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在风里喊我的名字 > 第202章 BE结局——人死不能复生

第202章 BE结局——人死不能复生(1/2)

目录

“杨博文,你真……好讨厌。”

张桂源是在停尸间找到的左奇函,他靠在那张铁架床旁边,张桂源走进去他也没有醒。

近一个月的精神折磨,左奇函瘦的似乎能被人看透。

因为是长时间停放尸体,这间屋子的温度达到零下二十度,张桂源搓了搓自己的手,他颤颤巍巍将手指靠近左奇函鼻下测试鼻息。

他还活着……张桂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白布之下是杨博文,而白布之上是思念无声。

他将左奇函搬出去,有时候不得不讲的是,活人不能一直被死人拖着。

“我知道杨博文对你来讲很重要,可是你对我们来讲也很重要。”张桂源看着病床上的左奇函,要怎么做才能让左奇函接受杨博文已经死了的事实呢?

人们总说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可是,活着的人却要为那份分离被反复鞭挞,那死去的人会希望你忘记。

夜里,左奇函还是会去找杨博文,因为他不曾来过梦里。

“为什么?杨博文,你告诉我为什么。”左奇函将自己抱住,停尸间的温度实在太低,“你不是怕冷吗?你起来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

“杨博文,你说让我再多跟你讲些情话,你说你听不够,你醒来,我讲给你听。”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你说你可以离开我,可是我不能,我接受不了,你不要离开我……你说我自私,说我是感情骗子,明明你才是……”

“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为什么,她的命运是她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去救她?我说了,你不要去介入别人的因果。”

“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爸妈,你告诉我啊!你善良,你伟大,她都不把你当回事,你告诉我啊,她有什么好救的……就和以前你非要给人出头,他不还是转头说你多管闲事,他们不配你去救!”

左奇函喊着喊着站了起来,他掀开那块白布,看着他那张紧闭的双眼,“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知道你的理想什么都不是吗!你的理想狗屁不是,你的善良就是愚蠢!你的那些宏大抱负,那些要为弱者撑腰的话都是假的!”

他好像一潭死水,无论左奇函怎么嘶吼,无论那些话有多刺耳,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你起来啊,你来骂我,你来打我,你知道不知道,你欠了我好多……我在侮辱你的人格,侮辱你的职业,侮辱你的信仰,所以你起来打我好不好?”左奇函趴在那块白布之上。

“我错了……杨博文,我真的错了,钱不是万能的,我承认你的理想比钱重要,你说你不怕死……你说你什么都不怕,是我小看你了,我都承认,我认输,你赢了,你起来好不好。”

左奇函的呜咽声荡漾在这屋内,回声打过来也皆是悲伤。

细细簌簌的衣布声从身后传来,左奇函转头看去,一具尸体坐起身来。

左奇函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他只再次将目光看向杨博文,好像是在等杨博文也能坐起来。

可是不会的,杨博文已经过世一个月了,左奇函等了很久,等眼泪干了才起身过去将那具尸体放倒。

这是具新鲜的尸体,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这么年轻就去世了,左奇函也为他流了一滴眼泪。

他还能靠未完全死亡的神经细胞坐起来,可杨博文却不能。

“为什么……”

人穷极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博文说:“我将握住刺向弱者的尖刀。”

杨博文说:“我要做的就是,让犯人罪有应得,让伤害即刻停止。”

杨博文说:“青年人要有青年人的理想和抱负,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杨博文说:“爱,不止有爱情。”

他的爱好伟大,可偏偏他没那么爱自己。

那年透过玻璃窗看到的那个握着拳头满脸涨红的杨博文,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观点,那是左奇函未曾窥探过的世界的另一角。

怎么会有人那么傻,怎么会有人的梦想落脚点是别人,怎么会有人那样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

他觉得杨博文有意思,木讷、羞涩、执拗……

那些称不上独特的性格缺陷却成了左奇函眼里的乐趣,只要他靠近,杨博文就会有特别的反应,他恶劣的想,这个像小羊一样单纯的人最后一定会变得势利。

他邀请杨博文去家里,请他吃饭陪他玩,杨博文的眼里却只有快乐。

有趣而已,交个朋友而已,暗恋而已,恋爱而已,想永远在一起而已……

杨博文不是木讷,他只是比较纯粹,他不介意那些恶言恶语,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要弹琴,要上辅导班,要翻来覆去的寻找课本上没有的答案。

杨博文不是羞涩,他只是尊重每一个人,他共情能力很强,他仗义温柔,他有自己的底线。

杨博文不是执拗,他只是坚守自己的原则,世界并非只有黑白,可他有心中道义,要发声的时候就要发声,挺身而出于他而言并非英雄,只是生命的底层代码。

你问左奇函为什么爱他,为什么呢?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爱呢?

世间利己者太多,可他至真至纯。

杨博文,我不是好人,我恶劣的很。

那天早上张桂源没有找到左奇函。

十一月的天气也没有那么坏,阳光柔和,晴空万里。

当窗外的亮光打在吊瓶之上,女人推门进来,她似乎很是高兴,可她走近也就愣在了原地。

“你好。”

左奇函的声音并非冰冷,他戴着戒指的手指划过输液管,这似乎掐住了女人的命脉。

病床上的男人见妻子进来还很高兴,“回来了,我听这孩子说给我找到肾源了,我能动手术了。”

女人有些慌张,她张张嘴巴最后却没多说什么。

左奇函要走的时候女人出来送他。

“你怎么找到的。”女人干涩的嘴唇已经开裂,她想不到左奇函能找到这里来。

“很简单,彭野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左奇函的声音平淡,女人抬眼看向他像是在看魔鬼。

“那你去找他啊!你来找我们这些受害者干什么?”

“也许你之前是受害者,你现在还是吗?”

女人愣在原地,伪证罪也是罪。

左奇函叹口气,说:“我听说周晓曼是高二学生吧,成绩一般,你想让她退学打工给你丈夫赚医药费,不过现在又不需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公平,还杨博文清白。”

左奇函走了,留下女人一个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瘫坐在地上。

她也不容易,丈夫被查出慢性肾衰竭,这些年她一个人又是照顾丈夫又是照顾女儿,这样的生活她不想要,女儿出了这种事名声算是毁了,彭家人说只要周晓曼指认杨博文是强奸犯,说彭野是见义勇为过失杀人就承包他丈夫的所有医疗费用并帮他们寻找肾源,周晓曼也会被保护起来,大学毕业后可以直接到彭家的公司工作。

可是保护?不还是被左奇函找到了。

而左奇函说的肾源和彭家人说的肾源似乎并不是一个。

女人回到家,她知道彭野和左奇函她都惹不起。

“妈……”周晓曼抱着一本杂志,走到客厅看着母亲。

她是那样疲惫不堪,可是周晓曼还是将怀里的杂志递给母亲。

“妈,杨博文是当初给姥姥村子里举报贪污的那个律师……”周晓曼边哭边说,“我记得他……他后来去的时候还给姥姥塞了五百块钱……妈……”

女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抱着女儿,杂志被扔到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是湿润的杨博文的笑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