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破碎虚空，飞升（1/2）

李牧歌缓缓睁开眼。

那一剎，密室消失了，世界消失了。

他的双眸，已无瞳孔之分，唯有一片混沌，倒映著宇宙生灭、万物轮迴的最初景象。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依旧是血肉之躯，却又似乎是由最本源的法则线条编织而成，每一个指节的转动，都引动著天地的脉搏。

这就是化神。

化凡人之躯，成法相神躯。

他心念微动。

剎那间，整个南域万里长风，骤然静止，化作绝对的死寂。

天穹之上，流云凝固，仿佛一幅静止的画卷。

他再次动念。

於是，死寂的天地间，凭空生出淅淅沥沥的雨丝，每一滴雨水，都蕴含著最纯粹的生命气息，落在枯死的草木上，令其瞬间焕发生机。

言出法隨。

不，甚至无需言语，心念所至，天地万法，皆为其奴僕。

李牧歌感受著体內那股力量，那股足以將他脚下的世界，连同日月星辰，一同捏碎，再归於混沌的恐怖伟力。他的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因为他“看”到了。

这方坚实的世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薄脆的蛋壳。

蛋壳之外，是无垠的黑暗，而在黑暗的更深处，有无数更加璀璨、更加浩瀚的光点在闪耀。

其中一道光点对他传来无法抗拒的牵引之力，那是更高层次的世界法则在召唤。

“终究，只是起点。”

他轻语一声，身影自密室中淡去，未曾引起一丝空间涟漪。

……

青莲宗，主峰之巔。

苏芸、李耀宗等人正焦急地等候著，忽然，所有人都身体一僵。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至高威压，降临了。

那不是力量的压迫，而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他们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慄，仿佛凡人仰望天道，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唯有顶礼膜拜的衝动。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是李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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