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乘客证词（12）（2/2）

“呃，我知道他长什么样——或者说，雷切特先生跟我描述过。”

“什么样？”

“一个小个子男人，”哈德曼复述，“深色皮肤，说话女里女气的，声音尖细。这就是老头儿告诉我的。”

“他还说，他认为第一个晚上应该没事，第二或第三晚最有可能。所以昨晚我才特别警惕。”

“他居然知道不少事情。”林天佑低声说。

“他知道的事肯定比告诉秘书的多。”秋阎若有所思地说，“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他敌人的情况？比如，他为什么确信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具体是什么人？”

“没有。”哈德曼摇头，“关于这件事他缄口不言。只是反复说‘那家伙想要我的命，而且势在必得’。”

马天华注视着哈德曼，忽然抛出一个问题：“哈德曼先生，你认出雷切特了吗？”

哈德曼明显愣了一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雷切特就是卡塞蒂。阿姆斯特朗绑架案的主谋，那个逃脱法律制裁的凶手。”

“这真是个意外。我没认出他来。我想我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但只要登上报纸，就算是我妈妈的照片我也未必能认出来。”

“毫无疑问，如果这是真的，那确实有人要对卡塞蒂不利了。”

“你知不知道跟阿姆斯特朗案子相关的人之中，有谁符合

哈德曼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很难说。”他最终缓慢地开口，“跟这案子有关的人几乎全都死了。不过，你们不能只考虑这一起案子。卡塞蒂可犯过不少事。”

“不过我们有理由相信昨晚的案子跟阿姆斯特朗一案有关。”马天华语气肯定。

哈德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没有追问。

“我不记得有什么人长得像阿姆斯特朗案里的人了。”他缓慢地说，“当然，我当时没有介入这个案子，知道的也不多。”

“好吧。”马天华将话题拉回，“那么继续说说昨晚的事情吧，哈德曼先生。”

“也没多少可说的。我白天尽量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则密切注意着。第一个晚上一切正常，没有可疑情况。”

“昨天晚上，我把我的房门打开一条缝，坐在门后朝外观察。从晚餐后到凌晨，没有陌生人经过。”

“你确定吗，哈德曼先生？”马天华追问。

“绝对没错。”哈德曼语气笃定，“我的门缝正好能覆盖整条过道。如果有人从车尾门进来，或者从后面车厢通过连接门进来，我一定看得见。”

“在你那个位置能看见列车员吗？”

“当然能。”哈德曼点头，“他坐的那个小椅子都快挤到我门上了。”

“火车停在温科夫齐时，他离开过座位吗？”

“是说上一站吗？是的，他在火车停下来之后应了两次铃。他从我门前走了过去，到后面的车厢去了，在那儿待了有一刻钟。后来铃声大作，他又跑了回来。”

“我跟过去看了看，我有些紧张。不过只是那位美国太太，不知为了什么事火冒三丈。接着列车员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个小座位上，直到另一头的房间让他去铺床。我觉得在今天早上五点之前他都没有再走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