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莲蓬(1/2)
收拾好房间后,左奇函就和杨博文出去找餐厅了,民宿里面有摆放一些干的蒿枝捆扎成一簇。
“那是什么?有篝火表演?”杨博文看着这和民宿格格不入的干蒿枝问左奇函。
“七月好像有火把节吧,之前听王橹杰说过,彝族的火把节是彝族人的大事,可能开民宿的老板是彝族人在提前准备火把节的东西。”
“火把节,那王橹杰怎么不回家啊?”杨博文不太了解火把节,但如果很重要的话王橹杰不应该早早的回家去吗?
左奇函想了想说:“可能没到时间吧,应该是七月中下旬才过节。”
“哦~那王橹杰每年暑假都不在重庆多呆就是因为这个?”
“嗯!他好像还是什么……黑彝?算贵族来着。”左奇函记不太清了,“这事儿你得问王橹杰,或者问张函瑞应该也行。”
杨博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贵族的话……是不是家里管得特别严啊?”
这倒是问到了左奇函,王橹杰的家教的确很严,他对阶级、制度都很敏感,虽然王橹杰对这些都不怎么在意,但就像他说左奇函和杨博文在一起很困难一样,只是单纯因为性别吗?可能更多的是阶级不同,和左奇函在一起,杨博文会很难受。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告诉张函瑞的……”
左奇函的声音很小,杨博文只听到张函瑞的名字,“张函瑞怎么了?”
“没事儿。”
杨博文是天生的正义者,如果告诉他,怕是会给杨博文徒增烦恼,他还是不要知道王橹杰喜欢张函瑞的事情了。
“那边是不是餐厅啊?我们去那里看看。”所幸杨博文的心思也没有完全在这件事上。
找到餐厅之后,他们就在群里发了地址,等人齐了才点菜吃饭。
吃饭过程中蒋若雪给陈奕恒打了一通电话,原本大家也没太在意,但陈奕恒脸色不是很好。
等陈奕恒出去接电话,张函瑞才探头看向左奇函问:“他怎么了?”
“不知道。”
“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电话。”王橹杰也觉得不太对,他之前有想过陈奕恒和蒋若雪在一起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很像张函瑞,但后来他细想,陈奕恒不是随便的人,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喜欢另一个人。
再说了,陈奕恒本身喜欢张函瑞就是因为张函瑞身上的那些闪光点,这些闪光点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也依旧是闪光点,喜欢上其他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看陈奕恒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桂源给了左奇函一个眼神,左奇函立马说:“没准是他爸让若雪姐催他回家呢,他爸最近想让他回英国,他不乐意,应该是这个事儿,别多想了,多吃点菜。”
说完,左奇函便开始给杨博文夹菜。
听到这个理由还挺合理的,张函瑞就没再去想,过了一会儿陈奕恒回来也没人去问发生了什么。
吃完饭,他们一行人便出发进入景区,因为他们去得太晚了,就只能走到哪里是哪里了。
刚到西荒湿地杨博文就看上旁边的电动竹筏,杨博文戳戳左奇函的胳膊,问:“我们租一只呗?”
“好啊!”左奇函当然没问题了,这东西对于左奇函来说很简单,就是划船而已,不过也用不着他划。
张函瑞也凑过去看了看,然后立刻回头看张桂源,结果张桂源抓抓自己的脸,说:“能不能不上船……”
“张桂源!你干嘛?有什么不敢的。”张函瑞拉着张桂源往前。
“他不玩,我玩。”王橹杰一步站到张函瑞旁边把张桂源挤走。
“嗯……”张函瑞看了看张桂源,“行。”
“我哪儿说我不玩了?”
“你刚刚说你能不能不上船。”王橹杰用肩膀一挡张桂源伸过来的手。
但张桂源没有就此放弃,一把将王橹杰推开,说:“上,刚刚谁说不上,我不知道。”
见他愿意上,张函瑞很高兴,但还是很担心的问:“你行吗?”
“怎么不行,你对象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啊?我什么都行。”
张函瑞还没来得及骂他不要脸,张桂源就去排队交钱了。
杨博文他俩已经回来了,“你们要跟我们坐吗?左奇函包的船。”
“啊?不早说,张桂源去了,我跟他坐吧,陈奕恒呢?”张函瑞探头去看陈奕恒,他一路上都在看手机,好像很忙的样子。
“我……跟你们走吧。”陈奕恒看了眼左奇函,左奇函给他使了个眼色。
“你怎么不问我?”王橹杰盯着张函瑞的脸问。
“你还问什么?你肯定跟我啊~”
好可爱。
王橹杰点点头,说:“那当然,我肯定跟你。”
张桂源也是包的船,得知左奇函也包了船之后非常之后悔,“你怎么不早说你包船了?”
左奇函穿好救生衣,撞撞张桂源的肩膀,“荷花、竹筏、男朋友,我才不跟你坐一条船呢。”
“嘿!你怎么不早说,我就应该让陈奕恒和王橹杰重新包一只。”张桂源万分后悔。
“哎呀,你觉得张函瑞会扔下王橹杰和陈奕恒吗?”
“说得也是。”
穿好救生衣,左奇函第一个上船,然后伸手给杨博文。
看着两个人上船都亲亲密密的,张桂源想着自己也来一波,但是他们都上船了,就剩他一个。
“还上不上了?干嘛呢这是?”王橹杰撇撇嘴,将手探出去准备接他。
“王橹杰,你这样不觉得恶心吗?”张桂源拍开王橹杰的手。
王橹杰简直就是被他气笑了,转头跟划船的师傅说:“师傅,开船吧,他不上了。”
“欸,别!”张函瑞站起来嗔怪的拍了下王橹杰,对着张桂源说:“快上来吧,矫情个什么劲儿。”
见张函瑞伸手,张桂源才握住他迈上船,看来张函瑞还是疼他的。
看他站稳了,张函瑞才说:“你这不上船,一会儿吃饭还得找你。”
听了这话陈奕恒和王橹杰不约而同的都笑了,张桂源皱皱鼻子拉着张函瑞往船中坐下。
七月荷花开得正好,坐在船上一侧身就能近距离擦过荷叶看到荷花。
杨博文拉着左奇函的手,两个人站在船边看荷花,左奇函突然问:“你还记得当时在重庆咱们看得荷花池吗?”
“记得,当时陈奕恒还夸张函瑞长得亭亭,哈哈哈,当时陈奕恒的中文是不好哈。”杨博文都还记得,那时候多好啊,大家都还小,最大的烦恼就是学习和考试,现在想想那些烦恼又算得上什么呢?
“现在挺好的了,就是心里爱藏事儿了。”左奇函在说陈奕恒也在说杨博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总不能事事都告诉你吧。”杨博文还在宽慰左奇函,而左奇函只是笑着看着杨博文。
“是啊,有秘密才是正常的。”
风吹荷叶动,玉环随枝摆。也难怪诗人爱荷,一枝一叶一风骚。
杨博文拍了很多照片,不过他大多拍的是荷花,倒是左奇函拍了很多杨博文。
“真好看,可惜家里养不了荷花。”杨博文将手机递给左奇函看。
“是好看,但没我拍的好看。”
“我看看,你能拍多好看……”杨博文接过左奇函手里的相机,相机里的都是他。
见他不说话了,左奇函就帮杨博文整理一下头发,问:“怎么样?好不好看?”
“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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