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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罪证上京,嘉靖震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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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跪地接旨,山呼万岁。钦差将圣旨与赏赐一一奉上,笑着对沈砚道:“沈公子,陛下对你二人赞不绝口,说你二人是国之栋梁,此番浙江查案,陛下寄予厚望,公子可莫要辜负圣恩啊。”沈砚躬身道:“臣定当肝脑涂地,彻查浙江严党,肃清余孽,还东南百姓太平,不负陛下所托。”

送走钦差后,庭院内一片欢悦。李猛抚摸着圣旨上的官阶,眼中满是激动:“沈兄,微婉姑娘,此番若非你二人,我李猛还是个小小的捕头,更别说能为山西百姓肃清别说能为山西百姓肃清严党了。往后山西刑狱之事,我定当尽心竭力,不让严党余孽有任何喘息之机。”乔景然也捧着那方“忠义票商”的匾额,感慨道:“日升昌能得陛下嘉奖,全靠沈兄相助。票号防伪新规我已拟好初稿,今日起便在全国推行,绝不让伪钞再扰乱市面。”

沈砚看着二人,心中暖意涌动,抬手将御赐令牌取出,令牌通体鎏金,刻着“钦命查案”四字,光芒夺目。“李兄,乔兄,山西的事,往后便劳烦二位了。严党虽在山西覆灭,可浙江的根基还在,盐商总会、代号雪菜的盐道使、还有那金华火腿的信物,都藏着天大的秘密。我与微婉今日便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就启程南下浙江。”

苏微婉早已将行囊收拾妥当,闻言点头道:“我已将解毒药膏、迷烟弹等物备好,还有从盐仓搜出的私盐样本,也带在了身边,以便到了浙江比对查证。另外,陈婆昨日送来不少稷山麻花与太谷饼,说是让我们路上当干粮,也算是带着山西的味道去浙江。”

说话间,下人端来朝廷使者带来的宫廷糕点,装在精致的描金食盒中,有豌豆黄、芸豆卷、驴打滚,皆是京城有名的点心。豌豆黄细腻绵软,入口即化,带着清甜的豆香;芸豆卷色泽莹白,裹着桂花蜜,甜而不腻。沈砚拿起一块豌豆黄细细品尝,眉头微蹙,这豌豆黄的口感细腻,用料考究,与他之前在山西吃过的糕点截然不同,反倒透着几分江南糕点的精致。他忽然想起密函中提及的严党京城与浙江的联络,心中一动:“微婉,你尝尝这豌豆黄,是不是与江南糕点风味相似?”

苏微婉尝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确如此,这糕点的用料与手法,都带着浙江糕点的影子。严党倒台,可京城之中定还有他的残余党羽,说不定便是通过糕点商与浙江联络,传递消息。”乔景然闻言,立刻道:“此事我记下了,回头我便让人查京城所有糕点铺,尤其是与浙江有往来的,定要找出严党的联络线。”沈砚颔首赞许,这小小的宫廷糕点,竟也可能藏着严党的联络暗号,可见严党布下的网有多密。

几人又商议了半日,将浙江查案的初步计划敲定:先到杭州日升昌分号落脚,以票号商人的身份为掩护,探查杏花楼与盐商总会的底细;再循着雪菜的线索,前往绍兴雪菜产地,确认盐道使的身份;最后联合浙江抗倭派官员,一举端掉严党在浙江的走私窝点。商议完毕后,李猛起身告辞,他要立刻赶往汾州府走马上任,整顿刑狱,彻查严党余孽,临走前他将一柄汾州宝刀赠予沈砚:“沈兄,此刀乃汾州精铁所铸,锋利无比,你带着南下浙江,也好防身。此去凶险,你二人务必保重,若有需要,只需一封书信,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会调山西兵马来援。”

沈砚接过宝刀,刀柄缠着手柄,手感厚重,刀身泛着寒光,他郑重道谢:“多谢李兄,此刀我定当妥为保管,也盼李兄在山西一切顺利,肃清余孽。”乔景然则将一枚日升昌浙江分号的玉佩交给沈砚:“这玉佩是浙江分号的信物,掌柜见了玉佩,便知是自己人,票号的所有资源,你二人尽可调用。另外,我已修书一封给浙江分号掌柜,让他提前打探盐商总会的消息,你们到了杭州,便可直接接手。”

夜色渐深,平遥古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沈砚与苏微婉立在票号的楼上,望着窗外的古城夜景。青砖黛瓦在灯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街巷里传来百姓的欢声笑语,孩童的嬉闹声清晰可闻。经过这数月的奔波,山西终于恢复了安宁,票号业有序运转,百姓安居乐业,这便是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景象。

“在想什么?”苏微婉轻声问道,递过一包平遥牛肉干。这牛肉干是陈婆特意制作的,风干得恰到好处,嚼劲十足,咸香入味,是上好的干粮。沈砚接过牛肉干,拆开尝了一块,咸香在口中散开,暖意漫遍全身:“在想浙江的事,也在想这数月来的经历。从黄河上的盐船,到运城的麻花坊,再到中秋灯会的激战,步步惊心,好在都熬过来了。”

苏微婉望着南方的夜空,眼中满是坚定:“山西的债,我们讨回来了。浙江的严党,欠的债更多,我们定要一一讨回。不管那盐道使雪菜有多狡猾,不管盐商总会的势力有多庞大,我们都能将他们绳之以法。”沈砚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汾州宝刀,刀柄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此时,京城传来消息,严嵩虽被打入天牢,却依旧不肯认罪,还在狱中暗中联络旧部,试图翻案,而浙江的严党也得到了消息,开始收敛行踪,销毁证据。乔景然连夜赶来,将这消息告知沈砚:“沈兄,京城与浙江的严党都动起来了,你们此行更要小心,切记不可暴露身份。”沈砚神色凝重:“我知晓,越是如此,越说明浙江的案子不简单。我们明日一早便走,走水路南下,避开严党的眼线。”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平遥古城的南门便悄悄打开。一艘漕船停靠在码头边,沈砚与苏微婉背着行囊,登上漕船。乔景然与陈婆、张老财等人前来送行,陈婆又塞给二人一大包稷山麻花与太谷饼,眼眶微红:“沈公子,苏姑娘,路上保重,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老身还等着给你们做碗托凉粉呢。”张老财也拱手道:“沈公子,我已修书给浙江的绸缎商好友,你们到了杭州,可持我的书信去找他,他在浙江商界颇有声望,定能给你们搭把手。”

沈砚与苏微婉一一谢过,拱手作别。漕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南方而去。沈砚立在船头,回望平遥古城,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乔景然等人的身影越来越小。他转头看向苏微婉,苏微婉正拿着一块豌豆黄,细细观察着糕点的纹路,似在思索着什么。

“放心吧,浙江之行,我们定能凯旋。”沈砚轻声道。苏微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一块芸豆卷递给沈砚:“先吃点东西,养足精神。前面的路还长,严党在浙江布下的局,我们得慢慢拆。”漕船顺着河水,一路南下,穿过山西,驶向河南。水面波光粼粼,晨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预示着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江南的烟雨之中,缓缓拉开帷幕。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的漕船驶离平遥不久,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便跟了上来,船上的人手持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沈砚、苏微婉南下浙江,速禀盐道使大人,提前布防,斩草除根。”信封上,印着一朵小小的雪菜图案,正是代号雪菜的浙江盐道使的标记。一场明与暗的较量,一场关乎东南安定的生死之战,已然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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