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生死抉择（2/2）
“不，爹爹，小雨要和爹爹在一起……”
“听话！”墨铮厉声道，“去找沈姑姑，告诉她计划提前到明晚子时！”
文不易听到了，冷笑道：“想报信？晚了。今晚你们父女，都要死在这里！”
他折扇一挥，率先攻来。墨铮举剑相迎，但重伤未愈，内力不足，几招下来就落了下风。
其他护卫也围攻上来，墨铮既要保护女儿，又要应对围攻，顿时险象环生。
“嗤”的一声，他左肩中了一剑，鲜血直流。
“爹爹！”小雨惊叫。
墨铮咬牙，一剑逼退两名护卫，但背后空门大开。文不易抓住机会，一掌拍向他后心！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向文不易面门！
文不易急忙侧身躲避，掌力偏了几分，只擦过墨铮后背。
“谁？！”文不易怒喝。
林中走出三人，为首者手持长弓，正是四长老司空晦！
“司空晦？！”文不易瞪大眼睛，“你也叛变了？”
司空晦冷冷道：“我从未效忠过万枭。三十年前，他父亲害死墨老宗主时，我就发誓要报仇。今日，是该清算的时候了。”
他身后两人是墨鳞系的精锐，此刻也拔剑出鞘。
“四长老！”墨铮惊喜。
司空晦点头：“少宗主，带小姐先走，这里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司空晦拉开长弓，一箭射倒一名护卫，“快走！通知沈阁主，计划有变！”
墨铮知道不是客气的时候，抱起小雨，转身就逃。
文不易想追，却被司空晦拦住：“你的对手是我。”
“司空晦，你找死！”文不易大怒，折扇中射出三道黑气。
司空晦不闪不避，连发三箭，箭箭精准，将黑气射散。两人战在一起，一时难分高下。
墨铮背着女儿狂奔。他受伤不轻，但此刻全凭一股意志支撑。必须赶到清鸢阁，必须通知沈清鸢！
二十里山路，他跑了整整一个时辰。到清鸢阁时，已是寅时，天将破晓。
阁门紧闭，墨铮用力拍门：“开门！我是墨铮！”
门开了，是守夜弟子。看到浑身是血的墨铮，弟子大惊：“墨先生？你怎么……”
“快……快叫沈阁主……”墨铮话没说完，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爹爹！爹爹！”小雨哭喊。
弟子们七手八脚将墨铮抬进去，同时有人去通报。
片刻后，沈清鸢匆匆赶来。她已从“天字一号”牢房脱身——用的正是假死丹。万枭以为她毒发身亡，命人将“尸体”扔出总坛，被接应的阿七等人救回。
看到墨铮的惨状，沈清鸢脸色一变：“快，抬到我房里！”
她亲自为墨铮疗伤。剑伤倒还好，麻烦的是忠心蛊的余毒和假死丹的反噬。墨铮为了救女儿，强行提前结束假死状态，对身体造成极大损伤。
施针、用药、推宫过血……忙了半个时辰，墨铮终于悠悠转醒。
“沈……沈阁主……”他虚弱道，“计划……计划提前了……明晚子时……万枭要开启幽冥之门……”
沈清鸢面色凝重：“我已经知道了。你在蛇窟救小雨时，我的人也在总坛探查到这个消息。”
她顿了顿：“而且，还有个更坏的消息。”
“什么？”
“毒狼王调集了十八狼卫，明晚子时都会到场。”沈清鸢道，“更麻烦的是，天狼部的大军已到江南边境，一旦幽冥之门开启，他们就会大举入侵。”
墨铮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
“所以明晚，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沈清鸢眼神坚定，“不仅要救小雨，不仅要摧毁幽冥之门，还要彻底粉碎毒影门和天狼部的阴谋。”
“可是……我们的人手……”“我们有盟友了。”沈清鸢说道，“我已联络江南七大门派，他们答应明晚派人支援。虽不能大张旗鼓，但至少能牵制部分敌人。”
墨铮精神一振：“太好了！那我们……”
“你现在需要休息。”沈清鸢按住他，“我已制定新计划。明晚子时，我们兵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一路潜入总坛，破坏幽冥之门；一路营救小雨和其他被掳女子。”
“我参加哪一路？”
“你哪一路都不参加。”沈清鸢摇头，“你伤势太重，明晚留在清鸢阁养伤。”
“不行！”墨铮挣扎着坐起，“小雨还在危险中，我怎能……”
“正因为小雨还需要你，你才更要活着。”沈清鸢正色道，“墨铮，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接下来，交给我。”
墨铮望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得苦笑：“沈阁主，你总是这样……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
“因为我是清鸢阁主。”沈清鸢微微一笑，“而且，我也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她从怀中取出那半枚闭目青鸢玉佩：“福伯告诉我，这玉佩里藏着的，不只是地图，还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当真正的药王血脉遭遇生死危机时，仆从血脉可‘代主受劫’。”沈清鸢轻声道，“也就是说，若那漠北女孩真落入天狼部手中，我能替她承受血祭之灾。”
墨铮瞪大眼睛：“不行！那你会……”
“会死。”沈清鸢平静地说，“但只要能阻止幽冥之门开启，拯救江南武林，死又何妨？”
