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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心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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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於离开。”幸村的目光落在月见紧绷的侧脸上,“我没有同意。所以,你不能走。”

不是商量,不是挽留,更像是不容置喙的陈述。月见猛地抬起头,撞进幸村的视线里。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年小溪边,不容拒绝地拉住他的手带他趟过冰冷河水的那个幸村,温和的表象下,是绝对的强势与不容违逆的掌控力。

“第二,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过去的你是什么模样。我有眼睛,有判断,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的那个月见,不信你嘴里说的。”

这话听起来狂傲得近乎自大,可由幸村精市用这种温文尔雅的语气说出来,竟透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真理感。

月见怔怔地望著他,脑中一片空白。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幸村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那双鳶紫色的眼眸牢牢锁住他,里面翻涌著月见看不懂的极其深沉复杂的情感,“以后生气归生气,吵架归吵架,”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敲在月见心上,“不许再轻言说离开。听见了吗”

月见被那目光和语气慑住,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完头,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事情的发展……似乎完全脱离了他预设的轨道,朝著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狂奔而去。

预想中的厌恶、疏远、终结……一样都没有发生。

幸村……不討厌他吗

那番强势的宣告后,幸村没再多说一个字。他平静地拿起筷子,示意吃饭。整顿饭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中结束,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饭后,幸村便拿起画板,坐在窗边,对著窗外沉默地勾勒线条。

月见並不是一个擅长应对冷战的人。他可以忍受谩骂,可以忍受拳脚,唯独受不了幸村那双鳶紫色的眼睛里,哪怕只有片刻的冷淡。

护士小姐推门而入时,敏锐地察觉到了病房內那股诡异而紧绷的冷气压。她动作麻利地完成查房,甚至没敢多说一句寒暄,便逃也似地带上了门。

月见像只被困在玻璃房里不知所措的小动物,在病房里无意识地转了两圈。他终於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蹭到画架旁,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著试探:“你……吃苹果吗我给你削皮”

幸村手中的炭笔没停,目光仍落在画纸上,只是淡淡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你会削皮吗”

“……”月见被问住了,他確实是个家务小白,以前这些都是幸村在做,“……不会。”

“那……我给你剥个橘子”他不死心,又换了个提议。

“谢谢,但我现在不太想吃。”幸村依旧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模样,礼貌地拒绝了。

月见抿了抿唇,心里那点不舒服和委屈开始发酵,但他还是努力想打破这层冰:“那你想喝水吗我去倒。”

“渴了我会自己喝的,好吗”幸村终於將目光完全转向他,唇角甚至带著一丝极淡的堪称完美的礼节性微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这句“好吗”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得月见心口一缩。他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一股混合著伤心无措和想要逃离的衝动涌了上来。可是,他想起幸村那句“不许再说离开”,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垂眸作画、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幸村,默默地退开,坐到了离病床最远的陪护椅上。他蜷起腿,抱著膝盖,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只敢用那双清澈又带著点委屈的琥珀色眼睛,远远地、可怜巴巴地望著幸村专注画画的侧影。

房间里的空气依旧凝滯。幸村看似专注於画笔,实则眼角的余光,早已將月见那副坐立不安、想靠近又不敢、最后只能远远望著他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笔下的线条,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

“幸村……”月见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心里竟有了一种篤定,幸村不会真的生他的气,不会真的丟下他不管。这份安全感,是幸村用无数个日夜的耐心与包容,一点点浇筑起来的。

幸村闻声,停下了笔,转过身来看他。动作不疾不徐,但那份全然的专注,明確地表达出对月见接下来话语的重视。

“我们可以聊聊吗”月见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了之前的自弃与灰暗,只剩下一种乾净的带著点孩子气的控诉和期待。

“好。”幸村放下画笔,將身体完全转向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月见脸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月见直视著幸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很冷漠。”

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月见的方式,不绕弯子,不找藉口,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这简单的几个字里,却包含著这段时间所有的忐忑、委屈,以及那份潜藏的害怕被真正冷落的恐惧。

幸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言语的力量实在太轻了。

“嗯,我听到了。你不喜欢被冷漠对待。”

“那么,月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把问题拋回给月见,让他自己去思考两人行为之间的因果关係。

月见被他问得一愣,刚才那点理直气壮的控诉气势弱了些许。他眨了眨眼,回想起自己之前那些“离开”、“骯脏”、“不择手段”的言论,还有那句“给你添麻烦了”……

“我並不是在生你的气,月见。”他轻声说,“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告诉你,当你用那些话伤害自己,並试图推开我的时候,我也会感到受伤,也会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消化。”

“我对你冷漠,不是惩罚,而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而是我需要让你明確地感受到,你的那些话和决定,对我同样是有影响的。我不能,也不会,在你用刀对准自己的时候,还若无其事地对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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