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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霍飞进诏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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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谢朝先便到了诏狱。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官袍,腰间系着银带,是天命司少司主的官服,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牢卒们来来往往,脚步声轻而齐整,像踩在棉花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霍飞已经在侧门等着了。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狱卒短褐,头发用一块粗布包着,脸上抹了些灰,低着头,不仔细看,谁也认不出来。谢朝先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跟着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霍飞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猫。两人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每过一道,谢朝先便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拧两圈,“咔嗒”一声,锁舌弹开。铁门很重,推开时要用力,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在甬道里来回撞,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甬道很长,两侧的墙上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霍飞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在战场上见过死人,见过血,见过比这更残酷的东西。但这里的气息,让他觉得不舒服——不是怕,是恶心。

谢朝先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这扇门比前面的都要厚重,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锁头上锈迹斑斑,像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他从腰间取下钥匙,找了许久,才挑出一把又粗又长的,插进锁孔,拧了好几圈,才听到“咔嗒”一声。他推开门,侧身让开。

“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霍飞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用青砖砌成,墙面潮湿,渗出一片一片的水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微弱,将明未明,将灭未灭。石室里只有一张木床,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褥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灰扑扑的,散发着霉味。床上躺着一个人,蜷缩着,像一只煮熟的虾。

霍飞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那个人——戎夏王——头发花白,乱蓬蓬的,像一堆枯草,散在枕头上。他的脸瘦得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陷下去,像两个黑洞。他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皮,嘴角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痂。他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上有几个破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他的手露在外面,手指枯瘦,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霍飞走近了些,蹲下身,看着他。他想起小时候,这个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穿着华丽的锦袍,头戴金冠,威风凛凛。

他的十多个儿子们站在两旁,恭恭敬敬,连大气都不敢出。那时候,他是王,是所有人的天。可如今,他躺在这里,像一条被人丢弃的老狗。

“父王。”霍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

戎夏王的眼皮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像蒙了一层灰。他看着眼前的人,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回忆。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破碎的声音:“你……是谁?”

霍飞的眼眶红了。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枯瘦的手,感觉到那骨头硌得他手心生疼。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疼。

“是我,霍飞。你的儿子。”他的声音哑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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