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微婉义诊，寻药线索（2/2）

官船？又是官船！沈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周怀安利用官船走私的证据，越来越明显了。

送走老妇人，苏微婉对沈砚道：“老妇人儿子的症状，像是轻微的中毒，应该是接触了某种有毒的东西。我猜，珍珠帮走私的货物里，可能有带毒的珍珠——有些珍珠在加工时，会用毒粉浸泡，让珍珠的光泽更亮，但长期接触，就会中毒。”

“有毒的珍珠？”柳舟惊讶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应该是最近才开始的。”苏微婉道，“去年你兄长失踪时，可能还没有这种加工方法。我得去码头附近的药铺看看，问问最近有没有人买治疗这种中毒症状的药材，说不定能找到珍珠帮的药材供应商。”

沈砚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柳舟，你留在分号，帮阿福打理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修复账本的其他页面。记住，别出门，珍珠帮的人还在找你。”

两人换了身普通的衣服，朝码头附近的药铺走去。杭州城南的药铺不少，大多集中在一条巷子里，名叫“药香巷”。两人走进第一家药铺，苏微婉假装要买治疗“头晕乏力”的药材，和掌柜聊了起来。

“掌柜的，最近有没有人来买治疗头晕乏力、浑身没力气的药材？”苏微婉问道。

掌柜的叹了口气：“有啊！最近来买这种药材的人可不少，都是码头的搬运工，说是帮珍珠帮搬东西搬的。我问他们搬的是什么，他们也不肯说，只说搬完之后就不舒服。”

“那您知道他们买的是什么药材吗？”苏微婉追问。

“主要是‘解毒草’和‘清心散’，都是治疗轻微中毒的药材。”掌柜的道，“对了，昨天还有个珍珠帮的人来买‘金疮药’和‘蒙汗药’，买了一大堆，说是帮众最近经常打架，需要金疮药，蒙汗药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渔贩’。”

“蒙汗药？”沈砚心里一动，“他有没有说，要买蒙汗药做什么？比如，是不是要对付什么人？”

掌柜的想了想：“好像提到了什么‘苏州来的外人’，还说要‘在沉鱼湾用’。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他说得很含糊。”

沉鱼湾？蒙汗药？沈砚和苏微婉对视一眼，都意识到情况不妙——珍珠帮可能要在沉鱼湾对他们或者张老三下手！

两人走出药铺，沈砚道：“我们得尽快找到张老三，珍珠帮可能要对他动手了。还有，沉鱼湾那边，他们肯定在准备什么，说不定就是为了十月十五的走私。”

“先回分号，和柳舟、阿福商量一下。”苏微婉道，“我刚才在药铺里，已经打听出珍珠帮的药材供应商在巷尾的‘仁心堂’，我们可以从那里入手，找到珍珠帮的帮众，问出张老三的下落。”

两人快步朝分号走去，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几天，会更加危险。珍珠帮的试水路已经开始，周怀安和雷鲨的走私计划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而他们手里的账本，还只是残缺的证据，想要揭开真相，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