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剑择之时·三剑之争（2/2）

火剑术顺着经脉冲上眼球，硬生生点燃。金光从她右眼炸开，和萧寒右眼的金瞳遥遥相对。

“双生之眼……”她低语，“原来钥匙是你。”

两人背靠背，火与霜再次交织，这一次不是光柱，而是一个环。

火在外，霜在内，螺旋旋转，像一把拧开命运锁的扳手。

“我不是你的延续。”她吼出声，“我是你的终结！”

三把剑齐齐一震，剑身上首次浮现出裂痕。

“找死！”残魂怒吼，整个人从轮回剑里冲出，龙袍翻飞，一掌拍向她心口，“你不选，我便强赐！”

掌风未至，她体内剑印已开始共鸣，经脉像被烧红的铁丝穿插，疼得她差点跪下。

她没躲。

反而抬手，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

火剑术倒灌心脉，反噬自身。她不是要催动力量，是要切断感应。

“你说我得选？”她抬头，眼里全是血丝，“那我选第四条路——”

她高举掌心，烙印金光暴涨到极点，照亮整个废墟。

可就在光芒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猛地收力。

转而一抓，火剑术化作长鞭，卷住三把剑的剑柄。

“我不要神位。”她怒吼，“我要——自由！”

旋身一掷，三剑被狠狠甩向支柱崩解后留下的时空漩涡。

三剑相撞，炸出千道雷光。

人皇剑的帝冕碎了，诛邪剑的血痕蒸发了，轮回剑的画面定格在她大笑的瞬间。

残魂发出不甘的怒吼，被漩涡扯住，硬生生拖进去一半。

“你毁不了轮回——”他嘶吼，“命格会重置，容器会再生——”

“再生？”她冷笑，“那你再生个试试？我梦里纸条都写好了——‘这届宿主废了，但倔得像我’。”

最后一道火剑术甩出，正中漩涡中心。

轰——！

三把剑在漩涡里炸成光雨，残魂的下半身彻底被吞没，只剩上半身在边缘挣扎，龙袍寸寸焦黑。

她站在原地，掌心烙印剧烈震荡，金光忽明忽暗，皮肤下浮现出细密裂纹，像是瓷器要碎。

萧寒撑着地面站起来，右眼金光几乎熄灭，左眼的黑布全被血浸透。他走到她身后，没说话，只是把霜气重新覆上她后背。

她没回头。

只是抬起手，看着掌心。

烙印还在闪。

但这一次，节奏变了。

不再是被动的明灭，而是像心跳，一下，一下，由她自己掌控。

残魂在漩涡边缘嘶吼，声音越来越远。

她忽然笑了。

“你说我得选？”她轻声说，“可我从一开始就——”

话没说完，手腕那块皮肤突然一烫。

血线残迹上，一点绯色微光闪了闪。

像是谁在笑。

然后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