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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霓虹怨影7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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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救回孩子后的几天,第七组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不是身体上的——那场行动本身消耗并不算极端巨大,而是一种深层的、精神上的虚脱。与无形污染争夺一个孩子意识的凶险过程,比任何实体战斗都更耗心神。每个人都沉默了许多,连吴振都收敛了咋咋呼呼的劲头,训练和巡逻时,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和不易察觉的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那种无声无息的侵蚀再次降临。

易安的状态尤为明显。颈后的贴片虽然不再报警,但她对环境中各种能量波动的敏感度似乎被永久性地拔高了一截。城市恒常的“背景噪音”里,那些代表不同情绪、状态、乃至潜在异常倾向的细微频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也前所未有的嘈杂。她走在街上,能同时“听”到远处夫妻吵架的愤怒波动、咖啡馆里恋人低语的甜蜜频率、写字楼里积压的焦虑电子脉冲、甚至墙角一只流浪猫对天气变化的本能不安……这些信息如同永不关闭的多声道广播,强行灌入她的感知。她不得不花费比以往多几倍的心力,去过滤、去屏蔽,才能维持基本的专注和方向感。

头痛变成了背景音,睡眠质量极差,梦境里充斥着破碎的雨声、青紫色的光晕和男孩空洞的眼睛。谭薇医生调整了调节器参数,增加了辅助神经镇静的微电流,并建议她尝试更主动的“信息编织”而非被动“屏蔽”——将那些无用的感知信息,想象成可以随手梳理、归入不同“文件夹”的数据流,而不是试图阻挡它们。这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分心控制能力,易安练得心力交瘁,收效缓慢。

但变化也在悄然发生。她对异常信号的“辨识度”在痛苦中提升。现在,她能在更远的距离、更复杂的背景下,更快地捕捉到那些不和谐的“杂音”,并大致判断其性质和威胁等级。这让她在巡逻中变得更加“先知先觉”,几次提前预警了尚未爆发的微小异常苗头。代价是,她感觉自己与周围“正常”世界的隔膜越来越厚,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却能清晰传递所有混乱声响的玻璃墙。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但未雨。他们接到一个报告,来自辖区内一片老旧但尚未纳入拆迁计划的“城中村”。报案人是村里的杂货店老板,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语气惊疑不定。

“就村东头老刘家那棵槐树,长了怕有上百年了,这几天邪门得很!”老板比划着,“树上挂的那些老藤,自己会动!不是风吹的,没风的时候也窸窸窣窣地扭,像活了的蛇!还有树底下那口早就没水的废井,这几天晚上,能听到里面有声音,不是水声,是……是像好多人挤在一起,很轻很轻地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瘆得慌!老刘自己不敢靠近,我们几个胆大的白天去看过,那树……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凉飕飕的。”

老槐树?会动的藤蔓?废井里的低语?这听起来不像他们最近遇到的任何一种异常,倒有点像更“乡土”、更“民俗”志怪里的东西。

“能量读数有异常吗?”陈锋问同行的林雪,他们正在赶往城中村的路上。

林雪查看着数据库里该区域的零星记录:“那片区域历史上能量读数一直很平稳,略低于城区平均水平,可能与地质结构有关。最近一次日常监测是两周前,无异常。”

“先看看再说。”陈锋看着车窗外逐渐变得杂乱、拥挤的街景,“注意可能的精神干扰和……嗯,民间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

城中村保留了更多旧式生活的痕迹,狭窄的巷道,自建的小楼,电线如蛛网般缠绕。老刘家位于村子东头边缘,一个带小院的平房。那棵老槐树就长在院墙外,确实枝繁叶茂,树干需两人合抱,树冠如云,遮天蔽日。树身上缠绕着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深褐色藤蔓,粗如儿臂。

此刻无风,但那些藤蔓的表面,确实在以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起伏、蠕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走近些,一股阴凉潮湿、带着浓郁土腥和腐朽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角落那口用石板半盖着的废井,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易安一靠近,颈后的贴片就传来一种熟悉的、但又有些不同的沉滞感——类似于博物馆古物的那种“时光沉积”,但更……“阴湿”,更“扎根”,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带着泥土和漫长岁月的冰冷。同时,还有一种极其微弱、仿佛从极远处传来的、无数人窃窃私语般的“噪音”,从废井方向隐约飘来。

“感知到异常,沉滞、阴湿属性,能量场古老且与土地深度结合。废井方向有微弱精神干扰噪音,性质不明,目前很弱。”她报告道。

林雪的探测器也有了反应:“确认!以老槐树和废井为中心,半径约十五米范围内,出现稳定的低强度负能量场!场域结构……非常紧密,与周围地质能量有清晰耦合迹象!像是……这片土地本身的‘记忆’或‘情绪’被某种东西引动、具现化了?”

吴振小心地靠近老槐树,用一根长树枝轻轻拨动一条垂下的藤蔓。藤蔓猛地一缩,仿佛受惊的触手,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恢复那缓慢的蠕动。树身似乎也随着藤蔓的缩动,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我靠,真会动!”吴振低呼,后退一步。

张宇和周明警惕地注视着废井和周围环境。陈锋眉头紧锁,看着那棵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老树和那口仿佛藏着秘密的古井。

“刘师傅,”陈锋转向躲在自家门后、只敢探出半个头的老刘,“这树和井,以前有过什么说法吗?或者村里传过什么故事?”

老刘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脸色发白,吞吞吐吐:“老辈子人……好像说过,这井打得很深,早年闹旱的时候也没干过。后来……好像是几十年前,村里……村里有人在这附近……没、没了,不是好死的。再后来井就慢慢不出水了,说是‘淤了’,但也没人敢淘。这树……一直都在这儿,都说有灵性,以前小孩都不敢在树下乱撒尿……”

含糊其辞,但信息量不小。非正常死亡,废弃的深井,有“灵性”的老树,加上当前能量场的异常……很可能这片土地下,埋藏着强烈的、未曾化解的负面情绪或某种“残留”,在近期环境能量变化的刺激下,开始通过老树和废井这些“自然媒介”显现出来。

“像是地缚灵或者地脉怨念的变种,但更偏向自然现象与精神残留的结合体。”林雪分析道,“能量场稳定,暂无主动攻击迹象,但持续的精神干扰和这种‘活性化’表现,长期来看对居民心理健康不利,也可能吸引其他更麻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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