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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草原初遇与暗藏杀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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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心中震撼。若这预言是真的,那北狄与大周的战争,竟源于一个古老的误会?

“可天石明明在北狄……”萧煜疑惑。

“不,如今圣山供奉的那块,是假的。”察哈尔语出惊人,“真正的天石,三百年前就被萧氏先祖带到了中原。圣山那块,只是仿制品。但历代可汗为了稳固统治,隐瞒了这个秘密。”

“那真正的天石在何处?”

“老夫不知。”察哈尔摇头,“但老夫的师父临终前说,天石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大周皇宫。陛下,您仔细想想,宫中可有什么古老的、刻着鸟篆的石头?”

萧煜猛然想起:“太庙!太庙有一块黑色石碑,上面刻着奇怪的文字,历代皇帝都要在碑前祭拜。难道……”

“正是它!”察哈尔激动道,“那便是天石!萧氏先祖将它安置在太庙,作为镇国之宝,又编造了‘天命所归’的传说。而北狄这边,用仿制品维系统治,两边都守着这个谎言。”

这真相太过惊人,萧煜和沈清鸢一时难以消化。

“祭司告诉我们这些,就不怕我们翻脸?”萧煜问。

“怕,但老夫必须赌这一把。”察哈尔苦笑,“达延汗已经怀疑老夫,近来正在清洗反对者。赤炎部虽强,却难以对抗整个王庭。若陛下愿意合作,我们便能各取所需:陛下取回天石,验证预言;老夫扶植幼主,结束内战。”

“你要我们做什么?”

“帮老夫救一个人。”察哈尔道,“前可汗的幼子,被达延汗囚禁在王庭。祭天仪式那天,他会被当作‘祭品’处死,以此巩固达延汗的权力。老夫想请陛下和娘娘,在仪式上救出那孩子。”

萧煜沉吟:“祭天仪式守卫森严,如何救人?”

“老夫有内应。”察哈尔压低声音,“王庭侍卫长是老夫的侄子,他会配合。但需要有人在外接应。陛下带的人虽少,却都是精锐,足够了。”

“救了人之后呢?”

“老夫会立刻拥立幼主,号召各部反对达延汗。届时王庭大乱,陛下可趁乱取走假天石——虽是仿制品,但上面的文字与真品一致,足以验证预言。”

沈清鸢忽然问:“祭司,若我们帮你,你能保证北狄从此不再南侵吗?”

“老夫可以立誓。”察哈尔正色道,“若幼主上位,老夫会推动与中原和谈,开放互市,互通婚姻。只要大周不再视北狄为蛮族,北狄也不会再以中原为敌。”

这确实是个诱人的提议。若真能结束百年边患,对两国百姓都是福音。

萧煜看向沈清鸢,见她点头,便说:“好,我们合作。但有三点条件:第一,救人的具体计划必须周密;第二,我们要亲眼见到真天石或仿制品的文字;第三,若事成,北狄需与大周签订和约,永不犯边。”

“老夫答应。”察哈尔郑重道。

接下来的两天,商队在赤炎部营地休整。察哈尔详细讲述了王庭的地形、守卫布置以及祭天仪式的流程。萧煜和雷彪制定了救人计划,沈清鸢则准备了一些可能用到的药物。

第三天,商队继续北上,前往王庭。察哈尔派了十名赤炎部勇士随行,说是“护卫”,实则是向导与内应。

离开赤炎部地盘后,草原的景色逐渐变化。草场愈发丰美,帐篷愈发密集,随处可见王庭的巡逻骑兵。达延汗的统治显然比想象中更严密。

五日后,商队抵达王庭外围。那是一座建在草原上的城池,虽不如中原城池高大,规模却不小,城墙用土石垒成,城门口守卫森严。

“那就是王庭圣城。”向导低声道。声道,“圣山在城北三十里处,祭天仪式就在山脚下的祭坛举行。”

商队在城外的贸易区落脚。这里聚集着来自各部的商人,热闹非凡。萧煜与沈清鸢扮作普通商人,在市场中打听消息。

“听说了吗?祭天仪式上,达延汗要杀一百个俘虏祭天!”

