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三千绝学（2/2）
“叮”
“被动领悟：《妖族化形诀》（圣级下品）……熟练度：圆满”
……
提示音像雨点一样密集。
林夜的脑子里，各种功法、神通、秘术的信息疯狂涌入，又被系统快速整理、分类、融合。
《天剑诀》+《血煞魔功》=《血剑镇狱诀》（圣级上品）
《百花飘零》+《娜迦水龙吟》=《水月镜花》（圣级中品）
《石族锻体术》+《不朽金身诀》=《不朽石身》（圣级上品）
《翼族风翔术》+《九天御雷真诀》=《风雷遁》（圣级中品）
……
融合，再融合。
优化，再优化。
林夜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攀升。
十阶后期……十阶巅峰……半步圣境……
距离真正的圣境，只差一层窗户纸。
但他没急着突破。
他在积累，在沉淀，在把领悟的所有功法融会贯通，化作自己的底蕴。
“主人，”金翅狮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了。本王感觉你像个无底洞，随时可能把整个擂台吞了。”
“是吗？”林夜笑了笑，“那说明快成了。”
“什么快成了？”
“我的‘道’。”
林夜没多说，继续观战。
时间一点点过去。
挑战者一个个上台，又一个个被打下去。
林夜守了九场，赢了九场。
每一场，都赢得干净利落。
第一场，用《血海镇狱诀》秒杀血七。
第二场，弹指破《百花幻音》。
第三场，一拳轰飞一个石族天才，用的《不朽石身》。
第四场，身法如幻，让一个翼族天才连衣角都摸不到，用的《风雷遁》。
第五场……
第六场……
到第九场时，已经没人敢小看他了。
所有观战者都意识到——这个夜神宫的林夜，不是来凑数的，是来夺冠的。
“第十场。”
林夜开口，声音平静。
“谁来？”
观战席一片沉默。
十阶巅峰的，不敢上。圣境初期的，犹豫。圣境中期的……都在其他擂台守擂，没空过来。
等了十几息，一道身影从贵宾席飞出。
是个灰衣老者。
不是年轻人，看样子至少有几百岁了，但修为是圣境一重，符合参赛标准——天骄战不限年龄，只限修为，圣境以下都可以参加，圣境以上需要特殊申请。
“幽冥殿，灰长老。”老者落在擂台上，声音沙哑，“圣境一重，请指教。”
贵宾席，影长老眼睛眯起。
“灰长老是圣境一重巅峰，修炼《灰煞诀》三百年，功力深厚。让他去试试那小子的深浅。”
擂台上。
林夜看着灰长老，点了点头。
“请。”
灰长老没废话，直接出手。
他抬手，一掌拍出。
手掌干枯如树皮，掌心有一团灰色雾气在旋转。雾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音，像被腐蚀了。
灰煞之力，幽冥殿的另一种镇派功法，专破护体灵力，腐蚀法宝肉身，歹毒无比。
林夜没躲。
他抬起手，同样一掌拍出。
手掌白皙，掌心有淡淡的金光流转。
《不朽金身诀》+《石族锻体术》融合而成的《不朽石身》，防御力堪比上品灵器。
“砰！”
双掌相撞。
灰色雾气和金光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
灰长老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自己的灰煞之力，像泥牛入海，被对方掌心的金光吞噬、消化、转化了。
“你……”他瞪大眼睛。
林夜笑了。
“《灰煞诀》，以死气、怨气、煞气为根基，腐蚀万物。可惜，你修炼不得法，死气太浓，怨气太重，煞气太散，三者没有平衡，反而互相拖累。”
他一边说，一边催动灵力。
掌心的金光突然大盛，化作一个旋涡，疯狂吞噬灰长老的灰煞之力。
“不——”灰长老想抽手，但手掌像被粘住了，抽不出来。
他的灰煞之力，像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林夜。
三息。
仅仅三息，灰长老体内的灰煞之力被吸干了。
他瘫坐在地，脸色灰败，气息萎靡，像老了十岁。
“你……你吸了我的功力？”他颤声问。
“不是吸，是‘净化’。”林夜说，“你的灰煞之力杂质太多，我帮你提纯了一下，还给你。”
他抬手，对着灰长老，轻轻一点。
一道精纯的灰色气流射入灰长老体内。
灰长老浑身一震，感觉到一股精纯、温和、平衡的灰煞之力在体内流转，比他原来的功力精纯了至少三成！
“这……”他愣住了。
“现在，这才是《灰煞诀》的正确用法。”林夜说，“死气、怨气、煞气，三者平衡，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你按这个路线修炼，三年内有望突破圣境二重。”
