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时间尽头的最终真相（2/2）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了吗？”林风说，“原初监察者制定计划，我们一步步执行，最后来到他面前，接受最终任务——就像提线木偶。”
守：“你怀疑原初大人另有目的？”
“不是怀疑目的，是怀疑……真相是否完整。”林风思考着，“他展示给我们看的，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但有没有可能，还有他没说的部分？”
就在这时，他们所处的概念虚空，突然泛起涟漪！
一个微弱、破碎的意识波动传来：
“救……我……”
四人立刻警惕。
“谁？”林风问。
“我……是……时间……”那个意识断断续续，“原初……囚禁了……我……”
“时间被囚禁了？”小七震惊。
“详细说！”林风追问。
意识波动传来更多信息：
原来，原初监察者自我封印的真相，不只是因为暗面失控的愧疚。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试图掌控时间。
作为宇宙第一个意识，他能掌控空间、物质、能量，甚至部分规则概念，但唯独无法完全掌控“时间”。时间有自己的意识，是独立于原初的另一个古老存在。
亿万年前，原初监察者想要完全掌控宇宙，于是偷袭了时间意识，将它囚禁在时间尽头，用它的力量制造了这个“无时区”。
但时间意识的反抗超出了原初的预料。囚禁时间导致整个宇宙的时间流开始紊乱，这才引发了后续一系列问题——暗面失控、文明毁灭、规则崩坏。
原初为了修复时间紊乱，不得不分裂自己，制造暗面来维持宇宙的基本稳定，但这也让他力量大减，无法完全压制时间意识的反抗。
最后，他只能自我封印，一方面囚禁时间，防止时间意识逃脱引发更大混乱；另一方面等待继承者，希望有人能解决这个烂摊子。
“他要你承载虚无概念是假……”时间意识虚弱地说，“真正目的是……让你在融合过程中……吸收我的力量……成为新的‘时间囚笼’……”
“这样他就能解脱……重新掌控宇宙……”
信息量太大，四人一时无法消化。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守冷静地问。
“看……沙漏……”时间意识说。
众人“看”向概念虚空——原初监察者给的那个可能性沙漏，竟然在这里也有投影！
但投影中的沙漏，是倒置的。
黑沙在上，白沙在下。而原本他们认为代表毁灭的黑沙，其实代表……自由？
“黑沙是我挣脱囚禁的可能性……”时间意识解释，“白沙是继续被囚禁的可能性……原初骗了你们……他把意义颠倒了……”
“他想让你们阻止我逃脱……继续囚禁我……这样宇宙的时间永远受他控制……”
林风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时间意识说的是真的，那么原初监察者根本不是他表现的温和智者，而是一个为了掌控一切不择手段的暴君。
但时间意识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两个古老存在，各执一词。
该信谁？
“我有一个办法验证。”小七突然说。
“什么办法？”
“规则共鸣可以感应‘真实意图’。”小七解释，“虽然原初大人的层次太高，我无法完全读取，但可以感应他话语中的‘情绪底色’。同样，时间意识的波动我也能感应。”
“给我一点时间，我尝试和他们都建立深度共鸣，看看谁在说谎。”
林风犹豫：“太危险了，如果被他们发现……”
“我会小心。”小七坚持，“而且，这是唯一能知道真相的方法。”
最终，林风同意了。
小七开始共鸣。
首先连接时间意识——那波动中充满了痛苦、压抑、以及对自由的渴望。没有欺骗的杂音。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连接原初监察者……
书房内，原初监察者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哦？在共鸣我？”他笑了，“聪明的孩子。但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
他手指轻轻一弹。
概念虚空中，小七突然惨叫！
紫红光芒剧烈闪烁，他的意识体开始“老化”——不是时间流逝，而是存在层面的“退化”！
“小七！”林风立刻用原初权限护住他，但老化过程没有停止。
“没用的。”原初监察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这是‘概念退化’，触及存在本质。除非我解除，否则他会一直退化到……‘从未存在过’的状态。”
林风愤怒：“你果然在骗我们！”
“谈不上骗。”原初监察者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中，“只是没告诉你们全部真相。时间确实是我囚禁的，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他挥手，展现出一幅景象：
那是时间意识完全自由时的宇宙——时间流混乱不堪，有的区域时间加速万倍，瞬间所有文明老死；有的区域时间倒流，文明退回原始状态；有的区域时间循环，文明永远困在同一天。
“时间有意识，但没有‘理性’。”原初监察者冷冷道，“它就像个任性的孩子，凭心情玩弄时间流。我囚禁它，不是为掌控宇宙，是为保护宇宙！”
“那暗面失控呢？”守质问，“不也是你造成的？”
“是。”原初监察者坦然承认，“我犯错了。但我在尽力弥补。让林风承载所有概念，不是为了囚禁时间，而是为了……赋予时间理性。”
他看向痛苦的小七：“时间意识需要有一个‘管理者’，一个能理解它、引导它、但又不会像我这个外来者一样被它排斥的管理者。林风，你有人类的情感，有小七的共鸣辅助，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你没有说实话！”林风吼道。
“因为说了你们不会信。”原初监察者叹息，“就像现在，我说了，你们信吗？”
四人沉默。
确实，现在无论原初说什么，他们都无法完全相信了。
信任一旦破裂，重建太难。
“那你要怎么证明？”新生问。
“我无法证明。”原初监察者摇头，“只能你们自己选择。相信时间，就帮它逃脱，但宇宙可能陷入时间混乱。相信我，就按计划执行，但你们要承担风险。”
“或者……”他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你们选第三条路——谁都不信，自己创造出路。”
他看向林风：“这是我最期待的选择。原初的继承者，不该只是执行者。你应该……超越原初。”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了。
留下痛苦的小七，和陷入沉思的三人。
林风看着正在退化的小七，又看看那个倒置的沙漏。
时间意识在呼救。
原初监察者在等待。
而小七……快撑不住了。
“守，新生。”林风开口，声音坚定，“帮我护住小七，延缓退化。”
“你要做什么？”守问。
“我要选第四条路。”林风眼中七彩光芒流转，“不帮时间，不信原初，也不自己蛮干。”
“我要让时间意识和原初监察者……坐下来谈。”
“如果他们是宇宙的家长，那孩子闹矛盾了，家长不该打架，而应该好好沟通。”
新生和守都愣住了。
这想法……太天真了吧？
“但他们都是宇宙级存在，怎么可能听你的？”守说。
“所以他们不听，我就让他们不得不听。”林风开始调动全部原初权限，“新生，把你的本源给我。守，你联系苏婉清，启动全宇宙的原初共鸣网络。”
“我要用整个宇宙所有文明的共鸣之力，加上完整的原初权限，强行创造一个……绝对公平的谈判空间。”
“在那里，时间意识和原初监察者将暂时平等，无法使用力量，只能对话。”
“而对话的主题就是——”
林风一字一顿：
“如何在不伤害宇宙的前提下，解决你们亿万年的恩怨。”
“如果谈不拢，我就用共鸣网络的力量，强行把他们‘封印’在谈判空间里，直到谈拢为止。”
疯狂的计划。
但也许……是唯一可能破局的方法。
新生和守对视，然后同时点头。
“干了！”
（时间真相惊人，囚禁自由各执词。小七共鸣遭反噬，概念退化危旦夕。林风决断开新路，不信不帮不自立。宇宙共鸣造公平，强令家长谈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