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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扩建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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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打力。”老夫人缓缓道,“你不是有皇后娘娘撑腰吗?不是有萧世子相助吗?把这件事,变成他们之间的博弈。你只需做好一件事——当个‘无辜受害’的沈神医。”

沈清鸢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与其自己冲锋陷阵,不如让更强大的势力相互制衡。

“谢祖母指点。”

她起身告辞,心中已有了计划。

当夜,沈府书房灯火通明。沈清鸢写了两封信:一封给皇后,详细禀报地契被篡改之事,并附上抄录的档案;另一封给萧煜,请他暗中调查那七份被改地契的现任主人,以及他们与三皇子的关联。

信送出后,她走到窗前。夜空无星,乌云遮月,正是暴风雪将至的前兆。

“小姐,”青竹端来安神茶,“夜深了,该歇息了。”

“再等等。”沈清鸢接过茶盏,“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三声轻叩——两短一长,是约定好的暗号。

沈清鸢推开窗,一个黑影无声滑入屋内。来人一身夜行衣,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姑娘要查的事,有眉目了。”黑衣人声音低沉,“王主事今日离开工地后,去了城南‘醉仙楼’雅间,与他密会的有两人:一是户部右侍郎李维,二是……三皇子府的幕僚,姓陈。果然有三皇子的人!

“他们谈了什么?”

“谈的是地契变更的手续。李侍郎承诺,只要王主事能拖住姑娘的工程,三日内定让他升任员外郎。另外...”黑衣人稍作停顿,“他们还提到了一个名字——‘城南孙家’。”

“孙家?是哪个孙家?”

“是孙院正的本家。”黑衣人道,“孙家三代行医,在城南有五进祖宅和十亩药圃。但三年前,孙家药圃的一半地皮被划入官地,说是要修路。可至今路没修成,那块地却转卖给了三皇子名下的一家商行。”

沈清鸢心头猛地一震。孙院正!难怪他当日“恰好”有百年艾叶,难怪他献药时神色复杂...原来,三皇子拿捏着他的把柄!

“还有别的消息吗?”

“还有一事。”黑衣人压低了声音,“三皇子府最近频繁有南疆商人出入,采买了大量药材,其中就有炼制蛊毒所需的‘醉心花’‘鬼面藤’等禁药。”

蛊毒!沈清鸢握紧了拳头。刘婉柔所中的蛊毒,果然是来自三皇子!

“我知道了。”她取出一个荷包,“这是给你的酬劳。继续盯着他们,有消息随时来报。”

黑衣人接过荷包,一拱手,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窗户关上,沈清鸢靠在墙上,心潮起伏。今日得到的消息太多了:地契背后的阴谋、孙院正的软肋、三皇子的蛊毒来源...每一条都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但她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掀起波澜,而是...搭帐篷。

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搭帐篷。

次日巳时,东市工地。

十顶义诊帐篷如期搭好,整齐地排列在雪地中。每个帐篷可容纳十人,内设炭盆、诊床和药柜。帐篷外排起了长队,有咳嗽不止的老人,有高烧不退的孩童,还有工伤流血的工匠。

沈清鸢从辰时起就开始坐诊,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她看诊速度极快,望闻问切一气呵成,开方下针精准利落。青竹和几个丫鬟则负责抓药、煎药和维持秩序。

“下一位。”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走上前。孩子约莫三四岁,面色青紫,呼吸困难。沈清鸢一诊脉,脸色微微一变:“是急性喘症,喉头水肿。快,取银针来!”

她施针如飞,三针下去,孩子的呼吸稍稍平缓。又开了一剂猛药,让青竹立刻去煎煮。

“这药服下后,半个时辰内若能出汗,便无大碍。若不出汗...”她没有说下去,但妇人已经明白了,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谢神医...谢神医...”

沈清鸢摆了摆手,继续看下一个病人。

这一幕,被不远处茶楼上的几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王主事,你看这架势...”李侍郎放下茶杯,眉头紧锁,“沈清鸢这是要硬扛到底啊。”

王主事擦着额上的汗:“下官也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搭起帐篷义诊了。现在百姓都在夸她仁心仁术,要是我们再去阻挠,恐怕会引发民愤。”

“民愤?”李侍郎冷笑一声,“民愤有什么好怕的?重要的是三殿下那边...”

“三殿下那边,下官实在是为难。”王主事苦笑着说,“地契文书确实被动过手脚,要是沈清鸢真去查原始档案,一查一个准。到时候追查下来,下官这脑袋...”

