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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琼筵初开托斯卡,重帷深掩闔家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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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权限极大,对於任何试图未经许可闯入或绕行的车辆与人,拥有无需警告、直接开火处置的权力,事后只需按程序上报即可。

因为从踏上这条专属公路的那一刻起,便意味著进入了受到严格法律保护的私人领土范畴,擅闯者將承担最严重的后果。

事务所的筹备工作细致到了极点。

考虑到直升机起降的顛簸、噪音和气压变化对孕妇不利,他们並未安排更快捷的空中接驳,而是精心准备了一支专业车队。

车队规模堪称小型军队。

总计十二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豪华越野车,外观低调沉稳,內里却暗藏玄机。

其中只有头尾三辆是真正用於载客的。而中间拱卫的九辆车,则是不折不扣的武装安保车辆。

所有车辆均达到军用级別的防弹防爆標准。

每辆安保车上配备三名经验丰富、身手矫健的退伍特种军人,装备精良,通信畅通。

一旦出现任何突发状况,这支车队能在几秒钟內迅速变换队形,构成一个拥有强大火力、足以应对高强度袭击的临时防御阵地。

车队沿著唯一的公路平稳行驶,穿过托斯卡纳如画的丘陵与葡萄园,最终抵达一处隱藏在古老橄欖树林中的静謐庄园。

这里並非普通的豪华酒店,而是事务所旗下专为最高级別客户服务的“目的地住宅”之一,根据客户需求进行了临时改造。

李三阳亲自推著卜温玉的轮椅,通过无障碍通道,一路进入酒店內部。

当套房那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侍者推开时,饶是见惯了奢华场面的眾人,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完全是一个被重新定义了的“房间”。

为了满足这次“全家出行”的特殊需求,事务所直接將酒店顶层打通、改造,形成了一个面积惊人的超级套房。

仅仅是主臥室,就达到了惊人的两百多平方米。

房间中央,並非寻常的大床,而是一张特製的、宛如小型舞台般的超巨型豪华床榻。

床垫由顶级品牌专门定製,宽阔无比,足够容纳李三阳以及他的七位伴侣同时安臥,且保证每个人都有充足、舒適的个人空间。

更显贴心的是,在臥室另一个光线柔和、通风良好的角落,整齐地摆放著八个精致小巧、风格统一的婴儿床。

这是考虑到同行的几位母亲可能需要隨时起身照看年幼的孩子,不必再辛苦地往返於不同的房间。

事务所的用心程度,可谓是將“客户至上”发挥到了极致,几乎考虑到了这个特殊家庭出行可能面临的所有细节需求。

不过,即便是李三阳这样对金钱不算特別敏感、也深知白氏集团財力雄厚的傢伙,在脑海里稍微估算了一下从专机、专属机场、武装车队到这超级套房的改造与服务等一系列开销后,也难免觉得牙根有点发酸,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当一回铁公鸡,问一句“能不能打折”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而白幼寧和白清欢,此刻则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內务总管”的职责。

面对这张前所未有的大床和八个婴儿床,如何安排今晚以及后续旅程中的“床位排序”,成了一项需要细心权衡的“家庭政治”。

夜晚孩子们可能需要餵奶、换尿布或安抚,由哪位母亲就近照顾更为方便

谁能距离李三阳更近一些,既能享受亲密,又不影响他人休息

既要考虑到每个人的感受和需求,又要维持整体的和谐与平衡。

作为这个特殊“后宫”中公认的、具有决定权的两位,白幼寧的冷静决断和白清欢的温和协调能力,在此刻显得尤为重要。

至於卜温玉,情况则有些特殊。

她怀著身孕,行动不便,更需要安静和保护。

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她只有少数几个晚上,在身体状態允许、且確保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会被安排睡在李三阳身边,以维繫夫妻间的感情。

大部分时间,她会睡在特意为她准备的、更加宽敞独立且安静的区域,避免被可能的拥挤或夜间翻身影响到。

毕竟,保护她和未出生宝宝的安全,是当前的第一要务。

幸福且昂贵的生活,开始了。

在外尽情游玩的时候,时间仿佛被剥离了世俗的刻度。

没有需要紧急批覆的文件,没有冗长磨人的跨国会议,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和步步算计,甚至连手机都时常处於免打扰模式。

縈绕在心头的,只有眼前触手可及的自由,与天地间无穷无尽、风格各异的美景。

烦恼被丟在了万米高空之下,身心都沉浸在这场奢华而私密的环球盛典之中。

至於远在万里之外、庞大如精密仪器的白氏集团……

此刻,集团总部顶层,那间象徵著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內,气氛却与托斯卡纳的閒適截然不同。

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坐著的並非白幼寧或白清欢,而是一位银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剪裁考究的香云纱旗袍、气质雍容中透著不容置疑威严的老太太——白怀瑾。

她正微微蹙著眉,审阅著一份人事调整报告,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摩挲著,仿佛在触碰某种无形的棋局。

忽然,她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在安静阔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白怀瑾停下动作,拿起手边的丝帕轻轻按了按鼻尖,那双依旧锐利、洞察世情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属於老人的柔软和淡淡的无奈。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著点感慨:“一定是我的好大孙、好孙女们想我了……哎,也不知道在义大利玩得开不开心,有没有晒著,有没有吃好……”

她顿了顿,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让她一直耿耿於怀的事情,“就是清欢和幼寧这两个丫头……唉,怎么能……这以后家里的辈分称呼,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见了面该怎么叫孩子们又该怎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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