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墨痕追凶(1/2)
刘公公的尸体在城外“悦来客栈”的后院发现时,已浑身冰凉。沈砚和苏微婉赶到时,锦衣卫正围着尸体勘察,赵虎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支沾了墨的毛笔,脸色凝重。
“沈大人,苏姑娘,你们来了。”赵虎起身,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刘公公是被人用钝器击中后脑身亡的,死亡时间和小禄子差不多,都是昨晚亥时到子时之间。现场没留下脚印,只有这支毛笔,掉在尸体旁边。”
苏微婉蹲下身,仔细检查刘公公的伤口——伤口呈圆形,边缘整齐,像是用秤砣之类的东西砸的。她又拿起那支毛笔,看了看笔杆上的刻字:“这支笔是‘文宝斋’的,和小禄子那张纸条上的墨是同一个牌子。”
沈砚接过毛笔,摸了摸笔杆上的纹路:“文宝斋的笔和墨都很贵,一般只有官宦人家才用得起。小禄子的纸条用的是文宝斋的墨,刘公公身边又掉了文宝斋的笔,看来凶手和文宝斋脱不了干系。”
“我们现在就去文宝斋问问。”赵虎说,“说不定能查到凶手的线索。”
三人立刻赶往文宝斋。文宝斋在京城的书画街,是家百年老店,门脸儿气派,里面摆满了各种笔墨纸砚,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青色长衫,戴一副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账本。
“三位要点什么?”掌柜的抬头,见赵虎穿飞鱼服,腰间佩绣春刀,脸色微微一变,“不知官爷驾到,有失远迎。”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赵虎亮出腰牌,“昨晚亥时左右,有没有人来买过你们家的墨和笔?特别是这种刻着‘文宝斋’字样的毛笔。”他指了指沈砚手里的毛笔。
掌柜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昨晚亥时我们已经关门了,没人来买东西。不过昨天下午,倒是有个穿黑色短打的汉子来买过一锭墨和一支笔,就是你们手里这种,说是给自家主子买的。”
“那汉子长什么样?有没有说他主子是谁?”沈砚追问。
“那汉子三十来岁,脸上留着络腮胡,眼神很凶,没说主子是谁,只说是住在西城。”掌柜的回忆道,“他买完东西就走了,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街上的动静,像是怕被人认出来。”
西城?沈砚心里一动——严府就在西城!那汉子说不定是严府的人!
“多谢掌柜的。”沈砚拱了拱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出了文宝斋,赵虎说:“西城的范围太大了,怎么找那个络腮胡汉子?”
“不用找。”沈砚说,“那汉子肯定是严府的人,我们直接去严府问问。”
“去严府?”赵虎犹豫了,“严阁老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我们没有证据,直接去问,怕是会打草惊蛇,而且严阁老也不会承认。”
“我们不用问严阁老,去问严府的管家。”沈砚说,“小禄子的纸条上写着让他去西跨院引开守卫,而严府的管家和张勇有往来,说不定就是他安排的这一切。”
三人快步赶往严府。严府的大门紧闭,门口的侍卫见他们来,立刻拦住:“你们是谁?严府岂是你们说进就进的?”
“我们是锦衣卫,奉陛下旨意查案,让你们管家出来!”赵虎亮出腰牌,语气严肃。
侍卫见是锦衣卫,不敢阻拦,连忙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严府的管家出来了,穿藏青色绸缎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堆着假笑:“不知三位官爷驾到,有何贵干?”
“我们来问你,昨天下午是不是让一个络腮胡汉子去文宝斋买过墨和笔?”沈砚问,目光紧紧盯着管家的眼睛。
管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严府的笔墨都是从固定的地方采买的,不会让下人去文宝斋买。三位官爷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赵虎上前一步,拔出绣春刀,“那小禄子和刘公公的死,你怎么解释?他们都和严府有关,而且小禄子收到的纸条用的是文宝斋的墨,刘公公身边掉的是文宝斋的笔,都是你安排人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