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隆庆新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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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朝的朝堂,每天都在上演立储大戏。
自打朱载坖的两位兄长早逝,他就成了事实上的长子,可嘉靖帝被二龙不相见的谶语洗脑,迟迟不立太子,反而对四子景王朱载圳偏爱得要命。
这天早朝,严嵩又跳出来刷存在感,笑眯眯地说:“依老夫看,立国立贤不立长!景王殿下聪慧果决,行事作风,那是十分像皇上!”
这话简直说到了嘉靖的心坎里,他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没错!载圳这孩子,确实像朕当年!有股子闯劲!”
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高拱第一个忍不住,出列拱手,声如洪钟:“皇上!此言差矣!我大明祖制,立嫡立长!裕王身为长兄,仁孝宽厚,多年来无有半分过错,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徐阶也紧跟着站出来,老谋深算的脸上满是严肃:“是啊皇上!我大明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废长立幼的先例!祖训犹在耳旁,万万不可违背啊!”
朝堂上瞬间分成两派,裕王派和景王派吵得唾沫横飞,严嵩的党羽们跟着起哄,把景王夸得天花乱坠,把裕王贬得一无是处。
而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朱载坖,正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亲王袍,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听着别人为自己争得面红耳赤,心里却像揣着一块冰。
他太清楚嘉靖的脾气了,越是争辩,皇上越是反感。
几十年的藩邸岁月,早就把他的棱角磨平,他只知道一个道理:
低调隐忍,才能活下去。
散朝后,朱载坖回了裕王府,刚进门就听见管家唉声叹气:“殿下,这个月的俸禄又被严世蕃扣了,府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
朱载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摆摆手:“知道了,去跟张大人那边借点吧,等下个月俸禄下来再还。”
堂堂大明亲王,居然要靠向官员借贷度日,说出去能笑掉别人的大牙!
这话传到天幕前,朱元璋胡子都气歪了:什么?堂堂大明朝皇子居然向官员借贷?岂有此理!严嵩那老贼,严世蕃那混球,简直无法无天!
朱棣也跟着咬牙切齿:嘉靖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亲儿子饿得啃窝头,还偏心眼子护着小儿子!
《朱载坖:论备胎的自我修养,忍就完事了》
《严嵩:捧一踩一我最行,可惜景王不争气》
《裕王府日常:今天又要向谁借钱?》
朱载坖的压抑生活,一过就是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他闭门读书,从不参与党争,哪怕严嵩的党羽上门挑衅,他也笑脸相迎;哪怕府里穷得揭不开锅,他也绝不向嘉靖哭穷。
他就像一株在墙角生长的野草,默默积蓄力量,等着属于自己的春天。
嘉靖四十四年,一道消息传来——景王朱载圳病逝了!
这个消息,对朱载坖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愣了半晌,才缓缓蹲下身,捡起书,眼眶却红了。
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曙光!
景王一死,储位之争的对手没了,朝堂上的景王派树倒猢狲散,他的储君地位,彻底稳固!
朱载坖看着窗外的阳光,第一次觉得,原来紫禁城的天,这么蓝。
他暗暗发誓,等自己登基,一定要让大明的百姓,都过上不用忍气吞声的日子!
一年后,嘉靖帝在西苑的丹炉旁驾崩,享年六十岁。
消息传来,徐阶连夜带着高拱、张居正冲进皇宫,起草遗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立三十岁的朱载坖登基,改元隆庆!
当太监捧着玉玺,跪在他面前高喊皇上万岁万万岁时,朱载坖的手微微颤抖。
他接过玉玺,看着底下跪拜的百官,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心里默念:爹,你的时代结束了,我的时代,开始了!
朱载坖握紧玉玺,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烫得他心口发热;
他缓缓坐上龙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压抑了三十年的光芒。
《朱载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景王:我只是个过客,终究是错付了》
《徐阶:连夜加班,只为扶新君上位》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赞叹道:“隐忍三十年,终成九五之尊!这朱载坖,有当年勾践卧薪尝胆的风范!”
魏征也点头:“大丈夫能屈能伸,此乃真帝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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