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训狗(2/2)
他是能睡个好觉了,左奇函就不一样了,他坐在酒吧包厢里看着陈奕恒喝酒。
又看了看张桂源,“今天不是来解决我的事儿的吗?他喝这么多干嘛?”
“他心情比你难受。”
“咋了?”左奇函靠近搂过陈奕恒。
陈奕恒转头看向他,说:“分了。”
“啊?”左奇函大脑飞速运转,“你付出那么多,最后还是分了?”
“嗯。”
“付出啥了?”张桂源凑过去,他最近一直都在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陈奕恒舔了舔嘴,说:“就一些很肤浅的东西。”
“肤浅?色相!”张桂源脱口而出。
“是钱!”
“这还肤浅?那可是钱!”张桂源现在最缺的东西。
左奇函也是没招了,陈奕恒和张桂源现在就应该对调一下,一个需要感情,一个需要钱,不过张桂源是不会同意对调的。
喝了一会儿张桂源才搞明白陈奕恒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就是蒋若雪追他,他同意了,蒋若雪想让他帮忙,他帮了,蒋若雪想让他背锅,他给她想招,解决麻烦,现在蒋若雪想睡他要个孩子,他分手了。
“不是,你……”张桂源无言以对。
“你给她个孩子呗!”
听完左奇函的回答,张桂源更是没想到,“不是!你,都没结婚要什么孩子!”
“你跟张函瑞结婚了?”
“张函瑞又没……而且我俩那是不想结婚吗?”张桂源伸脚给左奇函来了一下。
后面陈奕恒喝多了撑着下巴看向同样喝多了的张桂源,说:“他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再找个喜欢你的。”张桂源学着陈奕恒的样子和他对视。
左奇函坐在一旁看着他俩,直到陈奕恒转头看向他,“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我对他们都很好啊。”
张桂源躺在地上睡着了,左奇函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拿起来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变得透彻。
他说:“因为他有喜欢的,而她喜欢钱。”
“为什么?”陈奕恒真的醉了,那么简单的道理他都听不懂了,他呢喃着为什么,想寻找一个答案。
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左奇函也跟着躺在沙发上,房间里安静下来,房间里的灯很暗很容易就能睡着。
可左奇函只是假装睡着了,他在想张桂源那句:“找个喜欢你的。”
如果张函瑞不喜欢张桂源,他会将就的找一个喜欢他的吗?左奇函不知道,如果主人公换成他和杨博文,左奇函依旧不知道。
因为如果杨博文不喜欢他,那他也就不会喜欢上杨博文。
可是杨博文喜欢他,哪怕以后不喜欢了,左奇函也会喜欢杨博文。
陈奕恒喜欢张函瑞,可是张函瑞喜欢张桂源,他喜欢蒋若雪,可是蒋若雪喜欢钱。
是啊,想要个孩子,结婚啊,陈奕恒又不是不能结婚,他是英国国籍,不用等到二十二岁。
人好复杂。
左奇函睁开眼睛看向陈奕恒,他一定很混乱,在最喜欢张函瑞的时候,张函瑞和张桂源在一起了,强迫自己认清现实在最脆弱的时候遇到和张函瑞一样温暖的人。
下意识觉得是爱,可距离越近,那些算计利用多到让陈奕恒筋疲力尽。
陈奕恒说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张函瑞,也没有那么喜欢蒋若雪。
可这么说的人真的不喜欢吗?
不过是嘴硬罢了。
“你很好,只是他们选择了其他的而已。”左奇函摸摸陈奕恒的头。
他叫了个代驾将他们送回去,本来是准备挨个送回家的,可想想家里没有杨博文了,陈奕恒现在也一个住,他只好跟张函瑞卖个惨。
也顺道让张函瑞安慰一下陈奕恒。
左奇函和张函瑞两个人将张桂源和陈奕恒弄进屋,他们租的这个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张桂源自然是和张函瑞睡一个房间。
“真是的,又喝醉了。”
张函瑞拿热毛巾给张桂源擦脸,张桂源迷迷糊糊的握住张函瑞的手喃喃道:“他喜欢我……”
“谁啊?”张函瑞将张桂源的脸掰正,皱着眉用额头磕了磕张桂源的额头,“谁喜欢你?”
张桂源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是张函瑞就将人一把抱住压在身下,“张函瑞啊!”
张函瑞愣了愣,意识到张桂源是说自己喜欢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挣扎了两下见他没反应就说:“知道了……左奇函他们还在家里……你不要……”
他的吻是湿润又绵密的,张函瑞躲不了,张桂源按住张函瑞的腰断了他的后路。
“他们还在……外面。”
“嗯……”张桂源将脸埋在张函瑞的胸口咬,惹得张函瑞吃痛一声。
他比平常要过分的多,好像是在逼张函瑞出声一样,酥麻的感觉和疼痛感一齐传来,惹得张函瑞止不住的咳嗽。
“有点疼……张桂源。”张函瑞摸着张桂源的脸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张函瑞,你快说,说你爱我。”
“我爱你。”
“多说几次。”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谁爱我?”
“我,张函瑞,爱你,张函瑞爱你,爱张桂源。”
客厅里的左奇函听到了声音,他不确定他们隔壁的陈奕恒能不能听到,也许听不到,也许听得到。
这重要吗?左奇函有点后悔带陈奕恒过来了。
过了很久,左奇函在沙发上躺着也睡不着,他给杨博文发的消息他也都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左左左左左:明天一起吃饭好不好?我去接你。
小括号:好
没想到杨博文会回复,左奇函便坐起身来,他还想发好多,可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张函瑞从房间里出来了。
在看到左奇函的时候张函瑞肉眼可见的红了,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问:“你怎么……”
张函瑞的嗓子有些哑,左奇函也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陈奕恒身上的酒味儿太大了,我有点受不了。”
“啊……是。”张函瑞有听杨博文和张桂源说过左奇函嗅觉很敏感。
“你怎么……你出来,喝水?”左奇函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距离了一段距离,但左奇函能闻到张函瑞身上的沐浴露味,他是洗了澡出来的。
“嗯……是张桂源让我出来看看你和陈奕恒,他说他头疼,让我看看你俩怎么样了。”张函瑞没往左奇函那边走,而是推开门去看陈奕恒。
左奇函就在身后跟着,陈奕恒看上去睡得很熟,左奇函坐在床边晃了晃陈奕恒,他烦闷的翻了个身没醒。
“别叫他了,睡得挺好的,你不在这个屋?”张函瑞问左奇函。
“不了。”左奇函盯着陈奕恒脸看。
“那我去给你找床被子。”
左奇函点点头,张函瑞就出去了,左奇函俯身下去对陈奕恒说:“你最好真的没有醒来,如果醒来了,也不要说。”
陈奕恒依旧呼吸顺畅,看着睡得正好,左奇函闭了闭眼睛也离开了。
谁知道他到底醒了没有呢?没有人知道。
左奇函原本是不想进他俩的房间的,可是张函瑞要站在椅子上才能从柜子顶上将被子拿下来,他只好进去帮张函瑞扶着椅子。
拿到被子后,左奇函过去用力的在张桂源赤裸的背上打了一掌。
“唔……”张桂源疼的皱眉,他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你打他干什么……”张函瑞的声音越来越小,左奇函路过他的时候还能看到张函瑞要滴血的耳垂。
“明天我去上班,这边离公司有点远,我可能很早就走了,陈奕恒估计要到中午了。”左奇函罕见的没有调侃张函瑞,只是告诉他自己明天的安排。
“好,冰箱里张桂源蒸的包子,你早上直接热热就能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