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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却无法原谅他当年对母亲的伤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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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宇能理解守业的悔恨,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原谅他当年对晚晴的那些伤害。

这份原谅,不是一张轻飘飘的纸,一扯就能破;也不是一杯隔夜的茶,放放就能淡。它是埋在晓宇心底的一根刺,从八岁那年的生日夜里,就已经扎了进去,随着年岁疯长,越扎越深,连带着血肉,拔不出来,也化不开。

晓宇记得太清楚了。

那个飘着细雨的冬夜,晚晴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守业却接到一个酒局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抓起外套往外走。晚晴撑着发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拽住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哀求:“守业,我头好晕,你能不能……能不能今晚别去了?陪我去趟医院好不好?”

守业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晚晴踉跄着撞在门框上。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笔单子要是谈成了,够咱们赚半年的!发烧而已,吃片退烧药不就行了?矫情什么?”

晓宇躲在门后,攥着衣角,看着母亲扶着门框,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掉,却一声都不敢哭出来。她想冲出去,想喊一声“爸爸你别走”,可守业的眼神太凶,她怕。

守业最终还是走了,带着一身烟酒味,直到后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他甚至没进卧室看一眼晚晴,倒在沙发上就睡得不省人事。那天夜里,是晓宇踩着小板凳,给晚晴倒了温水,又翻出退烧药,一勺一勺喂她喝下去。晚晴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嘴里反复念叨着:“晓宇,妈妈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留不住他的心?”

那是晓宇第一次,对那个平日里高高大大的父亲,生出了恨意。

后来的日子,这样的场景,成了家常便饭。

守业的生意越做越大,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他身上的衣服,从晚晴亲手洗的棉布衬衫,换成了价格不菲的名牌西装;他嘴里的话题,从柴米油盐,变成了项目、合同、人脉。他不再记得晚晴的生日,不再记得晓宇的家长会,甚至连晚晴苦心经营的那家杂货店,他都嫌寒酸,说那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买卖”。

晚晴的话,越来越少。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理杂货店,晚上回来,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她的眼角,早早地爬上了皱纹;她的手,因为常年泡水洗衣,变得粗糙干裂。可守业看不见,他只看得见自己的生意,看得见那些觥筹交错的应酬,看不见那个为他操持了半辈子的女人,正在一点点枯萎。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个飘着栀子花香的夏天。

守业因为一笔生意失败,心情烦躁地回了家。晚晴端上一碗他最爱吃的莲子羹,轻声说:“守业,别太着急,钱没了可以再赚,身体要紧……”

话还没说完,守业就猛地挥手,将碗扫落在地。白瓷碗摔得粉碎,莲子羹溅了晚晴一身。他指着晚晴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整天守着那个破杂货店,分我的心,我能失败吗?你就是个扫把星!”

晚晴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自己溅上污渍的衣服,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凉。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守业,我们离婚吧。”

那天,晚晴带着晓宇,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了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后来却只剩冰冷的家。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得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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