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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都是聪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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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

“她根本不懂地下世界的规则。以为几个放高利贷的混混就能挡住大財阀的扩张”

中內功抓起桌上的內线电话。

“备用金还有多少”

“大约还有四百亿日元。那是准备下周结清关西地区供应商尾款的……”

“全部提出来。”中內功盯著墙上的东京地图。“避开西园寺家正在签约的那百分之三十乾净店铺。免得跟他们打价格战白白消耗现金。”

“拿著大荣的备用金。去把那百分之七十她没钱买、不敢碰的极品地段,全部给我扫空!”

拓展部长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是……关东的极道组织如果强行阻挠施工……”

“那帮极道要的不过是钱和面子。”中內功將手里的雪茄用力按灭在菸灰缸里。“等拿下了產权。我亲自给关西的几个总长打个电话。让他们出面跟关东这帮地头蛇打个招呼。隨便给点车马费就能把这些烂帐平掉。”

“绝不能让华尔街的人抢先。”

中內功双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

“快去!”

“是!”

拓展部长抓起桌上的报告,转身狂奔出办公室。

中內功转过头,看著窗外的细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完美地避开了竞爭,还以极低的价格包揽了最具潜力的地块。

这场博弈,大荣贏得了未来。

……

同一时间。

港区,大仓饭店。顶层豪华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两名来自美国华尔街“特殊机会投资基金”的高级合伙人,正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室內迴荡著舒缓的蓝调爵士乐。茶几上放著一瓶刚开封的波本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中缓慢融化,发出极其轻微的开裂声。

金髮合伙人双腿交叠,手里端著半杯威士忌。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三名高薪聘请的本土资深律师。他们全部来自日本企业法务领域的“四大”顶级律所之一——西村综合法律事务所(nishiura sogo)。

为了这次资產抢筹,华尔街动用了天价的諮询费。

但这些平日里在丸之內呼风唤雨、穿著严谨深色西装的法律精英,此刻的额头上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首席律师渡边双手捧著一份厚达上百页的全英文尽职调查报告,微微躬著身子。

“史密斯先生,戴维斯先生。”

日本律师的英语发音极其標准,但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焦灼。

“我们的法务团队对这份资產清单进行了最彻底的底层穿透。其中,大藏省和法务局的官方卷宗非常乾净,只有正规商业银行的一手抵押。但是……”

律师深吸了一口气,將几张现场偷拍的照片递上前去。

“我们在实地摸底时发现。这批商铺的內部,已经被人提前占据了。”

金髮合伙人史密斯瞥了一眼照片。照片上,一间破败的商铺里,摆著一张破木桌,几个满身刺青的男人正围著桌子打牌。

“继续。”史密斯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这是日本极道组织衍生的灰色產业。被称为『占有屋』。”律师指著照片上的男人,语速加快,“他们在官方抵押之外,握有原店主私下签订的民间二次抵押契约。”

“先生,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流氓占地。”

日本律师极其尽责地翻开尽调报告的法理分析章节,指著其中一行加粗的条款。

“日本的《借地借家法》存在极度偏向实际承租人的特殊条款。这些极道分子偽装成了拥有歷史租赁纠纷的合法租客。”

“一旦我们买下產权。前往东京地方法院申请强制驱逐令时。法官出於对社会安定的考量,绝对不会立刻下达强制执行命令。而是会开启一轮又一轮强制性的庭前调解。”

律师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极力地想要让这两位傲慢的僱主明白其中的凶险。

“调解庭的排期极其漫长,这些极道组织根本不需要动用武力。他们只需要在法庭上无休止地拖延。这种拉锯战,通常会持续三年乃至五年。”

“在达成最终和解、支付天价搬迁费之前。这批资產將被冻结,我们无权进行任何开发。这会彻底拖垮基金的內部收益率(irr)模型。”

套房內安静了几秒。

只有蓝调爵士乐的女声在低吟浅唱。

史密斯端著威士忌酒杯。他看著眼前这位紧张到声音发抖的日本律师,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退缩与惊恐。

相反。

“哈哈哈哈……”

史密斯突然大笑出声,笑声在宽敞的套房內迴荡。

旁边的棕发合伙人戴维斯也跟著轻笑起来,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几名日本律师面面相覷,僵在原地。

史密斯收敛了笑声。他將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平稳地放在大理石杯垫上。

“律师先生。”

史密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置在膝盖上。

“你的尽职调查做得很出色。这恰恰证明了,这批资產现在的报价为什么会跌破歷史极值的四成。因为瑕疵,所以廉价。这是我们最喜欢的猎物。”

“可是先生,司法调解的时间成本……”日本律师急切地想要补充。

史密斯毫不客气地抬起手,粗暴地打断了律师关於“日本社会人情与司法效率”的喋喋不休。

“先生。在纽约,我们连义大利黑手党控制的工会地盘,都能在一个星期內拿著法院的禁令完成清场。”

史密斯的声音里透著自信。

“那些坐在破桌子旁边的纹身混混,在绝对的资本和顶尖的诉讼团队面前,和下水道里的老鼠没有任何区別。”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笼罩在梅雨中的庞大城市。

“你们觉得调解漫长,是因为你们过去代理的客户,没有支付足够昂贵的律师费去推动法庭的效率。”

史密斯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几名日本律师。

“听著。没有什么是美元办不到的。如果有,那就用更多的美元。”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尽职调查报告,隨手將其合拢。

“动用我们在花旗银行的美元储备帐户。僱佣全东京最昂贵、最具攻击性的诉讼律师团。”

“下场去抢筹。给我把那些正在看地的本土零售商全部挤出去。只要拿到法理上的產权,剩下的障碍,交给法庭驱逐令便是。”

“去执行。”

日本律师们看著僱主那张不容置疑的面孔,深知再劝也无济於事。

“……是,先生。”

律师们深深鞠躬,拿起公文包,快步退出了套房。

……

下午三点。

东京地方法院,破產清算中心。

走廊两侧的长椅上,坐满了神色悽惶、面临破產清算的中小企业主。

大荣集团法务课长宫本,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步履匆匆地穿过走廊。他刚刚在三號清算窗口,按照中內功社长的“反向规避”指令,精准地避开了西园寺家正在签约的名单。

此刻,他的公文包里,装满了那百分之七十极品地段商铺的產权確认书。

在经过转角处时。

宫本与一行人迎面擦肩而过。

为首的是一名穿著昂贵定製西装、气质冷硬的涉外代理律师。他的身后紧跟著几名助理,手里拿著厚厚的一叠盖著花旗银行印鑑的美元本票复印件。

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同时放慢了脚步。

宫本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对方助理手里那些英文抬头的清算文件,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华尔街的不良资產基金代理人。

涉外律师也敏锐地瞥见了宫本公文包外侧印著的大荣集团標誌。

两人的视线在浑浊的空气中完成了极其短暂的交匯。

宫本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冷光。

这群连日本社会的底层水有多深都不知道的美国佬,居然真的敢闭著眼睛往极道的雷区里踩。等他们被那些“占有屋”拖进无休止的法庭调解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涉外律师的嘴角同样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些本土的传统零售商,思维僵化得可笑。居然为了逃避一点点底层的物理纠纷,就把价格跌破底线的极品资產拱手相让。等华尔街的驱逐令一下达,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就会知道什么叫资本的效率。

没有人开口说话。

两人各自带著认为对方是冤大头的轻蔑,在走廊里错身而过。

大家都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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