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月十五，江面布防（2/2）

赵捕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继续和官船上的衙役说话，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阿力的动向。

沈砚很快和阿福会合，两人蹲在西侧芦苇丛里，看着官船的方向。阿福手里握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系着“拦江网”，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网缠在官船的舵上。“沈老板，你说阿力能顺利把烟雾粉都塞进去吗？”阿福有些紧张，手心全是汗。

“放心，阿力机灵，肯定能成。”沈砚道，目光紧紧盯着仓库的方向。

没过多久，就见阿力带着帮众，把最后一车酱鸭桶推上了官船。他站在甲板上，朝芦苇丛的方向看了一眼，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号烟，点燃后扔在了地上。

“咻——”红色的烟雾瞬间升起，在晨雾里格外显眼。

“行动！”沈砚大喊一声，从芦苇丛里跳出来，朝着码头入口冲去。阿福立刻拉动绳索，“拦江网”从水里升起，牢牢缠住了官船的舵。

码头瞬间乱作一团！前队的帮众看到红烟，刚要吹哨示警，就被赵捕头的捕快拦住：“干什么？不许动！”中队的帮众见状，朝着沈砚的方向冲过来，却被阿力带着策反的帮众从后面拦住：“雷鲨不是好东西！我们不替他卖命了！”

雷鲨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阿力！你这个叛徒！”他拔出腰间的刀，朝着阿力冲过去。沈砚见状，举起鱼叉，朝着雷鲨掷去，鱼叉擦着雷鲨的胳膊飞过，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雷鲨！你的死期到了！”沈砚大喊一声，朝着雷鲨冲过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间，沈砚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但他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勇猛。

苏微婉也从芦苇丛里冲出来，手里拿着银针，朝着围上来的帮众射去。银针上涂了“软筋散”，帮众们中了针，立刻浑身无力，倒在地上。

官船上，周怀安听到码头的动静，从船舱里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混乱，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事情败露，赶紧想跳上旁边的小船逃跑，却被赵捕头拦住：“周大人，哪里去？你的‘粮草’还没查验完呢！”

周怀安拔出腰间的刀，朝着赵捕头砍去：“给我让开！不然我杀了你！”

赵捕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将周怀安的手腕按住，夺下他手里的刀：“周怀安，你勾结珍珠帮走私，害死鱼商，今天我就要替杭州百姓，讨回公道！”

雷鲨看到周怀安被抓，心里更加慌乱，招式也乱了起来。沈砚抓住机会，一脚踹在雷鲨的肚子上，雷鲨踉跄着后退几步，沈砚趁机上前，将他按在地上：“雷鲨，你垄断鱼市，走私货物，害死那么多鱼商，今天终于可以赎罪了！”

码头的混乱渐渐平息，帮众们要么被制服，要么投降，周怀安和雷鲨被押在地上，脸色惨白。沈砚走到官船的甲板上，打开一个酱鸭桶，里面果然藏着一颗颗圆润的珍珠，还有几箱用黑布包裹的番药。他拿起一颗珍珠，朝着码头的方向高高举起：“大家看！这就是周怀安和雷鲨走私的证据！他们用官船运走私货物，欺压百姓，今天，我们终于把他们绳之以法了！”

码头上的渔贩和百姓们，早就围了过来，看到桶里的珍珠和番药，都欢呼起来：“太好了！终于把这两个恶人抓起来了！”“沈老板，谢谢你！”

沈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