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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斯宾塞家需要另一桩稳固的联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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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汉娜重复这个词,侧身靠近他,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是一个在私人场合越来越自然的亲密举动。

“是的,我们。沈,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正在共同孵化一个……怪物。一个可能改变很多事情的怪物。

这让我兴奋,也让我偶尔……感到一丝寒意。”

沈易揽住她的肩,手臂沉稳有力。

“那就让这个怪物,成为我们掌控下的利剑,而非反噬的噩梦。

汉娜,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但既然选择了,就只能向前,并且确保每一步,都尽可能踩在坚实的、我们自己铺设的基石上。”

汉娜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坚定与力量。

……

伦敦的雨,总带着一种执拗的缠绵。

沈易处理完与罗斯柴尔德父女及游说客班克斯的密集议程后,一个相对空闲的午后,他让司机将车开往切尔西。

地址是戴安娜·斯宾塞目前居住的公寓,由“易辉-斯宾塞联合慈善基金会”名义提供,一处安静雅致、带着小花园的三层联排别墅。

这里离繁华的国王路不远,却又保持了足够的私密性,很符合戴安娜如今既需社交亮相又珍视个人空间的状态。

按响门铃后,是戴安娜亲自来开的门。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浅米色羊绒针织裙,腰间松松系着带子,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上化了淡妆,比去前在香江时少了几分少女的圆润。

轮廓更清晰,眼神也沉淀了些许经历带来的沉静,但那份天生的羞涩与明媚交织的气质依旧夺目。

“沈!”她的笑容瞬间点亮了略显阴郁的午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悦,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快请进,外面冷。”

屋内温暖如春,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噼啪作响。

空气中飘散着烤点心的甜香和淡淡的橙花香气。

客厅布置得温馨而有品位,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明亮的现代画作,书架上有不少关于艺术、儿童心理学和东方文化的书籍,窗边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盖着绣花罩布。

这里处处透露出主人的精心打理和逐渐成型的个人风格。

“看来你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沈易脱下大衣,环顾四周,语气带着赞许。

“这要感谢基金会……感谢你。”戴安娜引他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

“这里让我觉得安宁,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要喝茶吗?还是咖啡?我试着烤了点司康饼,希望没有失败。”

“茶就好,谢谢。”沈易微笑,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你看上去很好,戴安娜。比我想象中更好。”

戴安娜的脸颊微微泛红,起身去准备茶点,动作略显急促,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她很快端着精致的茶具和点心回来,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为沈易斟茶,这个姿态无形中拉近了距离,也带着一丝亲近的依赖感。

“基金会的工作还顺利吗?”沈易端起茶杯,开启话题。

“是的,很顺利!”说到工作,戴安娜的眼睛亮了起来,语速也快了些。

她详细汇报了几个重点项目的进展:

与伦敦几家儿童医院的合作,为患病儿童提供娱乐和心灵关怀;

资助的艺术教育项目在社区的反响;

以及她利用自己尚存的社交影响力,为基金会筹款和扩大声量所做的努力。

“最难的部分其实是平衡,”她叹了口气,但神情是积极的,“要让大家关注项目本身,而不是我本人。

不过,我发现当我真正投入进去,忘记镜头的时候,反而能获得更真诚的回应。”

她抬起头,看向沈易,带着征询,“我记得你在香江说过,做慈善不是施舍,是连接和赋能。我一直在努力体会这一点。”

沈易点头:“你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式和力量。”

这句肯定让戴安娜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得到了最重要的奖赏。

工作话题告一段落,气氛稍微沉默了片刻,只有壁炉火的声响。

戴安娜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角,似乎在斟酌词句。

“沈,”她再次开口,声音轻了一些,“上次你来……我跟你说过,查尔斯和莎拉可能会走到那一步。”

沈易记得。那时消息还只是隐约的传闻。

“嗯,我记得。看来,现在有更确切的消息了?”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跳动的火焰,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柔美而略带忧伤。

“婚礼定在今年七月,在圣保罗大教堂。请柬……应该很快会送到斯宾塞家了。”

她顿了顿,“王室和家族都希望这场婚礼能‘稳定人心’,展示……传统的延续。”

她说得很平静,但沈易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复杂心绪——

对那段与自己擦肩而过、如今由姐姐接手的命运的最终确认,以及一丝难以完全避免的比较和唏嘘。

“对你来说,这是个彻底翻篇的消息。”

沈易缓缓道,语气不含评判,只是陈述。

“是的。”戴安娜转过头,勇敢地直视沈易,“我很庆幸,沈,真的。

每次想到如果站在那里的是我……我都觉得窒息。

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让我有勇气说不。”

她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眼神清澈而真诚。

“那是你自己内心的选择,我至多只是提供了一面镜子。”沈易温和地说。

戴安娜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但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显示她并不完全同意。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困扰:“不过……父亲最近找我谈了几次。”

沈易眼神微动:“斯宾塞伯爵?”

