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媳妇儿,抱抱就没这么委屈了(1/2)
“听说你受委屈了。”白斯安把衬衫掛好,又拿起另一件。
林微微鼻子一酸,別开脸:“我没委屈,我就是气。”
“嗯。”白斯安应了一声,继续晾衣服。
两人一个递,一个晾,谁也没说话。
晾完衣服,林微微又想去扫地,被白斯安拉住了。
“別扫了,地够乾净了。”他说。
“我閒不住。”林微微挣开他的手,“一閒著我就想那些话,越想越气。”
白斯安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林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脸埋在他胸口。
“白斯安,”她声音带著哭腔,“我就是想做好事,怎么就这么难......”
“我知道。”白斯安拍著她的背,“你做的是好事。”
“那她们凭什么那么说我”林微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又没花公家的钱,用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东西。我就是想帮帮阿娜尔那样的姑娘,帮帮那些用脏布烂草受罪的姐妹......我怎么就成搞资本主义了”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去跟领导匯报了。”
林微微一愣:“匯报什么”
“匯报卫生巾是我做的。”白斯安说,“我说这是我的技术项目,跟你没关係。”
“你傻啊!”林微微急了,“她们本来就拿我出身说事,你再掺和进来,不是更说不清吗”
“说不清就说不清。”白斯安语气平静,“反正东西是我做的,要批也是批我。”
林微微看著他,眼泪又下来了。
这回不是气的,是被白斯安感动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蹭在他胸口:“白斯安,你咋这么傻......”
“不傻。”白斯安低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你是我媳妇儿,你受委屈,我不护著谁护著。”
两人在院子里抱著,谁也没注意院门外来了人。
苏晚晚下午在文工团排练,中间休息时听说了宣传科的事,急得不行。
跟周敏请了假,提前下了班,一路小跑往回赶。
刚跑到家属院附近,就看见白戎北从团部方向走过来。
“晚晚”白戎北叫住她,“跑这么急干什么”
“我听说微微在宣传科被人为难了,”苏晚晚喘著气,“我得回去看看她。”
白戎北眉头皱起来:“怎么回事”
苏晚晚简单说了几句,白戎北脸色沉了沉:“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人快步走到院子门口,正要推门,就看见里头那幕。
林微微被白斯安搂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抽动。
白斯安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说著什么。
苏晚晚脚步停住了。
她看著院里那对相拥的人,嘴角慢慢弯起来。
“看来不用咱们安慰了。”她小声对白戎北说。
白戎北也看见了,脸上那点担心散了,换成一种鬆缓的表情。
两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里头两人分开了,才推门进去。
林微微眼睛还红著,看见苏晚晚进来,赶紧抹了把脸:“晚晚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听说了。”苏晚晚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林微微嘴硬,“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气不过!”
她拉著苏晚晚进屋,白戎北和白斯安也跟著进去。
四人围著桌子坐下,林微微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说到激动处,声音又高了:“你说那些婶子,她们自己也是女人,怎么就能说出那种话卫生巾怎么了用乾净东西怎么了非得用烂布条草木灰才叫艰苦朴素那叫愚昧!”
苏晚晚给她倒了杯水:“消消气。这事儿其实不怪那些婶子。”
“不怪她们怪谁”林微微瞪眼。
“怪观念。”苏晚晚轻声说,“现代不也有很多人觉得月经羞耻吗觉得这是脏事,不能提。女人自己都这么觉得,更別说男人了。现在突然让她们接受卫生巾,本来就难。”
她顿了顿:“而且现在这事儿被扯上了小资主义、资產阶级做派,性质就变了。如果真被定性成思想问题,那就不是用不用卫生巾的事了,是你这个人有没有资格在部队工作的事。”
林微微听懂了,脸白了白:“那怎么办”
“得想办法把卫生巾和『女性健康』『勤俭节约』绑在一起,不能让它跟『享乐』『特殊化』沾边。”苏晚晚说,“得让领导觉得,这是好事,是解决实际困难的事,不是搞花样。”
白斯安开口:“我已经跟领导说了,材料都是旧的,没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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