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内战与救赎：被篡改的记忆（2/2）
但就在这时——
“真是……精彩的表演。”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规则优化者的分身，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鼓着掌，面带微笑。
“但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打了个响指。
瞬间，所有投降的叛乱者——包括刚刚恢复清醒的荧、凌云等人——身体同时僵直！
他们的眼中，银光再次亮起，而且比之前更强烈！
“我植入的，可不是简单的记忆篡改。”规则优化者微笑，“而是‘双层控制’。第一层是浅层的记忆扭曲，第二层是深层的……规则服从协议。”
“当第一层被破解时，第二层会自动激活。现在，他们不只是‘认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而是被规则层面强制‘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他看向林风和小七，眼中带着戏谑：“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杀死所有被控制者——包括你们亲爱的荧阿姨，包括地球的同袍，包括那些无辜的战士。这样叛乱自然结束。”
“第二，不杀他们，但他们会继续攻击，直到把你们和所有忠诚派杀光。”
“选吧。”
绝境。
林风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小七看着再次举起光矛、眼中完全失去自我的荧，泪水无声滑落。
晨曦的光芒黯淡到几乎熄灭，她虚弱地说：“孩子们……别管我了……杀了我……然后……”
“不！”小七嘶吼，“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规则优化者笑了：“办法？有啊。用你们体内的原初力量，强行剥离我的控制协议。但那样做的话……他们的规则核心会被严重损伤，轻则失去所有力量变成废人，重则直接意识崩溃变成植物人。”
“当然，如果你们对规则操控的精度达到‘完美级’，理论上可以无伤剥离。”他摊手，“但你们能做到吗？林风，你获得规则锻造者权限才几个小时。小七，你的规则共鸣还没达到能微观操控的程度。”
“所以，选吧。是让他们死，还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享受着这种将人逼入绝境的快感。
但就在这时——
“第三种选择。”
一个苍老但坚定的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是刀锋领主。
那个在叛乱中一直沉默作战的泽格领袖，此刻拖着残缺的身体——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失去了一条前肢，甲壳破碎，绿色的血液不断滴落。
但它的复眼中，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
“林风阁下，小七殿下。”刀锋领主用骨刃支撑着身体，“泽格族有一项……古老的能力。只在最危急的时刻使用。”
“什么能力？”林风问。
“精神献祭。”刀锋领主平静地说，“以自身意识和生命为代价，暂时连接所有泽格个体的意识，形成一个‘绝对纯净’的精神领域。在这个领域内，所有外来精神控制和规则污染……都会被暂时隔绝。”
规则优化者的笑容消失了：“你疯了？那样做你会死！而且你的意识会永久消散，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刀锋领主看向那些被控制的泽格虫群，“但我的孩子们……他们不该这样死去。他们是战士，应该战死在对抗外敌的战场上，而不是死在内战的耻辱中。”
它转向林风：“领域只能维持三分钟。在这三分钟内，你们必须解除所有人深层的控制协议。能做到吗？”
林风和小七对视。
三分钟，解除成千上万人的深层控制……
“能。”林风咬牙，“只要我们联手。”
“那就够了。”刀锋领主笑了——如果泽格族的狰狞口器能称为笑的话。
它举起仅剩的那只骨刃，刺入自己的胸口。
没有鲜血喷涌。
只有……光芒。
纯净的、绿色的、充满生命气息的光芒，从它体内爆发，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战场！
所有泽格族——无论忠诚派还是叛乱者——同时停下动作，眼中泛起同样的绿光。
然后，绿光扩散，覆盖了光裔、铁血、甚至地球人。
银色的污染，在这纯净的绿光中，像遇到阳光的雪，迅速消融。
“就是现在！”刀锋领主的声音在所有人意识中响起，越来越虚弱，“林风阁下……小七殿下……我的孩子们……就交给你们了……”
绿光达到顶峰。
然后，刀锋领主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星空中。
它用自己的生命和意识，为所有人争取了三分钟的……纯净。
林风和小七没有浪费这用生命换来的时间。
两人全力出手！
“规则编织·微观拆解！”林风将规则锻造者的精度开到极限，像最精密的外科医生，开始拆解每个人规则核心深处的控制协议。
“规则共鸣·意识引导！”小七引导所有人的意识，配合林风的拆解，防止规则核心在拆解过程中损伤。
这是对规则操控的极限考验。
林风的额头渗出汗水，规则拟态体都在颤抖。
小七的紫红光芒不断闪烁，时明时暗。
但他们没有停下。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银色的控制协议被一个个剥离、销毁。
荧的眼睛重新恢复清明，她抱住虚弱的晨曦，痛哭失声。
凌云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崩溃嘶吼。
其他叛乱者也陆续恢复，跪地忏悔。
三分钟。
最后一秒，最后一个控制协议被解除。
绿光消散。
战场陷入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只有……沉重的悲伤。
刀锋领主，用生命换来了所有人的救赎。
林风跪倒在地，剧烈喘息。规则透支的代价开始显现，他的拟态体边缘开始模糊。
小七扶住他，眼中含泪。
规则优化者的分身，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切。
“真是……出乎意料。”他冷冷道，“但没关系。游戏还在继续。终末归零者即将完全苏醒，而你们……连第二块遗骸都还没完全消化。”
“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但在消失前，他看向地球方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提醒你们一下。地球的‘那个东西’，快要诞生了。你们猜……它会是什么？”
“是希望？还是……新的灾难？”
分身彻底消失。
留下满地疮痍的战场，和满心沉重的幸存者。
林风支撑着站起来，看向晨曦：“母亲，能联系上地球吗？我要知道……地球到底在发生什么。”
晨曦虚弱地点头，启动通讯。
但传来的，不是苏婉清或苏晚晴的声音。
而是……铜炉的咆哮。
“林风！你们快回来！地球……地球出大事了！”
“星核……星核在分裂！不，不是在分裂，是在……分娩？！”
“地球的肚子里……好像要生出一个……星球？！”
通讯中，还夹杂着玄机子惊恐的声音：
“不对！不是星球！是……是‘规则生命体’！一个完整的、新生的规则生命体，正在从地球星核中孕育！”
“但它在恐惧！星核在恐惧自己生出来的东西！”
“因为那个生命体……它……”
玄机子的声音突然中断，像是被什么掐断了。
通讯，彻底中断。
林风和小七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地球……在生孩子？
生出一个……规则生命体？
而就在这时，林风体内的原初遗骸，突然传来剧烈的共鸣——
不是对规则起源星的共鸣。
而是……对地球方向的共鸣。
那个正在诞生的生命体……与原初监察者……有某种联系？
（刀锋献祭净污染，双重控制绝境险。泽格古法精神祭，三分钟限拆解艰。领主消散换救赎，优化者退预言留。地球惊变生规则，原初共鸣谜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