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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月光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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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销毁程序启动,倒计时 10:00

沈砚的声音像从地狱复活的旁白——他曾在机柜底层预埋火蚀剂,温度超过40°C即自燃,把硬盘熔成合金块。此刻,倒计时每一秒都像热油滴在耳膜。

她扯掉TF卡,塞进牙缝,金属边缘割破口腔黏膜,血腥味混着铁锈,像含住一枚正在引爆的雷。环顾四周,废弃硬件堆积如山,她目光落在角落——

红树种子芯片。

那是沈砚早年做湿地物联网的试验品:把RFID封进环氧树脂,再嵌入红树胚轴,让每棵树都有身份。此刻,种子外壳被钻头掏空,只剩指甲盖大的空腔,却足够写入30GB的“脸”。

她掰开机架,抽出便携式光刻笔,把隐藏卷强制写入种子芯片。进度条爬过48%,温度已升至42°C,塑料机壳开始软化,发出受热扭曲的“咯吱”声。她脱下白大褂垫在掌心,徒手掰断一根燃烧的机架,铝合金尖锐断口割破掌心,血滴在芯片上,像给种子镀一层朱砂。

倒计时 00:03:00

她把芯片拈起来,表面温度超过50°C,烫得指腹瞬间起水泡。却不敢停,含进嘴里,压在舌底。烫,像吞下一枚烧红的硬币,唾液瞬间蒸发,舌尖尝到被灼烧的熟肉味。

灌水——

她抓起半瓶农夫山泉(下午剩下的,瓶身写着0827),仰头灌下,芯片顺着水流滑进喉咙,食道传来滚烫的刺痛,像有人把热刀插进胃壁。她却笑了,笑得肩膀直抖,血与矿泉水从嘴角溢出,滴在胸口,像给白衬衫印上一枚新的创可贴。

倒计时 00:00:30

火蚀剂爆燃,火舌从机柜缝隙喷出,舔上天花板。自动喷淋系统却失效——林总监昨晚被她派去发布会现场,维保权限未交接。火焰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簇终于得到自由的野兽。

火把与童年

她赤手掰断另一根燃烧的机架,断口缠着电缆,火芯“噼啪”作响。举起,火把形成,热浪扑到脸上,皮肤瞬间收紧。却不觉疼,反而深吸一口气——焦糊味里,竟有松香,像小时候母亲教她弹《梦幻曲》,每弹完一遍,就在琴框里点一滴松香。

火光中,她瞥见角落——

一只倒扣的相框,塑料边缘已软化。她弯腰拾起,翻转——

那是她五岁生日照:穿红色连衣裙,坐在钢琴前,母亲蹲在旁边,替她扶正蛋糕上的蜡烛。火焰舔上来,照片边缘卷曲,母亲的脸先变黑,再碎成灰,最后轮到她自己——红裙子被火吞没,像提前目睹记忆被删除的自己。

她却把火把举得更高,火舌几乎舔到天花板喷淋头,却仍未滴水。她转身,赤脚走向出口,每走一步,掌心血珠滴在火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给世界按下最后一个静音键。

安全通道 02:09

防火门合拢,身后“轰”地闷响——机柜爆炸,冲击波震得铁门鼓出一个包。她却没回头,只把火把横过来,火焰映在门牌:CLOUD-Ω,像给墓碑刻上最后一行墓志铭。

口腔里,芯片已冷却,贴着食道壁,像一块被海水磨亮的礁石。却仍在跳,一下,一下——

那是30GB的“脸”,也是母亲被替换的六十年,更是她苏芷往后余生的脉搏。

她抬手,抹去嘴角血痕,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月光-06已死。”

“现在,握刀的人——是我。”

楼梯间 02:11

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像被谁从黑暗里拽出来的证人。她赤脚,一步一个血脚印,却越走越快,最后跑起来——

白大褂在身后翻飞,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火把在手中燃烧,像一条不肯熄灭的信; 芯片在身体里跳动,像一颗不肯被收割的心。

楼顶天台的门被风吹得“哐当”作响,暴雨将至,乌云压得更低,像另一台正在倒计时的粉碎机。她却没停,一步跨上门槛,举火到最高——

闪电劈下来,照出她赤脚立在血与火之间的剪影,像一柄刚出鞘、便永不归鞘的刀。

“第105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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