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初战告捷，暗流涌动（2/2）

帅帐内，冯盎看着战报，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赵小虎展现出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这固然是好事，但这份力量太过诡异和强大，而且完全忠于太子和皇帝，对他而言，并非全然是好事。

“元帅，赵将军勇猛无敌，实乃我军之福啊！”一名将领由衷赞道。

冯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站在下首、气息依旧沉稳的赵小虎，淡淡道：“赵将军辛苦了，下去好生休息吧。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赵小虎抱拳领命，转身离去。在他转身的刹那，冯盎似乎看到，他眼底有一抹极淡的红光闪过，但仔细看去，又一切正常，只剩下憨厚与疲惫。

是错觉吗？冯盎眉头微蹙。

夜晚，赵小虎独自在营帐中调息。白日战斗的酣畅淋漓让他兴奋，体内力量运转也越发顺畅。但他总觉得，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躁动和……渴望？渴望更多的战斗，渴望更强大的对手，甚至……渴望吞噬那些狼族死亡时散逸的混沌能量？

他甩了甩头，将这荒谬的感觉归咎于大战后的兴奋。自己是人，是大唐的将军，怎么可能渴望那种污秽的力量？

他盘膝坐下，尝试运转体内那圆融的力量，想要将其中的佛性激发更多，以压制那丝若有若无的躁动。随着佛力流转，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心境渐渐平和。

然而，在他识海的最深处，一丝与北方血柱同源的暗红印记，如同沉睡的种子，在他调用力量时，微不可察地吸收了一丝他炼化掉的、来自狼族的混沌气息。

……归墟界碑。

李昀持续不断地向着北疆发送着秩序信息。这些信息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大部分都湮灭在混沌的能量浪潮中，但他能感觉到，并非全无效果。在血柱影响范围的边缘地带，一些尚未完全堕落的生灵，似乎因此保留了一丝清明，抵抗的意志也更加坚定了一些。

同时，他也密切关注着北伐军的动向。赵小虎首战的表现让他惊喜，那佛魔平衡后诞生的力量，果然潜力巨大。但通过界碑的敏锐感知，他也捕捉到了赵小虎在战斗中，以及战后调息时，那丝与混沌狼族能量产生的、极其隐晦的共鸣与吸收。

“果然……同源的力量，终究会产生吸引吗？”李昀心中忧虑。这就像在悬崖边走钢丝，利用得好，或可成为克制狼族的利器；但若失控，赵小虎很可能被混沌能量同化，沦为更可怕的怪物。

他必须想办法提醒赵小虎，或者找到彻底净化那丝隐患的方法。

而此刻，在北疆血柱的核心，那头混沌魔狼似乎也感应到了南方传来的一丝“熟悉”而又“厌恶”的秩序波动，以及某个微弱但正在成长的“同类”气息？它那燃烧着混沌火焰的眼窝，第一次主动地，望向了南方。

北伐军的胜利，似乎并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突破，更悄然打破了一些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