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剧组太子爷还是高手下山?(2/2)
不喊那就得继续,巩丽扮演的如意这会儿就已经是个不能动弹的瘫子了,她只需要默默的不动就行。
可郑乾要考虑的就多了!
他弯下腰眼睛眯了起来,可凶狠的眼神依旧,嘴角微微翘起带著得意和猖狂的笑意,在她脸颊旁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迷醉的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眼神顿时瞪大,凶狠的猎食者要开始享用他的猎物了。
“咔!”
郑乾忙鬆了口气直起身来,然后点头跟巩丽道歉。
“抱歉,巩丽老师。”
继而他捡起地上的长衫,然后回头看了看。
这一音效卡不是凯子哥的极限,是t这一卷胶片到头了,你个坑货!
然而凯子哥似乎毫无所觉,他兴奋的窜了进来。
没错,就是窜,这个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形容词。
他进来之后先是来回的走了两圈,然后又折回来,抬起双手道,“很好,拍的很好!”
“很棒,这就是我想要的画面!”
“但是我觉得我们还能更好!”
“这样,端午进来之后的情绪郑乾你拿捏的很准,但是就是情绪转变上可能还缺少一些动机。”
“唔……”
“巩丽,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能不能在看到端午脸上的笑意的时候给他一个三分讥誚三分鄙夷三分淡漠的眼神来!”
巩丽转头看凯子哥,郑乾也看。
我尼玛,我一直以为这种所谓的情绪扇形图是网络小说的专属,没想到你还真用啊!
看巩丽又要发飆,郑乾立马道,“师哥,不对啊!”
“啊哪里不对”凯子哥回头看郑乾。
郑乾把长袍搭在身上,掰著指头给他算,“你看哈!”
“这个时候的如意,对吧,郁忠良掛了,景少爷跑了,她呢,瘫了,只能面对曾经在魔都强暴过她的端午。”
“对吧,这种情绪下,还有如意对郁忠良的彻底死心,我觉得她现在的情绪不是复杂,而是纯粹!”
“嗯”凯子哥抱起了肩膀,用审视的眼光看看郑乾,“继续说下去!”
郑乾点点头,又掰指头,“什么样的纯粹呢”
“那就是在看到端午之前,她就是想死,那种哀莫大於心死的想死,了无生趣,我恐琼楼玉宇,不若乘风归去那种感觉。”
“而见了端午之后,就能唤醒她,端午,忠良三个人有关的所有回忆。”
“但是因为端午在她面前啊,主观意识判断,你的大脑会让你自觉自发自动的把更多的情绪著眼於现在!”
“也就是端午。”
“她在面对强暴过自己並且还在景少爷面前拆穿她失去了贞洁並且还却鳩占鹊巢的霸占了庞家大房位置的端午的时候。”
“她的情绪应该是纯粹的……恨!”
“仇恨,愤恨……”
说到这郑乾停下了,凯子哥眨眨眼,“不是,继续啊,我感觉到这还能深挖一下!”
“师哥,再拍就播不出来了!”郑乾提醒他。
巩丽闻言也是一愣,俩人快速的寻思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按照刚才的剧情发展,已经升级成了猎食者的端午接下来就要在猎物仇恨的眼神中开始享受猎物了,那確实不能拍了,过不了审!
不是,这小子有点东西啊,巩丽有些诧异的看看郑乾。
凯子哥则是陷入了思考,他在思考自己能不能说服巩丽继续往下拍,自己的地位名气和关係能不能让这段剧情过审。
而同样一直都守在监视器那边的徐风王安亿以及张国容也都有些诧异的看著郑乾。
一来诧异的是这哥们居然能说服陈开歌改变主意怕不是遇到了个假的陈开歌吧!
风月剧组从94年夏天开始筹备,中秋开拍,陈开歌凭藉著刚拿完金棕櫚的势头力压一切,成为了剧组毫无疑问的霸道导演。
王安亿对他改剧本颇有微辞,他跟王安亿这位原作作者並且还是编剧的人说“这是我的东西”。
杜克风对於镜头的拿捏和把控成熟自然迷幻且艷丽,但是陈开歌非要让他在拍张国容的时候给我打特写,夹杂了太多的张国容无额头的非全脸特写。
这样的人居然被一个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人给说服了闹呢
至於说这第二份诧异嘛!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演戏听起来简单,实际上並不容易。
在基础的表演之外,深度的进阶表演都是有独属於自己的內核在的。
比如气场,气质,节奏,画面的和谐……等等等等。
而这个名不见经传一来就挤掉了原本定好的演员的郑乾,居然在巩丽面前做到了收放自如。
虽然巩丽在这场戏里只是一个背景板,但是一个成熟的有了自我表演风格的演员,无论男女,她或者他在进入镜头之后那就是无法被忽视的。
巩丽就是这种,她演戏除开一些特定的拥有剧烈张力的戏份之外,大多时候她都是安忍不动如大地,內敛含蓄且又有一种下一秒就迸发而出的热烈感。
可刚才从郑乾进入镜头之后,他的气场也在不断的变化,从一开始刚进如意闺房的內敛含蓄和鬆散,在睁眼的一瞬间就变的奔放炽热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最关键的是他也没台词,完全凭藉的就是自己的一双眼睛以及那一声简单的“嘁”。
听凯子哥这意思,这场戏还不算完,郑乾趁著他思考的功夫就开始重新穿长衫了,然后一边扣扣子一边看凯子哥。
很快凯子哥回过神来了,他蹲下身子低声道,“能不能咱们排一版看看”他说。
巩丽面无表情,“拍了又不能过审,你拍什么”
“万一呢,是吧,万一能过呢,拍一版,好不好,就一版!”凯子哥鲜有的压低了声音,还缓和了口气。
郑乾则是有些尷尬,这……虽然说有过在北电的当眾处刑,他的羞耻心也放下了不少,觉得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拍。
可是这……巩丽不会觉得凯子哥是给自己这个师弟谋福利吧
还有就是等会要是真拍,我万一要是没忍住把兄弟给叫醒了怎么办
巩丽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陈开歌,她想了想,“就这一次。”
“那不行,前边还有两场呢!”凯子哥立马改口。
巩丽白了他一眼,“我说这场戏就这一次!”
“另外,清场!”
凯子哥闻言立马起身,举起双手,“清场,清场清场!”
“灯光摄影留下,化妆过来补妆,麻溜的!”
“师弟,你来,我交代你两句!”
郑乾尷尬的跟著他出来了,“师哥,这……合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