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暴雨中追击（2/2）

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挥着钢管砸向林辰的头，风声带着狠劲。林辰侧身避开，左手飞快抓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混混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第二个混混从侧面袭来，手里的棒球棍直捣林辰的胸口，林辰弯腰避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对方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酸水。

短短半分钟，已经有五个混混倒在地上哀嚎，地面的雨水混着血迹，变得黏腻不堪。刀疤强见状，从腰后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唰”地弹开，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他眼神阴狠：“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他突然吹了声尖锐的口哨，仓库后门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又有十几个混混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消防斧，把林辰和陈默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林辰后背贴着冰冷的铁皮墙，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仓库左侧有堆废弃的铁链，大概有拇指粗，旁边还放着几个空油桶，桶身上印着“汽油”的字样，虽然是空的，但桶壁还残留着易燃的油垢。他突然抓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用力扔向左边的油桶，“哐当”一声巨响，钢管撞在油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吸引了大部分混混的注意力。

趁着这个间隙，林辰冲过去抓起铁链，一端紧紧缠在手腕上，另一端用力甩向最近的混混。铁链像条黑色的蛇，缠住对方的脚踝，林辰猛地一拉，混混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正好撞在旁边的混混身上，两人一起滚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刀疤强趁机冲过来，弹簧刀直刺林辰的胸口，刀刃带着寒光，眼看就要刺中。

林辰侧身避开，右手的铁链飞快缠住刀疤强的手腕，用力一拧。刀疤强疼得惨叫一声，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手指关节因为受力而泛白。林辰抬腿一脚踹在刀疤强的肚子上，对方后退几步，重重撞在墙上，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林辰紧接着冲上去，手肘顶在他的喉咙上，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雪：“赵天雄在哪儿？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刀疤强的脸色涨得通红，喉咙被顶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色的警灯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晃出斑驳的光影。刀疤强眼睛一亮，挣扎着喊道：“警察来了！你们等着，赵总会收拾你们的！”

林辰松开手，刀疤强连滚带爬地冲出仓库，其他混混也跟着四散逃跑，有的甚至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码头深处跑。林辰没有去追——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陈默，账本已经拿到，跑了刀疤强，还能找到赵天雄，可陈默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晚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拨通了急救电话：“喂，城郊码头3号仓库，有人被捅伤了，胸口有刀伤，失血很多，你们快点来！”挂了急救电话，他又给以前的战友、现在在市公安局当刑警的张磊打了电话，声音带着急促：“张磊，城郊码头3号仓库，陈默被捅伤了，现在还有气，账本在我这儿，幕后黑手是赵天雄，你们赶紧过来，别让他跑了！”

“你等着，我们十分钟到！”张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保护好现场，别让任何人靠近！”

挂了电话，林辰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陈默的脸，声音放得极柔：“陈默，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你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呢，不能就这么走了。当年你说要跟我一起去爬泰山，看日出，你忘了？”

陈默艰难地笑了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伸出手，轻轻抓住林辰的衣角，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林哥……我就知道……你会来……账本……能扳倒赵天雄……就好……”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慢慢闭上，手指却还紧紧攥着林辰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远处的警笛声和急救车声越来越近，交织在一起，刺破了雨幕的寂静。暴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微光，透过仓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陈默苍白的脸上。林辰抱着陈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望向仓库外——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赵天雄能让刀疤强这样的漏网之徒为他做事，背后的势力肯定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但他从来不怕，当年在部队，他能从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现在，为了战友，为了真相，他更不会退缩。

急救车的鸣笛声终于停在仓库门口，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手里的急救箱“嗒嗒”地响。他们快速给陈默做了紧急处理，用止血带缠住他的胸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担架，往急救车跑。林辰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防水袋——里面的账本，是陈默用命换来的，纸页上还沾着陈默的血迹，他一定要让赵天雄和他背后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磊带着十几个警察赶到时，只看到林辰的背影消失在急救车的车门后。他捡起地上的弹簧刀，看着上面的蛇形图案，又看了看地面的血迹，眼神坚定：“立刻封锁码头所有出口，查赵天雄的所有行踪，包括他的公司、别墅、还有他常去的会所，一定要把他抓回来！另外，联系技术科，提取现场的指纹和DNA，固定证据！”

“是！”警察们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警灯的红光在码头上闪烁，照亮了清晨的雨雾。

雨停了，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码头上，驱散了连日的阴霾。林辰坐在急救车的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指轻轻摩挲着伞柄上的包浆——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也残留着五年前的记忆。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赵天雄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危险，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能还陈默一个公道，能让那些作恶的人受到惩罚，再难的路，他也会走下去。

急救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码头的吊机重新开始工作，可没有人知道，这片看似平静的码头，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也埋下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战争伏笔。林辰看着怀里的防水袋，眼神变得格外坚定——他不仅是为了陈默，也是为了那些被赵天雄迫害的人，更是为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守护正义，绝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