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锅我不背（2/2）

他走到那匹已经被嚇傻了的战马旁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还骑在马背上的那半截尸体，从腰带上解下那颗还算完整的头颅。

然后，他把头颅往禹王槊的槊尖上一插。

扛起，转身。

在数万道呆滯目光的注视下，他扛著那颗滴血的头颅，哼著小曲，溜达著往盟军大营走去。

仿佛只是出门去菜市场，顺手买了颗猪头回来。

……

中军大帐內。

诸侯们还在焦急地等待著。

袁绍端著酒杯，来回踱步。

曹操则稳坐钓鱼台，手里端著那杯给关羽温的酒，不时放到鼻子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张子谦扛著禹王槊，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槊尖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华……华雄”

不知是谁，失声叫了出来。

张子-谦走到大帐中央，把禹王槊往下一顿。

他取下那颗头颅，像扔垃圾一样，隨手扔在了大帐中央的地板上。

咕嚕嚕……

头颅滚了几圈，停在了袁绍的脚边。

“搞定，收工。”

张子谦拍了拍手，然后目光落在了曹操手里的那杯酒上。

“老板，”他咧嘴一笑，“你这酒，应该还热著吧”

曹操端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地上的头颅，又看了看一脸轻鬆的张子-谦，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宕机的。

这才……这才多久

从张子谦出去，到现在回来，恐怕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贏了！我们贏了！”

“华雄被斩了！被张壮士一招就给秒了！”

欢呼声中，关羽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著张子谦，那双丹凤眼中，充满了震撼、不解、挫败，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提著青龙偃月刀，走到曹操面前，將那杯还冒著热气的酒，端了起来。

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却压不住他心中的苦涩。

温酒斩华雄。

酒，尚温。

但，斩华雄的人，却不是他。

他此生引以为傲的武艺和力量，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槊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张子谦没理会眾人的反应，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了。

“老板，没事我回去补个觉了啊。”

“哦……好……好，子谦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曹操终於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张子谦点点头，扛起禹王槊，转身就走。

当他走到帐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端著空酒杯发呆的关羽。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

“红脸的，以后別跟我抢人头。”

“你，抢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