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高峰改进 “真气测量仪”，量化调理效果（1/2）

京城惠民堂总号的后院作坊里，高峰正对着一堆铜丝、玉石片摆弄，旁边围着掌柜李顺、坐堂大夫张仲和几个学徒，个个伸长脖子瞧着。

李顺搓着手，凑近了问：“东家，您这几日茶饭不思，便是为了这‘真气测量仪’？先前那仪器虽能测出真气，可百姓瞧着只当是新鲜玩意儿，到底调理有没有用，还是心里没底。”

高峰手里捏着一根打磨光滑的玉管，抬头道：“李掌柜说得正是。先前那仪器只能显示有或无，却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百姓来调理，或是为了解乏，或是为了通经络，若能把这些都量出来，调理前后一比，是好是坏，一目了然，他们自然也就信了。”

张仲捋了捋胡须，皱眉道：“东家，这真气无形无质，如何能量化？老夫行医几十年，也只敢凭经验判断，从未想过能有这般法子。”

高峰笑了笑，拿起桌上一块刻着细密纹路的铜盘：“张大夫莫急。我先前在书院学过些物理之理，世间万物，皆有其理。真气虽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在经络中流动，流动便会有强弱变化。这玉管是导体，铜丝相连，便能感应到真气的波动，再通过这铜盘上的刻度，将波动转化为数字，便能测出疲劳度、经络通畅度了。”

旁边一个叫小石头的学徒好奇地问：“东家，那这刻度怎么定呢？什么样的数字是好，什么样的是不好？”

高峰放下铜盘，耐心解释：“我已召集了几十位身体康健的年轻人，测出他们的真气流动数据，定为基准。疲劳度越高，数字越大；经络通畅度越高，数字越小。比如一个人来的时候，疲劳度是八十，经络通畅度是六十，调理几次后，疲劳度降到四十，通畅度降到二十，这便是见效了。”

李顺点点头：“这法子倒是实在。可百姓能看懂这些数字吗？万一他们瞧着数字头疼，反倒不如先前了。”

高峰道：“这好办。我会在仪器旁贴上简单的说明，用大白话写清楚，多少数字是正常，多少是需要调理。再让伙计们多解释几句，百姓自然就懂了。再者，咱们可以把调理前后的数字写在纸上，给百姓带回去，他们自己也能比对。”

张仲还是有些疑虑：“东家，这仪器准吗？万一测出来的数字和实际情况不符，岂不是砸了惠民堂的招牌？”

高峰道：“张大夫放心，我已试验过多次。前日王屠户来调理，他常年杀猪，劳累过度，经络也有些淤堵。第一次测量，疲劳度八十七，经络通畅度六十五。我让他按方子调理了三日，今日再测，疲劳度六十二，经络通畅度四十八。您昨日也为他诊过脉，是不是觉得他气色好了许多，经络也通畅了些？”

张仲回想了一下，点头道：“确是如此。王屠户今日来，精神头足了不少，脉象也平和了些。这么说来，这仪器倒是真能测出些门道。”

高峰道：“正是。我已让工匠们按照这个法子，多做些仪器出来，每个分店都配一台。明日起，总号先试用起来，看看百姓的反应，若是好用，再往各分店推广。”

次日一早，惠民堂总号刚开门，就有不少百姓进来。李顺让伙计把改进后的真气测量仪摆在大堂显眼处，旁边贴好了说明，还特意让小石头守在旁边，给百姓讲解。

一个中年妇人牵着孩子进来，孩子面色蜡黄，精神不振。妇人道：“听说惠民堂有新仪器，能测出孩子身体好不好，我带他来试试。”

小石头连忙上前，扶着孩子的手腕放在玉管上，片刻后，铜盘上的指针停了下来。小石头大声道：“大娘，小公子的疲劳度是七十，经络通畅度是五十五。按说明，这都是偏高的，说明孩子有些体虚，经络也不太通畅，需要调理调理。”

妇人急道：“那可怎么办？孩子这几日总说累，饭也吃不下。”

张仲走过来，为孩子诊了脉，道：“大娘莫慌。孩子是脾胃虚弱，经络不畅所致。我给你开个方子，再配合推拿调理，几日便能见效。调理后再测一次，你便能看到数字变化了。”

妇人拿着方子，连连道谢：“若是真能测出效果，那可太好了。我先前带孩子看过不少大夫，都说要慢慢调理，可到底有没有用，心里总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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