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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宫女跪求我原谅暴君!我说那夜风雪太大,伤口溃烂生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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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

一夜之间,京城的气温骤降。

慈安宫早早烧起了地龙,可沈清辞还是觉得冷。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再暖的炭火也驱不散。

锦书端著薑汤进来时,看见自家娘娘正坐在窗边,望著庭院里那棵开始落叶的槐树出神。

窗外传来隱约的钟声——太庙方向的晨钟。

陛下已经在太庙跪了两天两夜。

“娘娘,”锦书將薑汤轻轻放在桌上,“喝点吧,驱驱寒。”

沈清辞没回头,只问:“宝儿呢”

“小殿下还在睡。昨夜……又做噩梦了。”

锦书声音发涩,

“抱著福团说梦话,一直喊『娘亲別走』。”

沈清辞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宝儿最近总做噩梦。

太医说是受了惊——那日陛下摔下树,宝儿亲眼看见,嚇著了。

可沈清辞知道,不止。

孩子是最敏感的。

她能感觉到父母之间的冰冷,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张力。

那些说不出口的伤痛,最终都化作了夜里的惊梦。

“娘娘,”锦书忽然跪下了,“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清辞终於转头看她:“说。”

“陛下他……”

锦书咬著唇,

“在太庙跪了两天两夜了。

昨日下雨,他就跪在雨里。

玄影去送伞,被他喝退了。

今早太医院的人去看,说陛下高烧又起,膝盖……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娘娘,陛下他……真的知道错了。

那道罪己詔,奴婢听人说,是陛下亲手写的,写了整整一夜,废了十几稿。

陛下说,要『字字血泪』,才对得起您受过的苦。”

沈清辞静静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窗外的钟声停了。

一片死寂。

“锦书,”她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被废那日,是什么天气吗”

锦书一愣:“是……腊月初八,下大雪。”

“嗯。”沈清辞望向窗外,仿佛透过时空看到了那一日,

“很大的雪。我被拖出凤仪宫时,只穿著一件单衣。

那些太监把我扔进冷宫,锁上门。

我趴在门缝上往外看,看见雪地里,他的龙輦从宫道上经过。”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他就坐在輦上,裹著狐裘,手里还抱著暖炉。

从头到尾,没往冷宫这边看一眼。”

锦书的眼泪掉下来了:“娘娘……”

“冷宫没有炭,窗户是破的。”

沈清辞继续说,

“夜里,雪从窗缝灌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抱著肚子,想保住孩子。

那时我就想,如果他回头看一眼,哪怕一眼,我都能原谅他。”

“可他没回头。”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去了柔妃宫里。

柔妃给他燉了燕窝,他夸她『懂事』。”

锦书捂住嘴,泣不成声。

“再后来,中毒,吐血,差点保不住孩子。”

沈清辞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冷宫没有太医,只有你和李公公。

我疼得满地打滚时,他在御花园赏梅,柔妃给他跳了一支舞。”

“娘娘,別说了……”锦书哭著摇头。

“我生宝儿那日,你信他不知情吗不知道柳家要放火吗”

“直到李公公爆发內力,逼退火焰,他才赶过来……”

沈清辞笑了,笑容惨澹:

“你看,他总是这样。等我快死了,才肯看我一眼。”

锦书跪著爬到她脚边,抱住她的腿:“娘娘,奴婢知道您苦……可陛下现在真的在改啊!

他在赎罪,他在跪太庙,他在全天下人面前认错……”

“我知道。”沈清辞轻声打断她,“我知道他在改,在赎罪。”

她伸手,轻轻抚过锦书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可锦书,每当我试著去原谅,试著去想『也许他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冷宫那夜夜的风雪,就会刮进我心里。”

“火海的灼痛,就会烧遍全身。”

“还有……宝儿在襁褓里发高烧,浑身抽搐,

你跪在地上求太医,却没人敢来时的恐惧……那些画面,就会把我拉回去。”

她闭上眼,泪水终於滑落。

“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我试过,真的试过。

看他受伤,我会心疼。

看他跪在雨里,我会难受。

看他一遍遍道歉,我会动摇。”

“可只要一闭眼……”

她睁开眼,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楚:

“我就又回到那个雪夜,那个火海,那个绝望的、等不到天明的时候。”

锦书仰头看著她,看著这个她伺候了十几年、从闺阁小姐到冷宫废后再到如今风华绝代的女子的脸。

第一次,她看到娘娘哭了。

不是无声落泪。

是真正的、压抑了太久的痛哭。

儘管没有声音,儘管她咬著唇把呜咽吞回去,

可眼泪成串地往下掉,砸在锦书手背上,滚烫得嚇人。

“娘娘……”锦书也哭得说不出话。

她终於懂了。

不是娘娘心狠。

是伤口太深,深到每一次试图癒合,都会重新撕裂。

就像娘娘教她们处理外伤时说的——有些伤,表面结痂了,底下却在溃烂,流脓,生蛆。

必须把腐肉挖乾净,才能重新长好。

可挖腐肉的过程……太疼了。

疼到寧愿带著腐肉烂掉,也不想再经歷一次那样的痛。

“锦书,”沈清辞擦去眼泪,声音已经恢復平静,“你起来。”

锦书摇头,抱著她的腿不肯松。

“起来。”沈清辞又说了一遍,语气温和却坚定。

锦书这才慢慢起身,眼睛肿得像桃子。

“这些话,我只说这一次。”

沈清辞看著她,

“以后,不要再劝我原谅他,也不要再为他说话。”

“奴婢……遵命。”

“去准备一下,”沈清辞起身,“本宫要去太庙。”

锦书猛地抬头:“娘娘!”

“不是去原谅他。”

沈清辞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素色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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