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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你管这叫扎狮头?分明是锁喉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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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狮”

老头声音刺耳且乾瘪。

“是。”江辞把酒往前递了递,“陈年酿,劲儿大,能驱寒。”

老头没接。

他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了江辞一圈,

目光在江辞那件破背心和满是油污的人字拖上停留了片刻。

“哪家戏班子的”

老头转身就要关门,“回去吧。我这儿只有棺材板,没有给人耍猴用的狮子头。”

“七爷。”江辞一只脚卡进了门缝。

人字拖被挤得变了形,但他纹丝不动。

“戏班子也能唱大戏,耍猴也能闹天宫。”

江辞看著老头的背影,语气平淡,“姜闻导演让我来的,他说这花都城里,只有您这儿的狮子,见过血。”

“姜闻”

被称为七爷的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褶子挤成一团冷笑,“那个拍电影的疯子哼,他懂个屁。”

“告诉他,现在的狮子都是宠物猫,没骨头,见不得血。要想拍著好看,去义乌批发市场,那儿的狮子带亮片,还会眨眼,比我这儿的好看一百倍。”

说完,七爷猛地发力推门。

但他推不动。

江辞那只脚像是焊死在了门槛上。

“七爷,来都来了,討口水喝总行吧”江辞脸上掛著那种特有的赖皮笑容,

“我这大半夜的,走了十几里路,鞋底都磨薄了。”

七爷盯著他看了三秒。

“不怕死就进来。”

七爷鬆开手,转身走进那黑洞洞的屋子,

“屋里乱,別踩坏了我的竹子。”

屋內確实乱。

几十个未完成的狮头骨架掛在房樑上。

江辞没客气,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把二锅头放在满是刨花的桌子上。

七爷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在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下。

他手里拿著一根竹篾,正在扎一个狮头的下顎骨架。

江辞没说话,静静地看著。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七爷的手在抖。

那双布满老人斑和伤疤的手,虽然还能握住竹篾,但在进行关键的“结扣”步骤时,

指关节严重变形,根本使不上那种巧劲。

竹篾是有韧性的,要想让狮头骨架坚固耐用,

每一个连接处的纸扎带都要勒进竹肉里。

“啪。”

一声脆响。

因为手抖,受力不均,那根上好的楠竹篾崩断了。

断口处甚至弹到了七爷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七爷面无表情地放下废掉的竹子,拿起旁边的大菸斗,

哆哆嗦嗦地想要点火,却怎么也打不著那个老式打火机。

“唉……”

一声长嘆,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无奈。

江辞站起身。

走到角落里那堆还没劈开的毛竹前。

伸手,抓起一把柴刀。

七爷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跟那个打火机较劲。

“咔嚓!”

刀光一闪。

一根手腕粗的毛竹应声而开,剖面平滑如镜。

江辞的手很稳。

他在片场剔了一整天的猪肉,那种对“骨肉分离”的手感,此刻完美地嫁接到了劈竹子上。

一下,两下。

江辞把毛竹劈成宽窄一致的竹篾,再用刀背刮去毛刺。

七爷终於点著了烟,透过青色的烟雾,他看著这个年轻人的动作,眼神里的轻蔑少了几分。

“劲儿使蛮了。”

七爷吐出一口烟,“竹子有纹理,顺著纹理走,不用费力气。”

江辞动作一顿,调整了持刀的角度。

再劈。

果然顺畅了许多。

这一劈,就是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花都最冷的时候。

七爷年纪大了,熬不住,靠在藤椅上打起了呼嚕。

那杆大菸斗掉在胸口,把背心烫了个洞,他都没醒。

江辞放下柴刀,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他走到工作檯前。

看著那个刚才崩断的狮头下顎。

这道工序叫“锁喉”,是狮头扎作里最难的一步。

需要瞬间爆发的指力,把三根交错的竹篾死死扣住,

不仅要紧,还要“活”,因为狮嘴是要动的。

江辞伸出手。

他手指修长,但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和搬砖,让他的指腹上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系统提示:技能“入微级动作捕捉”已触发。】

江辞的视野里,那个杂乱的竹篾结构顷刻间清晰起来。

红色的线条標出了力的走向。

但这不仅仅是看就能学会的。

这需要劲儿。

江辞沉下气。

气沉丹田,双脚抓地。

这不是做手工。

这是练武。

洪拳,铁线拳,讲究的就是桥手之硬,指力之强。

“开!”

江辞心中低喝。

他的左手牢牢按住竹篾的根部,右手食指和中指如铁鉤般扣住竹梢。

那一刻,他把这几天在泥潭里挣扎出的那股子“生猛劲儿”,全部灌注在指尖。

“吱嘎——”

江辞的手腕猛地一翻,硬生生將那根倔强的竹篾扭成了一个完美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江辞没有停留。

他把那个修好的骨架轻轻放在桌上,就在七爷的手边。

然后退回到门口,靠著门框,闭目养神。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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