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南诏内乱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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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没亮,第一个消息回来了。
是守北坡的骑兵带的。他说昨晚擂鼓时,敌营有骚动,左翼传来喊声,像在吵架,但没点火把,也没出营。
秦凤瑶听完,只说:“知道了。”
她不下令查,也不派人再去扰。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轻举妄动。她要等,等那颗种子自己裂开。
中午,第二个暗卫回来。他脸上的疤被汗泡得发白,衣服湿透。他进帐低声说:“见到了岩桑。我把药匣里的草药给他,说是路上捡的。他认得那种止血草,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有。我按您说的说了那句话,他当时没反应,后来有个亲兵凑过去嘀咕了几句。今早他们营换防,原定夜巡的三十人全推了,说粮饷没结清,不肯出勤。”
秦凤瑶听着,手指轻轻敲桌子。
“阿格鲁那边呢?”她问。
“还没见着。他被调去运柴草,今天下午才回。我留的人还在等。”
“嗯。”她点头,“不急。只要一个营闹起来,就会有第二个。”
她让暗卫去休息,自己走到地图前,用炭条在左翼三营画了个圈。然后下令:所有前锋后撤半里,营门关闭,旗帜收起,只留了望哨盯着。
她要让对方觉得,大曜军在等,等他们自己先乱。
第三天清晨,敌营终于有动静。
探子飞马回报:南诏左翼三营拒绝执行夜巡命令,理由是“粮草克扣,士卒寒心”。两名副将当众和主将派来的传令官对峙,一人拔剑出鞘,虽没动手,但围了上百人。
主将紧急调中军亲兵弹压,连续两天没能派出侦察队。原本每天的哨骑巡逻也停了。
秦凤瑶听完,站在帐门口没动。风吹起她的披风,她抬手按住,看着远处敌营。
片刻后,她嘴角微微扬起,低声说:“姐姐说得对,他们自己先乱了。”
她回帐,叫来亲兵:“传令,继续保持安静。晚上照样擂鼓,但别靠近。我要让他们睡不好,也打不了。”
亲兵领命而去。
她坐回桌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凉了,她没换。帐里很静,只有铜壶滴水的声音。
她没看地图,也没写军令。她就坐着,手指搭在桌边,像在等下一个消息,又像在等一场雨。
远处敌营的烟柱歪歪斜斜升起来,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