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杏坛论道(上)(1/2)
“杏坛讲学……”
凌夜望着门楣上的木匾,心中了然。
果然,碎片的指引最终指向了这里——孔子的学堂。
他正要上前叩门,那扇朴素的木门却“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了。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头戴方巾的少年探出头来,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眼神清澈,气息平和。
少年看到凌夜,微微一愣,随即拱手行礼:“这位先生,可是来寻夫子讲学?”
凌夜还礼:“正是。敢问夫子可在?”
“夫子正在堂中。”少年侧身让开,“先生请进。”
凌夜将白虹拴在门外树下,跟着少年走入宅院。
院内并不大,却布置得清雅别致。
几丛翠竹,一架葡萄,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墙角还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
正堂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声音温润平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洗涤人心。
凌夜走到堂前,只见堂内坐着二十余名学生,有老有少,有贫有富,皆穿着简单的儒衫,正襟危坐,认真听讲。
讲台上,一位穿着灰色布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手持竹简,缓缓诵读。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温润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他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能量波动,却自然散发着一种“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的浩然气息。
凌夜的“洞察”技能运转到极致,却依然无法看清老者的深浅。
这应该就是孔子了。
凌夜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站在门外等候。
片刻后,一章读完。
孔子放下竹简,目光望向门外,微微一笑:“有远客至,诸君且先温习。”
学生们齐声应诺,开始低声诵读。
孔子起身,走出堂外,来到凌夜面前。
“老夫孔丘,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孔子拱手,语气温和。
“晚辈夜凌,见过夫子。”凌夜恭敬行礼。
“夜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孔子问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凌夜腰间。
那里,暗金色碎片正微微发热。
凌夜心中一动。
看来,孔子已经察觉到了。
他也不再绕弯,从怀中取出碎片,托在掌心:“实不相瞒,晚辈此来,是为寻此物指引之物。晚辈的这块碎片,似乎在呼唤什么,最终指引晚辈来到夫子这里。”
孔子看着那块暗金色碎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静静看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夫子知道此物?”凌夜问。
“略知一二。”孔子转身,朝院中的石桌走去,“夜先生,请坐。”
两人在石桌旁相对而坐。
那名青衣少年端来两杯清茶,放在桌上,然后恭敬退下。
孔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这才缓缓道:“数日之前,老夫在整理旧物时,偶然拾得一块碎片。其材质、纹路,与夜先生手中这块,颇有几分相似。”
他顿了顿:“当时老夫只觉此物不凡,内蕴古老道韵,便将其收于书斋,时时观摩,偶有所得。却不想,今日竟引来正主。”
凌夜心中一震。
果然。
孔子这里,也有一块碎片。
“夫子可否让晚辈一观?”凌夜道。
孔子摇头:“不急。”
他放下茶杯,看向凌夜,眼神变得深邃:“夜先生,你可知,你我相见,并非偶然?”
凌夜沉默。
他当然知道。
碎片指引,跨越千里,怎会是偶然?
“碎片相引,是为‘缘’。”孔子缓缓道,“但‘缘’为何来,又为何去,夜先生可曾想过?”
凌夜皱眉:“夫子何意?”
孔子笑了笑:“老夫观夜先生,气息独特,非此世之人。你的力量,你的认知,甚至你身上的‘因果’,都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凌夜心中警铃大作。
孔子看出来了?
“夫子慧眼。”凌夜没有否认,“晚辈确实来自他处。”
“是‘何时’,而非‘何处’。”孔子纠正道,“时间的长河奔腾向前,但也存在‘回响’与‘倒影’。夜先生,你所在的‘现在’,与老夫所在的‘现在’,恐怕并非同一条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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