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挑衅?(2/2)
“应该是明天送,今天就光摆出来好看而已。”
杨博文点了点头,有些羡慕,他突然有些仇富了。
奇妈把两个人领到一个桌子前,“先坐一会儿,等会你姐过来了咱就吃饭。”
等她离开,杨博文疑惑的看着左奇函,“就在这儿吃?”
“对啊。”
“给弄脏了怎么办,不是说下午他们就来了吗?”
“晚上不在这儿吃,在楼下,那边布置着呢,所以咱先在这儿吃。”
杨博文点点头,桌子上的桌布都是用金线勾的花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金子,但哪怕不是真金子出现在左奇函家的宴会上,杨博文也觉得它价值不菲。
见杨博文呆呆的,左奇函便逗他,说:“现在像不像咱俩的订婚宴?”
“你瞎说什么啊……”杨博文别扭的瞥了左奇函一眼,订婚,他和左奇函要能订婚就好了。
奇姐很快就过来了,奇妈是和奇爸还有小叔一起过来的。
虽然有想过来的都是左奇函家里人,但是也没想到奇爸也过来了。
“叔叔好。”
“嗯。”奇爸冲杨博文点了点头坐到奇妈旁边,倒是小叔挨着杨博文坐下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左奇函小叔,左奇函给杨博文介绍的时候,小叔还打趣左奇函:“怎么搞得好像是见家长一样。”
奇妈奇姐听了都哈哈笑还把杨博文笑成个大红脸,倒是坐在小叔对面的奇爸没有笑,只直直的瞪了他一眼。
左奇函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因为是人家第一次上门,奇妈没有安排姐夫一家住家里,而是大家都在酒店里,这里也方便。
杨博文也被分到了一个房间,因为晚上那顿饭不方便让杨博文去,他就在房间里打游戏。
晚上吃饭的时候奇姐还有些紧张,毕竟左奇函一直都不喜欢自己男朋友,她还怕左奇函会甩脸子,结果还好,左奇函还挺给面子的。
“果然是工作了,这脾气都好了很多。”吃完饭之后奇姐拍拍左奇函的肩膀,“去陪陪博文吧,你刚刚也没怎么吃,刚好陪他再吃一顿。”
“嗯。”
奇姐看了眼奇爸,然后又拍拍左奇函的肩膀:“爸爸虽然现在不排斥,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排斥,他只是没得到准确的信儿,在没能力之前别跟他硬碰硬。”
左奇函顿了顿抬头看向奇姐,但奇姐没留给他什么眼神便离开了。
他爸妈和姐姐都去陪亲家了,只留左奇函以及偷偷溜回来的小叔。
“不去找你小男朋友?”小叔冲着左奇函挑挑眉。
小叔知道这事儿左奇函并不惊讶,他只问:“你和蔡弭……为什么分手?”
左奇函觉得蔡弭并不讨厌小叔,甚至于还喜欢,可是为什么分手呢?因为家里不让吗?但他爸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就知道你要问。”小叔坐到他旁边,“你觉得你和杨博文能得到你爸的祝福吗?”
左奇函沉默,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是因为他肯定他爸不会祝福。
“我当时和你想的一样。”小叔拿起刚刚没人用的杯子倒了口酒喝。
“我该怎么做?”
“不知道。”
“那我应该告诉我爸吗?”左奇函转头看向小叔,他想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叔将最后一口酒喝掉,说:“你觉得你爸一点都不知道吗?”
左奇函摸摸鼻子,他爸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了,不然刚刚不会有那种反应。
“那我……”
“他不会祝福你的。”
小叔的声音像是击中了左奇函的心脏,他皱着眉,说:“那就一直瞒着?”
“你太年轻了,明天你姐订婚,今天你把杨博文领回来,你是在挑衅你爸。”
“我……”左奇函是承认的,他就是想看他爸什么看法,结果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爸没有发表看法,没有强制管你,你就不要跟他硬碰硬,先瞒着不要做小动作。”
他姐也是这么说的,在没有能力之前不要跟他硬碰硬。
“我知道了。”
左奇函没有回房间,他去找了杨博文,两个人也没有出去吃饭,只是点了些外卖。
“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吗?”左奇函站在窗户边看着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杨博文。
“不无聊啊!”
“为什么呢?”
左奇函将窗帘拉上,屋内没有开灯,一下子就只剩下杨博文手机屏幕的光亮。
他爬起身来看向左奇函,他不明白左奇函为什么突然拉上窗帘,只回答他:“因为我在等你啊!心里想着事情就不会无聊。”
就像小的时候在补习机构等妈妈去接一样,可是,杨博文,后来妈妈去的晚了你也就无聊了啊。
左奇函没有去开灯,他靠近杨博文,那微弱的亮光让杨博文不能很看清左奇函的脸。
“杨博文,你喜欢我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喜欢我的点别人有没有。”左奇函扶住杨博文的肩膀,将手机盖住,房间里连半点光亮都没有了。
等习惯了黑暗,杨博文便看到了左奇函的眼睛,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将嘴唇贴过去印在左奇函右眼下的那两颗痣上。
“我喜欢你脸上的这两颗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我当时只看到了一个,另一颗像是褪色了很可爱,我也喜欢你的眼睛,它好像只放得下我,它总盯着我,总告诉我不要怕,我也喜欢你的嘴唇,它总说些让我心动的话,也总安慰我,我喜欢你,因为你总保护我,你懂我的脆弱,知道我的敏感,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总照亮我,左奇函,我只喜欢你……”
他好像还有更多的话却被左奇函堵在了嘴里,这是杨博文记忆里左奇函吻他最凶的一次,他像是在抢东西一样,如果左奇函想要的话,杨博文真的很想把生命交给他。
“你,”两人分开,杨博文抵着左奇函的额头喘气,“你如果想听,我可以给你讲一辈子。”
“杨博文,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