“嗯。”戴安娜咬了咬下唇,“姐姐即将成为王妃,这对家族当然是荣耀。

但父亲……他似乎觉得,我的‘任性’需要被‘平衡’,或者说,斯宾塞家需要另一桩‘稳固’的联姻。

他……提到过几位人选,有年长的贵族,也有……新兴的富有商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无奈,“他说,我既然选择了‘自由’,就更应该用这‘自由’为家族带来切实的利益,而不是整天忙着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慈善。”

这是她此刻内心不安的重要原因。来自家族的期待和安排,与她如今自我选择的生活道路产生了直接的冲突。

“你怎么想?”沈易问,目光深邃。

“我不想!”戴安娜脱口而出,带着罕见的激动,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稍平复。

“我不想为了家族,再把自己放进一个类似的‘安排’里。

我现在做的事让我感到充实,有意义。我……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沈易,那份“喜欢”里,显然包含了与某人有关的期许。

“父亲甚至暗示,如果我不接受安排,基金会来自家族方面的支持可能会‘重新评估’。”

戴安娜苦笑,手指紧紧攥着茶杯。

“他觉得我所有的‘独立’和‘事业’,都不过是建立在家族姓氏和你的资金之上的一场任性游戏,随时可以收回。

他看不到我走访医院时那些孩子的笑容,看不到我们艺术项目让那些沉默的孩子开始表达自己……

他只看到我没有按照他的剧本,嫁给一个能带来土地、爵位或巨额支票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努力压抑的委屈和不甘。

“有时候我觉得,离开一个黄金鸟笼,只不过跳进了另一个以‘家族责任’为名的笼子。自由……原来这么难。”

沈易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壁炉的热量和他专注的目光让戴安娜心跳加速。

“戴安娜,你搞错了一件事。”沈易的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基金会离不开斯宾塞的姓氏吗?或许初期需要。

但它现在更离不开的,是你——你的真诚、你的亲和力、你日益增长的运营能力和公众魅力。

即使明天基金会改名,只要还是你在掌舵,那些支持者、合作伙伴、受助者,依然会追随你。

这不是斯宾塞伯爵可以‘收回’的东西,这是你自己建立起来的信誉和影响力。

至于我的资金,它投资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所代表的事业,而不是斯宾塞家族的女儿。”

这番话,直击戴安娜内心深处最大的不安——

她是否真的拥有独立于家族和沈易之外的价值。

沈易明确告诉她:有,而且这份价值正在快速增长,属于她自己。

戴安娜愣住了,泪水无声滑落,这不是委屈,而是豁然开朗和被真正赋能的震动。

她一直仰慕沈易的远见和力量,但此刻,他把她放到了平等的事业共建者位置,肯定了她的内生力量。

这种尊重和认可,比单纯的保护或拯救,对她此刻渴望“真正独立”的心态而言,更具冲击力。

“戴安娜,”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你现在是‘易辉-斯宾塞基金会’的负责人,是我在伦敦乃至欧洲慈善与社会形象的重要合伙人。

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人的婚姻来定义,也不需要为斯宾塞家族的‘平衡’负责。”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伯爵需要沟通,可以由基金会的法律顾问出面。

你的工作合约和基金会章程,足以保障你的独立性和事业重心。

你只需要专注于你认为对的事情。”

这番话不仅是支持,更是赋予了戴安娜一个强有力的“外部身份”和“事业盾牌”,来对抗家族的压力。

这比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更实际。

“谢谢你,沈……总是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情感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以抑制。

沈易递给她手帕。戴安娜接过,擦拭眼泪时,忽然破涕为笑,那笑容带着一丝自嘲和释然:

“我真傻,是不是?明明已经走了这么远,却还是会被父亲的话困住。

谢谢你,沈……你总是能让我看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她抬起头,眼神与沈易相接。

此刻,她眼中的沈易,不仅仅是改变她命运的“恩人”,或充满魅力却让她觉得“不适合”的复杂男人。

他是在她最需要肯定时,唯一那个看到她自身光芒、并坚定告诉她这光芒属于她自己的人。

这种深层次的理解和精神上的支持,在家族压力的反衬下,变得无比珍贵和具有吸引力。

那种“不适合”的感觉,在自我价值被强烈确认的共鸣面前,动摇了。

她此刻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符合世俗标准的伴侣,而是一个能真正理解她选择的艰难、认可她成长、并能与她并肩面对外界风雨的灵魂盟友。

沈易此刻展现的,正是这种盟友的特质,而且远比她想象的更尊重她。

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或许是此刻安全温暖的氛围,或许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长久以来的感激与倾慕混合发酵……

“在香江的那几个月……是我一生中最自由、最快乐的时光。”

“不是因为那里阳光明媚,而是因为……

我觉得自己被真正地‘看见’了,不是作为斯宾塞家的小女儿……

不是作为潜在的王妃,就是作为戴安娜。

是你让我看到了自己可以有另一种样子。”

“你本身就在发光,戴安娜。只是需要离开那些遮挡光芒的帷幕。”

“可是,父亲不止是暗示了,沈。

上周正式向我提出了两个人选。

一位是卡马森侯爵,三十岁了,第三次结婚,但他的矿产和威尔士的影响力对父亲很有吸引力。

另一位是莫蒂默·克劳福德,澳洲来的矿业新贵,钱多得吓人,想买个爵位和进入英国核心社交圈的‘门票’,父亲觉得我是最合适的‘钥匙’。”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愤怒:

“他们甚至安排了下周末在家族的别墅有一场‘偶然’的聚会……

我、卡马森侯爵、克劳福德先生都会‘恰巧’在场。

父亲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也是我为家族‘弥补’之前‘任性’的代价。”

此时的戴安娜,陷入了一种比去年九月更具体、更迫在眉睫的困境中。

去年的“悸动但觉不合适”,源于对沈易复杂背景的认知和对自我情感的朦胧感知。

而此刻,现实的压迫感让她对“自由”的渴望与对“被安排命运”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向沈易求助,不仅仅是倾诉,更是一种下意识的、对唯一可能改变她命运之人的依赖。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沈易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必参加那个聚会。”

戴安娜惊愕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希冀,但也有一丝不确定:“沈,你能怎么做?父亲他很固执,而且这涉及到家族颜面……”

“戴安娜,”沈易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有时候,让人改变主意的,不是道理,而是更现实的得失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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