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乱源（2/2）

对于业力深重、但修为尚可的“坏人”（通常是各世界的统治阶层打手、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修真家族核心成员）：

不再是简单击杀。而是重伤擒拿，然后以邪道秘法（伪装成堕影手段）抽魂炼魄，但并非彻底毁灭，而是将其魂魄打入特制的“万魂幡”（仿制品，但足够以假乱真）或类似邪器中，令其承受无尽折磨，同时不断榨取其魂魄本源与残余业力，转化为一种阴邪但“高效”的能量，用于支持“使者”们下一步的行动，或者……作为“战利品”上交（给玄善看看乐子）。

而对于那些欺压凡人、作恶多端、但本身没什么修为的土豪劣绅、恶霸地主：

处理方式则更加“环保”且……讽刺。

“使者”们会“替天行道”，将其击杀。但随后，并非任由其魂魄进入当地可能存在的轮回体系（哪怕是很低级的）。而是直接以秘法，将其魂魄打散，还原为最精纯的、无属性的基础灵子，然后……均匀地洒在其生前作恶的区域。

“嘻嘻，不是喜欢夺人田产、吸人血汗吗？那就用你的魂，来滋养这片被你榨干的土地吧！”某个“玄五善”分神得意地想着。

起初，这只是个别分神的“创意”。但很快，玄四善通过理性计算发现：这种将恶人魂魄打散反哺天地的做法，虽然获得的即时功德可能略少于“公正审判后送入轮回”（如果存在的话），但对当地环境的改善效果极其显着！

那些被打散的纯净灵子，如同最好的肥料，融入土地、空气、水流之中，能有效提升局部区域的灵气浓度和活性，促进灵植生长，甚至微弱地改善地脉！对于很多因为过度开采、争斗或统治阶层盘剥而导致灵气衰退的区域来说，这无异于天降甘霖！

而且，这种做法，在底层民众看来，更加“解气”，也更加“神奇”——恶霸死了，他家的田地反而变得更肥沃了？这是“天谴”啊！对“堕影大人”的敬畏与复杂感激，自然更深一层。

“此方法具备可持续性与环境正外部性，建议推广。”玄四善的本尊迅速得出结论，并更新了行动纲领。

于是，在玄四善的理性推广和玄五善的恶趣味推动下，“打散恶魂，反哺天地”成了许多“堕影使者”在处理特定目标时的“标准流程”之一。

数百个中千世界，在承受胖国重税和内部压迫的同时，一些局部区域，却因为“堕影使者”们的“替天行道”与“环保处理”，悄然发生了奇异的改变——

被恶霸强占的灵田，在恶霸魂飞魄散后，灵气复苏，作物疯长。

被宗门过度开采的矿脉周边，荒芜的山岭开始冒出丝丝灵雾，生出低阶灵草。

一些贫瘠的凡人城镇，空气莫名清新，患病者减少，新生儿中偶有灵根显现的几率似乎都提升了那么一丝……

虽然这些“灵气复苏”只是点状、局部、微弱的，但架不住“堕影使者”们活动频繁，覆盖的世界众多！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竟在这片被胖国高压统治、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虚空区域，催生出了一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源自“邪恶的慈悲”与“死亡的馈赠”的生机回流！

当然，这一切都被巧妙地包装在“邪神堕影莫测手段”的外衣之下。有人恐惧，有人感激，有人疑惑，但无人（除了玄善和她的分身们）能将这诡异的“灵气复苏”，与那高高在上、只知道收重税的“胖虎玄善”联系起来。

胖虎依旧是那个霸道冷酷的胖虎。

堕影却成了一个亦正亦邪、行事诡异、让人恨也让人（部分人）怕又让人（另部分人）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的混乱象征。

而虚空暗处的堕影本体，在玄三善的疯狂追杀和体内越来越浓郁的“功德之毒”侵蚀下，已经快要气疯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边狼狈躲藏，一边感受着邪力运转日益滞涩的痛苦，还要被动地“享受”着那些莫名其妙加诸己身的“感激”与“功德”……

玄善坐镇心宽殿，通过分身的反馈和天道网络的隐约感应，知晓着这一切。

她慢悠悠地啃着一枚仙果，金色瞳孔里满是愉悦。

“追杀要持续，功德要继续送，灵气嘛……复苏一点也好，地肥了，将来产的‘粮食’（税赋和人才）才更多。”

“至于堕影……”她咽下果肉，满足地叹了口气，“功法反噬的滋味，慢慢享受吧。”

“等‘功德’攒够了，等那些‘半胖国人’教育好了，等时机成熟了……”

“本虎再出来，当那个‘降低税赋’、‘体恤众生’的‘好胖虎’。”

“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