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哈拉尔德已死(2/2)
伊凡握紧长矛,冲了过去。
而在伊凡愣神的时候,哈拉尔德划开喉结的长剑不停,左臂一翻將盾牌上的长剑压在下方。
萨米亲卫来不及抽出长剑,索性左臂盾牌猛击哈拉尔德。
哈拉尔德故技重施,剑刃再次缠绕上去,卸力,偏移盾牌砸击方向。
盾牌边缘处击中哈拉尔德的腋窝,但哈拉尔德的剑刃已经捅穿了萨米亲卫的脖子。
triple kill!
此时,加夫帕已经来到了哈拉尔德的身前,挥剑一砍。
哈拉尔德微微转动身体,加夫帕的剑刃就砍在了死去的萨米亲卫的身上。
这时,一把斧子自下而上从萨米亲卫的腋窝处袭向加夫帕的腹部。
“噗呲——”
“呃——”
加夫帕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精良锁子甲被哈拉尔德的巨力一击破碎,整个战斧嵌入加夫帕的腹部。
原来,哈拉尔德转动身体时便鬆开手,抽出腰后的战斧。
隨后,哈拉尔德鬆开战斧一脚踹倒加夫帕的同时身体微微侧身,盾牌抬起。
伊凡的长矛擦过哈拉尔德挡在身前的盾牌。
哈拉尔德不仅仅是一个出色的指挥家,他自己更是一个出色的战士。
在一对一单挑中,用盾牌硬接对方攻击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除非是避无可避。
卸力,就是持盾牌的手臂一翻,感受到力量的时候偏移盾牌,就能让对方的大部分力量落空,盾牌甚至不会受损。
如果不是在军阵中,那为什么不翻呢
卸掉伊凡的衝刺的力道,哈拉尔德一撞,直接將伊凡撞飞。
伊凡长矛脱手,身体砸在王座之下。
“呃......”
伊凡感觉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张著嘴,发不出声音。
这感觉,让伊凡再度回想起在特奥多罗哨站,自己骑枪衝刺,杀死一个可萨骑兵摔下来的时候。
现在,可没有萨拉丁帮自己治疗伤口。
等等,哈拉尔德这一下寸劲比战马全力衝刺差不了多少
哈拉尔德走上前,一脚踩中伊凡的胸口。
“呃......”
伊凡抓著哈拉尔德的靴子,想要推开,但身体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说话都费劲,完全是无用功。
哈拉尔德手中只剩下一门盾牌,他看著伊凡被自己踩在脚下,笑道:“呵呵,真是痛快啊!这让我回想起我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那时我力气不大,只能通过偏移盾牌,卸掉对方的攻击,没想到这招我还能再用。”
哈拉尔德一把扯下伊凡的头盔,巨力之下,伊凡的耳朵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隨后,哈拉尔德卸下手臂上的盾牌,双手捧住举了起来。
“死吧。”
就在这时!
一根弩矢穿透哈拉尔德的脖颈。
“呃.....”
哈拉尔德向前摔倒,腹部砸在伊凡的脑袋上。
伊凡拼尽全力从哈拉尔德的身下钻出脑袋,看向前方。
只见,弗洛基手持左持一把短刀,右手端著一把弩,靠在王宫只开了一点的大门上,大口地喘气。
“歇够了没有把哈拉尔德抬出来。”弗洛基喘著气,“我操,不行了,这些王八蛋太生性了......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