，墨尘尊者，大尊后期，精通阵法与勘探。这位是副队长，云霞尊者，大尊中期，精通矿物鉴定。这位是助理队长，青岩尊者，大尊初期，负责安全保障。”
夏衍与三人一一见礼。
墨尘尊者打量了夏衍一番，眉头微皱：“李阁主，葬圣星渊危险重重，让一个……大尊中期负责护送，是否有些草率？”
他的话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夏衍实力不够。
夏衍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只是释放出了一丝气息。
那气息并不磅礴，但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寂灭”真意。墨尘尊者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寂灭大道……而且造诣不浅。”墨尘尊者重新审视夏衍，“难怪李阁主会选择你。是我失礼了。”
“前辈客气了。”夏衍收回气息，“这次任务，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互相学习。”墨尘尊者点头。
李万财见双方达成共识，满意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记住，安全第一。三年内，无论是否采集到足够的时空晶簇，都必须返回。”
“明白。”夏衍和墨尘尊者同时应道。
两艘星舟缓缓升空，朝着琅琊大陆外围的航道驶去。
葬圣星渊位于琅琊大陆东北方向，距离约三千万光年。按照磐石级星舟的速度（每日航行五百万光年），需要六天才能抵达。
这六天，夏衍与勘探队的成员们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墨尘尊者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勘探专家，曾经探索过数十个险地。他对葬圣星渊的了解，甚至比影阁的情报还要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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