“沈清鸢！”墨铮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你不能这样！清鸢阁还需要你，那么多人还需要你！”
“所以我不会轻易赴死。”沈清鸢收起玉佩，“我会全力以赴，争取最好的结果。但若真到了那一刻……还望你替我照顾好清鸢阁，照顾好小雨。”
墨铮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知道再劝无用，只得苦笑：“沈阁主，你总是如此……把最凶险的担子挑在自己肩上。”
“因为我是清鸢阁主。”沈清鸢再次重复，随即露出一抹浅笑，“况且，我也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她从怀中取出那半枚闭目青鸢玉佩：“福伯告知我，这玉佩里藏着的，不只是地图，还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当真正的药王血脉陷入生死危机时，仆从血脉可‘代主受劫’。”沈清鸢语声轻柔，“也就是说，若那漠北女孩真落入天狼部手中，我能替她承受血祭之灾。”
墨铮双目圆睁：“不行！那你会……”
“会死。”沈清鸢平静地回应，“但只要能阻止幽冥之门开启，救下江南武林，死又何妨？”
“沈清鸢！”墨铮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急切，“你不能这样！清鸢阁需要你，小雨也需要你！”
“正因为他们都需要你，你才更要好好活着。”沈清鸢的神色变得严肃，“墨铮，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墨铮望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说服，只得苦笑：“沈阁主，你总是这样……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
“因为我是清鸢阁主。”沈清鸢微笑道，“而且，我也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她从怀中取出那半枚闭目青鸢玉佩：“福伯告诉我，这玉佩中藏着的，不只是地图，还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当真正的药王血脉遭遇生死危机时，仆从血脉可以‘代主受劫’。”沈清鸢轻声说，“也就是说，如果那个漠北女孩真的落入天狼部手中，我可以替她承受血祭之灾。”
墨铮瞪大了眼睛：“不行！那你会……”
“会死。”沈清鸢平静地说，“但只要能阻止幽冥之门开启，拯救江南武林，死又何妨？”
“沈清鸢！”墨铮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你不能这样！你还有清鸢阁，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你！”
“所以我不会轻易赴死。”沈清鸢收起玉佩，“我会全力以赴，争取最好的结果。但若真到了那一刻……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清鸢阁，照顾好小雨。”
墨铮看着她，心中波澜翻涌。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实则比任何人都坚强勇敢。
“我答应你。”他郑重地说，“但你也答应我，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要放弃。”
“我答应。”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超越生死的情谊在彼此眼中流淌。
这时，阿七敲门进来：“阁主，各派援手已到，正在正厅等候。”
“我这就去。”沈清鸢起身，对墨铮说，“你好好休息，明晚……等我们的好消息。”
她走出房间，来到正厅。厅内坐着七人，皆是各门派派来的高手。
见沈清鸢进来，七人起身行礼：“沈阁主。”
“诸位不必多礼。”沈清鸢回礼，“感谢各位前来相助。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她详细说明了明晚的计划，分配了各派的任务。七人虽觉计划大胆，却都被沈清鸢的勇气与智慧折服，纷纷表示愿意配合。
会议持续到午时。送走七人后，沈清鸢回到书房，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她将清鸢阁的所有机密文件、账册、弟子名册整理妥当，放入一个铁盒中，交给福伯保管。
又写了几封信，分别给阿七、赵铁鹰、苏婉等人，交代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及应对措施。
最后，她写了一封长信给墨铮，放在书桌抽屉里。信中交代了清鸢阁的后续事宜，以及若她无法返回，该如何安排。
做完这一切，已是傍晚。
沈清鸢站在窗前，望着夕阳西下。明天这个时候，或许一切都将不同。
但她不后悔。江湖路，总要有人去走最险的那一段。
她抚摸着腰间的玉佩，轻声自语：“父亲，您教导女儿要行侠仗义，济世救人。女儿做到了。无论明日结果如何，女儿都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夜幕降临，星辰渐亮。
明晚子时，决战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