“你怕什么?”李侍郎压低声音,“原始档案,就不能‘意外’失火吗?”

王主事瞳孔骤然收缩:“大人的意思是...”

“顺天府的档案库年久失修,冬日里天干物燥,走水不是很正常吗?”李侍郎话里有话,“只要原始档案没了,沈清鸢手里的抄录就成了废纸一张。空口无凭,她能奈我们何?”

这话让王主事心惊肉跳。烧档案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转念一想,若是此事做成,三皇子许诺的员外郎之位...

他咬了咬牙:“下官...明白了。”

李侍郎满意地点点头:“明白就好。三日后,我要看到结果。”

两人谈话时,没注意到隔壁雅间坐着两个人——萧煜和陈先生。

陈先生附耳低语:“世子,他们要对档案库下手了。”

萧煜眼中寒光一闪:“胆子不小。去,调一队人,暗中保护好档案库。再派人盯紧李侍郎和王主事,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萧煜的目光转向窗外的义诊帐篷。沈清鸢正在为一个老乞丐清洗溃烂的伤口,动作轻柔,神色专注。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明明自己身处险境,仍在救治他人。

“陈先生。”他忽然开口,“你说,我此刻去向沈家提亲,她会应下吗?”

陈先生一愣:“世子,这……时机恐怕不妥。眼下各方势力都盯着沈姑娘,若此时提亲,不啻于公开宣告镇北侯府站在她这边,会将她卷入更深的纷争。”

“她早已身处其中了。”萧煜语气平淡,“从她成为‘神医’那日起,就已在漩涡中心。我只是……不想再站在岸边旁观。”

他起身道:“备马,我要进宫。”

“世子是要去见皇上?”

“不。”萧煜整理着衣袖,“我去见皇后娘娘。有些事,该摊开说清楚了。”

与此同时,义诊帐篷内,沈清鸢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她累得几乎虚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青竹端来热茶:“小姐,喝口茶吧。今日您看了九十七个病人呢。”

“九十七……”沈清鸢揉着太阳穴,“还不够。明日要争取看到一百二十个。”

“小姐何必如此拼命……”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清鸢阁在做事,在做实实在在的事。”沈清鸢睁开眼,目光坚定,“那些想阻挠的人,让他们看看,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正说着,帐篷外忽然传来喧哗声。赵护卫匆匆进来:“姑娘,外面来了几个人,自称是顺天府的衙役,要查封帐篷!”

沈清鸢眼神一冷:“理由是什么?”

“说帐篷挡住了官道,妨碍通行。”

帐篷明明搭在工地范围内,离官道还有十丈远,怎会挡道?这分明是故意找茬。

沈清鸢起身走出帐篷。果不其然,五个衙役站在外面,为首的捕头趾高气扬。

“沈姑娘,对不住了。”捕头假惺惺地拱手,“上峰有令,这些帐篷必须立即拆除。”

“要拆可以。”沈清鸢平静地说,“请出示顺天府的查封文书。”

捕头一愣:“这……是口头命令……”

“那就是没有文书?”沈清鸢挑眉,“无文书便查封,是滥用职权。按大周律例,当杖责八十,革职查办。捕头大人,可要想清楚后果。”

捕头脸色一变,但想起李侍郎的许诺,又硬起心肠:“沈姑娘不必拿律法压人。今日这帐篷,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

他一挥手,几个衙役就要动手。

赵护卫上前一步,手按刀柄:“谁敢?”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围观的百姓也骚动起来,有人高声喊道:“凭什么拆沈神医的帐篷!”“沈神医是在救我们的命啊!”

捕头见势不妙,色厉内荏地说:“沈姑娘,你这是要抗法吗?”

“我不是抗法,是要依法行事。”沈清鸢从袖中取出那面“仁心圣手”腰牌,“这是皇上御赐的腰牌,见牌如见圣驾。捕头大人,你还要拆吗?”

金灿灿的腰牌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捕头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下官……下官不敢!”

“不敢便好。”沈清鸢收起腰牌,“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若觉得我沈清鸢违法,请他拿出证据,按程序办事。若再有人来无故骚扰……”她声音转冷,“我不介意去敲登闻鼓,请皇上圣裁。”

捕头连滚带爬地跑了。百姓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沈清鸢清楚,这只是开始。对方一计不成,必定还会再生一计。

果然,当夜子时,顺天府档案库方向,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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