灰长老呆呆地看着林夜，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起身，深深一躬。
“多谢指点。”
说完，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观战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
指点对手？
还指点得对方心服口服？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贵宾席，影长老猛地站起来，兜帽下的红光疯狂闪烁。
“他不仅会《灰煞诀》，还优化了功法，指出了灰长老的修炼缺陷……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血长老和毒长老也坐不住了。
“影长老，这小子太邪门了，不能再让他继续了。”血长老沉声说，“我建议，直接派圣境三重的核心弟子上去，镇压他。”
“不。”影长老摇头，“现在动他，太显眼了。等淘汰赛结束，决赛的时候，再动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查一下夜神宫底底细。我要知道，这小子背后的古圣，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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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
林夜收回手，闭目，消化刚才的收获。
《灰煞诀》，圣级中品功法，专修死气、怨气、煞气。这门功法本身不差，但幽冥殿的人练偏了，过于追求威力，忽略了平衡。
死气主侵蚀，怨气主扰乱，煞气主攻伐。三者平衡，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但幽冥殿的人一味堆砌死气和怨气，导致功法失衡，威力虽大，但反噬也强，修炼者往往短命。
林夜刚才帮灰长老梳理了功法路线，让他找到了平衡点。这对灰长老是机缘，对林夜也是收获——通过梳理别人的功法，他对《灰煞诀》的理解更深了。
“叮”
“被动领悟：《灰煞诀》（圣级中品）……熟练度：圆满”
“发现功法缺陷41处……优化完成……新功法命名为《三煞镇魂诀》（圣级上品）”
系统的提示再次跳出。
林夜睁开眼睛。
十场了。
连胜十场，晋级决赛。
光幕结界缓缓打开，文清和的声音响起：
“九十八号擂台，林夜，十连胜，晋级决赛！”
观战席爆发出阵阵惊呼。
“晋级了！”
“十连胜，而且每一场都赢得这么轻松……这小子，绝对是黑马！”
“看来这次天骄战，要有意思了。”
林夜没理会那些声音，跳下擂台，回到座位。
苏清月递过来一杯灵茶。
“辛苦了。”
“还好。”林夜接过茶，喝了一口，“看到现在，有多少人晋级了？”
“三十七个。”苏清月说，“叶孤城、血无情、白灵儿都晋级了，还有几个隐世势力的天才。主人，你排在第三十八位。”
“嗯。”林夜点头，看向其他擂台。
大部分擂台还在战斗。
他目光扫过，继续“观战”。
“叮”
“被动领悟：《火焰刀》（地级上品）……熟练度：圆满”
“叮”
“被动领悟：《寒冰掌》（天级下品）……熟练度：圆满”
“叮”
“被动领悟：《土遁术》（地级中品）……熟练度：圆满”
……
提示音不断。
林夜的脑子里，功法库越来越丰富。
从刀法剑法，到掌法拳法，到遁术秘术，再到各种偏门的神通、禁术、血脉天赋……
凡是他看到的，系统都自动领悟、优化、融合。
到傍晚时分，淘汰赛结束。
一百个晋级名额，全部产生。
文清和再次飞上中央擂台，宣布：
“淘汰赛结束，恭喜一百位天骄晋级决赛！”
“决赛将于三日后举行，地点在‘天骄秘境’。具体规则，届时公布。”
“现在，请各位晋级者前往天机阁领取奖励。”
奖励？
林夜挑眉。
预选赛的奖励是进入淘汰赛的资格，淘汰赛的奖励应该更丰厚。
果然，到了天机阁，每个晋级者都领到了一个储物袋。
林夜打开一看。
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瓶“圣元丹”，圣级下品丹药，能快速恢复灵力，治疗伤势。
一件“天骄战袍”，地级上品法宝，防御力不错，还能自动清洁。
还有一枚玉简。
