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朱祁镇的落幕(2/2)
他闭上眼睛,喃喃道:“于谦,朕对不住你……但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天顺七年,朱祁镇的身体越来越差,立储之事提上日程。
他下旨,重新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深为皇太子。
这个决定,让皇位回到了正统一脉,也让朝堂上下安定了不少。
消息传到天幕,朱棣眼睛一亮:“宪宗?这号有点东西!”
他转头看向朱高炽,“高炽,你给大伙儿说说,这‘宪宗’的名号,有什么讲究?”
朱高炽微微一笑,从容解释道:“父皇有所不知,庙号选字极为慎重,关乎帝王一生的评价。”
“‘宪’字,有‘中兴、修正’之意,意味着这位帝王能够拨乱反正,修正前朝的错误。”
他顿了顿,继续道,“朱见深被立为太子,将来登基用‘宪宗’为庙号,说明他大概率能认清英宗朝的过错,为于谦等忠臣平反,整顿朝纲,干出一番成绩。依我看,这孩子将来干得还可以!”
朱瞻基一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的孙子,总算是个明事理的!”
《朱高炽:专业解读庙号三十年,靠谱!》
《朱见深:爹你把锅甩给我,我压力很大啊!》
《宪宗=修正帝?坐等朱见深平反于谦!》
立储之事尘埃落定,朱祁镇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他时常在病榻上想起弟弟朱祁钰,眼神里满是怨怼。
“这辈子,我不恨也先,不恨王振,更不恨于谦。”
朱祁镇咳嗽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我只恨朱祁钰!若不是他,朕何至于被软禁南宫七年,吃尽苦头?若不是他,朕何至于要发动夺门之变才能重登帝位?”
他想起南宫里发霉的饭菜,想起被砍光的树木,想起朱祁钰那张冰冷的脸,心里的恨意就止不住地翻腾。
虽然朱祁钰在夺门之变后不久就去世了,他起初给了朱祁钰“戾王”的恶谥,后来在大臣的建议下,态度略有缓和,但那份怨怼,却伴随了他一生。
天幕另一端,朱祁钰听到这话,气得发笑:“大明战神,狗叫什么?”
他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屑,“当年若不是你昏庸无能,宠信王振,导致土木堡惨败,大明何至于陷入危局?我临危受命,保住了京城,保住了大明,你不仅不感激,反而恨我?真是可笑至极!”
朱标看着兄弟二人的恩怨,叹了口气:“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亲兄弟反目成仇,至死不休。”
朱高炽也摇摇头:“朱祁钰其实也不容易,他本不想当皇帝,是被群臣逼着上位的。他保住了大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也是个可怜人。”
朱祁镇听到朱祁钰的反击,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太监们慌忙上前救治,暖阁里一片混乱。
天顺八年正月,朱祁镇在病榻上缠绵了数月后,终于油尽灯枯。
他躺在龙床上,气息奄奄,看着床前的朱见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见深…朕走后,你要好好治理国家…重用贤臣…废除殉葬…远离奸佞…还有…于谦的冤案…你看着办吧…”
话未说完,朱祁镇便闭上了眼睛,享年38岁。
这位一生充满争议的皇帝,终于走完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
他庙号“英宗”,谥号“法天立道仁明诚敬宽文皇帝”,葬于裕陵。
消息传到天幕,嬴政皱着眉:“38岁?又是一个早逝的皇帝!明朝这是怎么了?”
李斯叹了口气:“哎!昏君短命,也属常事!”
李世民也点头:“又一个短命天子,他爹宣宗好像也38岁吧!明朝皇帝这寿命,真是让人堪忧啊!”
朱元璋看着朱祁镇的陵墓,心里难受。
他恨朱祁镇的昏庸无能,恨他宠信奸佞,恨他冤杀于谦,可他也知道,朱祁镇晚年确实有所反省,也试图稳定政局。
“罢了罢了,人都死了,一切都过去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只希望朱见深能争点气,别像他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