“何止,还要烧死前可汗的幼子,说是‘祛除邪祟’。”

“太残忍了……那孩子才十二岁。”

“嘘,小声点,要是被王庭的人听到,你我都得死。”

沈清鸢听得心中发寒。达延汗为巩固权力,竟如此残暴。

当晚,察哈尔的内应——王庭侍卫长苏合悄悄来到商队营地。他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眼神精明,见到萧煜与沈清鸢时,显然已清楚他们的身份。

“陛下,娘娘,情况有变。”苏合低声道,“达延汗加强了守卫,祭天仪式的护卫增加了一倍。而且……他或许已怀疑有内鬼,近来正在暗中调查。”

“那救人计划……”

“计划照旧,但风险更大。”苏合道,“不过有个好消息:达延汗为彰显‘天石’的神力,决定在仪式上展示天石上的文字,让萨满当场解读。这正是陛下验证预言的良机。”

“他敢公开解读?”萧煜疑惑,“不怕被人识破是仿制品?”

“他请了最年长的萨满,那萨满已九十多岁,眼睛几乎瞎了,而且……是达延汗的心腹。”苏合冷笑,“所谓解读,不过是照本宣科,念达延汗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沈清鸢思索片刻:“若我们能接近天石,亲眼看到那些文字……”

“有机会。”苏合道,“仪式上,各部首领与贵宾可上前瞻仰天石。陛下与娘娘可扮作江南富商,用重金买一个贵宾席位。”

“需要多少银两?”

苏合报出一个数字,连萧煜都吃了一惊——那数额足够装备一支千人军队。

“竟这么贵?”

“达延汗缺钱。”苏合解释,“连年内战,国库空虚。他靠售卖贵宾席位敛财,以支撑军队开支。”

萧煜沉吟片刻:“钱不是问题。但我们要确保能近距离看到文字,最好能……拓印下来。”

“拓印太危险,守卫会严密监视。”苏合摇头,“不过可以凭记忆记下。娘娘若懂这种文字,多看几眼,应该能记住。”

沈清鸢点头:“我试试。”

计划商定后,苏合匆匆离开。临走前,他留下一个木盒:“这是察哈尔大祭司给娘娘的,说或许有用。”

沈清鸢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破旧的羊皮书,书页泛黄,写着北狄文字。

“这是……”她翻开第一页,愣住了。上面画着一个符号,正是青铜板上出现过的鸟篆,旁边用北狄文标注着读音与含义。

“是鸟篆与北狄文的对照表!”沈清鸢激动道,“有了这个,我就能读懂青铜板上的文字了!”

当夜,沈清鸢在灯下研究这本羊皮书。萧煜在一旁守着她,看着她在纸上写下一个个翻译出的文字。

子时,沈清鸢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萧煜……这青铜板上写的,不是什么契约……”

“那是什么?”

“是一份……罪己诏。”沈清鸢声音颤抖,“夏朝末代君主夏桀的罪己诏。上面写着,他因暴政失德,导致天降灾祸。为赎罪,他将镇国之宝‘天石’献给上天,并立誓:沈氏后人若不能以德治国,当自动退位,将天石交还天命所归之人。”

萧煜愣住:“所以天石不是权力象征,而是……约束?”

“对。”沈清鸢继续翻译,“后面还有:天石上的文字,记载着治国之道与预警。若君主失德,文字会发生变化,警示后人。沈氏世代守护天石,不是守护权力,而是守护这份警示。”

“那预言呢?‘圣物归,天命定;南北合,天下平’?”

“那是后来添上去的。”沈清鸢翻到青铜板背面,“这里有一行小字,是后来刻上去的。看字迹……像是萧氏先祖的手笔。”

萧氏先祖篡改了天石的含义,将约束权力的警示,变成了“天命所归”的证明。又将“南北合”曲解为“南北统一”,为自己的扩张寻找借口。

真相大白。三百年的恩怨,源于一个谎言。

沈清鸢握紧青铜板,心中百感交集。父亲查了这么多年,想要的也许就是这个真相:沈家并非要夺回皇位,而是要纠正错误,让天石恢复它本来的意义——它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德治的警示。

“萧煜,”她轻声唤道,“如果我们能取回天石,你愿意……将它放回太庙,但不作为镇国之宝,而是作为警示之碑吗?让后世皇帝明白,皇位并非天命所归,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萧煜握紧她的手:“我愿意。清鸢,这个皇位,从来不是我想要的。若能为天下开创一个先例,让后世君主以德治国,而非以‘天命’为借口横行霸道,我愿意做这第一个人。”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皆闪烁着光芒。这一刻,他们真正读懂了这次北狄之行的意义——不是复仇,不是夺权,而是拨乱反正,终结一个延续三百年的错误。

窗外,草原的夜空繁星密布。远处王庭圣城灯火通明,祭天仪式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三天后,将是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对决。

而他们,已然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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