林夜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是一份地图，标注着“天骄秘境”的入口位置，还有一些基本信息。
秘境是独立的小世界，里面有各种机缘，也有危险。决赛的内容，就是在秘境中争夺“天骄令”——不是参赛令牌，是另一种令牌，具体作用不明。
“有点意思。”林夜收起玉简。
离开天机阁时，他遇到了一个人。
叶孤城。
白衣，负剑，站在街角，像在等人。
看到林夜，他走了过来。
“聊聊？”叶孤城说。
“聊什么？”林夜问。
“你的剑。”叶孤城盯着林夜的眼睛，“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剑意。很淡，但很纯粹，比我见过的任何剑意都要纯粹。”
林夜笑了。
他在预选赛和淘汰赛都没用过剑，但叶孤城还是感觉到了。
这就是剑道天才的直觉吗？
“我没有专修剑道。”林夜实话实说，“只是略懂。”
“略懂？”叶孤城摇头，“不，你的剑意，不是‘略懂’能有的。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我练剑三十年，才勉强摸到门槛，你年纪比我小，怎么做到的？”
“看别人练，自己就会了。”林夜说。
叶孤城愣了愣，随即笑了。
“有趣。”
他顿了顿，说：“三日后秘境见。到时候，我希望你能用剑。”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剑，到底有多纯粹。”
说完，叶孤城转身离开。
林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主人，”金翅狮王小声说，“这家伙好像盯上你了。”
“嗯。”林夜点头，“不过没关系，我也盯上他了。”
“盯上他什么？”
“他的剑。”
林夜转身，朝住处走去。
边走边想。
叶孤城的《天剑诀》，他已经领悟并优化了。
但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那家伙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势”，像剑，又不像剑，更像……一种“道”。
无情剑道？
还是别的什么？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看看’他。”林夜喃喃。
回到住处，苏清月已经在等他了。
“主人，情报堂有消息了。”她递过来一枚玉简，“关于仙缘令的。”
林夜接过，神识探入。
玉简里记载了仙缘令的详细资料，包括历代主人的下场、令牌出现的地点、以及一个很隐晦的传言——
据说，仙缘令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造”的。
制造者是谁，没人知道。
但每一枚仙缘令里，都封印着一丝“仙缘”。得到仙缘的人，能更容易感悟仙界法则，飞升成功率大增。
代价是，会被打上“标记”。
至于标记是什么，有什么作用，没人知道。因为所有被打上标记的人，最后都消失了。
“消失？”林夜皱眉。
“嗯，不是死了，是‘消失’。”苏清月说，“就像人间蒸发，连尸体都找不到。有人猜测，他们飞升成功了。但更多人怀疑，他们被‘标记’背后的存在带走了。”
林夜放下玉简，陷入沉思。
标记……
和他手背上的符文，有关系吗？
玉骨圣人让他小心仙缘令，说明令牌有问题。
而令牌和系统有同源气息……
“看来，得找一枚仙缘令，亲自‘看看’。”林夜说。
“决赛奖励里，就有一枚仙缘令的使用权。”苏清月提醒，“冠军可以在仙缘池边感悟三天，有机会让仙缘令认主。”
“那就夺冠。”林夜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小事。
苏清月笑了。
“我相信你能做到。”
林夜也笑了。
他看向窗外，夜色渐深。
天骄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但在这热闹之下，暗流涌动。
幽冥殿在盯着他。
仙缘令背后的存在在盯着他。
还有那个神秘的“祂”，可能也在盯着他。
“有意思。”林夜低声说，“那就看看，最后是谁盯着谁。”
他闭上眼睛，开始消化今天领悟的三千绝学。
系统醒了，但还在恢复中。
他需要时间，把这些绝学真正融会贯通，化作自己的实力。
三日后，秘境见。
到那时，他会让所有人知道——
被动领悟，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