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林堂的“老伙计”（2/2）

“不用急。”张大人摇头，“等收回所有小抄，秋闱稳定了，再去审他也不迟。现在去审，他肯定不会说实话，还会浪费时间。”

沈砚觉得有道理，和苏微婉一起走出张大人的书房，刚到门口，就见衙役来报：“沈老板，苏大夫，已经找到八个买小抄的考生，收回了八份小抄，还有七个没找到，不过我们已经把他们的考场号记下来了，等他们考完第二场，就去号房里找。”

“好！”沈砚点头，“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别吓着其他考生，影响他们考试。”

衙役应了声，匆匆离开。苏微婉看着贡院的号房区，考生们已经开始第二场考试，“沙沙”的写字声再次响起，像是一首安静的乐曲。“看来这次秋闱，终于能顺利进行了。”她笑着说。

沈砚点头，心里却还有个疑问：“陈二说他卖了十五份小抄，现在只收回八份，还有七份没找到，会不会有考生已经把小抄带进考场了？”

“应该不会。”苏微婉说，“我们在号房里搜查时，发现考生们的随身物品都很简单，小抄很难藏。而且陈二卖的小抄都是纸质的，容易被发现，那些买小抄的考生应该不敢带进考场，大概率藏在号房的床底或桌缝里。”

两人走到号房区，见衙役们正在悄悄搜查考生的号房，动作很轻，没有惊动正在考试的考生。走到中间的号房，衙役从一个床底搜出了一份小抄，正是陈二卖的那种。“沈老板，找到第九份了！”衙役低声说。

沈砚点头，让衙役把小抄收好，继续搜查。走到最后一排号房，林小宝正坐在桌前认真写字，见沈砚过来，抬头笑了笑，继续低头写。沈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觉得很欣慰——林小宝虽然之前想作弊，但在他的劝说下，还是选择凭真本事考试，这才是考生该有的样子。

中午时分，第二场考试结束，考生们走出号房，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许文轩走在人群里，看到沈砚和苏微婉，笑着跑过来：“沈老板，苏大夫，第二场考的是《孟子》的‘仁政’章，我之前在你家清味居听你说过相关的见解，写起来很顺利！”

“那就好。”沈砚笑着说，“下午好好休息，准备第三场考试。”

许文轩点头，提着考篮去休息区了。这时，衙役来报，十五份小抄已经全部收回，买小抄的考生也都找到了，他们都承认了买小抄的事，还说“只是想看看，没敢带进考场”。

沈砚松了口气，对苏微婉说：“这下彻底放心了，第三场考试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苏微婉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薄荷膏，递给沈砚：“你昨晚没睡好，抹点薄荷膏提提神，下午还要在这里盯着呢。”

沈砚接过薄荷膏，心里暖暖的，抹了点在太阳穴上，清凉的感觉瞬间驱散了疲惫。他和苏微婉站在贡院的廊下，看着考生们在休息区吃饭、聊天，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沈砚知道，这场秋闱，不仅是对考生们的考验，也是对他和苏微婉的考验。他们守护的不仅是考试的公平，更是无数考生的梦想和希望。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说，他们做到了。

夕阳西下，给贡院的高墙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沈砚和苏微婉看着这一切，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秋闱还在继续，但他们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公平而圆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