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道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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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流水线作业
接下来的一个月，玄二善如同一个高效率的“灵魂回收与净化机”，穿梭于十五个被污染的中千世界之间。
流程高度标准化：
第一步：降临，释放归元之力，大规模接引刚死或快死的纯净灵魂。
第二步：听到骂声，拔掉骂人者的“舌识”。
第三步：遇到动手的，直接打死，灵魂回收。
第四步：撤离，前往下一个世界。
她不做多余的事。
不试图净化那些世界的邪力污染——那太耗费力量，而且容易惊动邪神本体。
不尝试拯救那些还活着的幸存者——风险太高。
不解释，不沟通，不回应任何情绪。
就像一个无情的、执行固定程序的机器。
唯一的变化，是随着去的世界越来越多，她身上缠绕的业力也越来越重。
那些被她“打死”的人——哪怕对方先动手，哪怕对方是迫于绝望——死亡时产生的怨念与因果业力，还是会缠绕到她身上。
因为“杀人”就是“杀人”，无论理由。
等一个月后，玄二善完成十五个世界的“泼水”任务，返回胖国界域时……
她周身缠绕的业力，已浓郁到近乎实质化！
那不再是淡淡的黑气，而是如同粘稠墨汁般的暗红煞气，在她白衣周围翻滚涌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不祥气息。
若是寻常修士，被这等业力缠身，早已心魔丛生，修为倒退，甚至直接疯魔。
但玄二善依旧面色清冷，眼神平静。
因为她知道，这些业力……
是给小黑准备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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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黑的加餐
心宽殿后方，专为小黑搭建的“零食处理场”。
玄二善刚踏入结界，趴在不远处假寐的小黑瞬间睁眼！
琥珀色的瞳孔里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嗷呜——！”
它兴奋地低吼一声，扑了过来，围着玄二善直打转，鼻子疯狂嗅着她身上那些浓郁的业力煞气。
那眼神，就像三天没吃饭的饿汉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玄二善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小黑额头的暗金纹路上。
“吃吧。”
“慢点，别噎着。”
话音刚落——
小黑额间纹路大亮！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
玄二善周身缠绕的那些暗红业力煞气，如同被无形大手抓住，疯狂涌入小黑的额头！
“呼——噜噜噜——”
小黑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圆润起来。
就像一个充气的气球。
原本精悍流畅的肌肉线条，渐渐被一层柔软的、鼓囊囊的脂肪覆盖。
肚子鼓起，脸颊变圆，连尾巴都粗了一圈。
但它身上的气息，却在疯狂飙升！
毁灭、混沌、吞噬……种种本源法则的感悟，在它灵魂深处翻滚、消化、吸收。
这些业力，对别人是毒药。
对小黑，是十全大补丹。
玄善蹲在一旁的软垫上，看着小黑“暴饮暴食”，金色瞳孔里满是欣慰。
“不错，这一趟下来，小黑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那些世界反正要完蛋，灵魂被邪神吞了也是吞，不如咱们先收了，还能喂饱小黑。”
“一举两得。”
她舔舔爪子，看向玄二善：
“辛苦你了，二善。这一个月，心里不好受吧？”
玄二善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无。”
“那些骂声，拔了便是。”
“那些动手的，打死便是。”
“灵魂救下，便是功德。”
“业力缠身，有黑吃。”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师父，此法甚好。”
“效率高，风险低，收益大。”
“下次，还可再用。”
玄善笑了。
“好，那下次再有‘着火的世界’，还让你去。”
“咱们继续泼水，捡漏，拔舌头，打死动手的。”
“反正……”
她看向虚空中那些还在燃烧的世界光点，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他们骂咱们是掠食者，秃鹫。”
“那就让他们看看——”
“真正的掠食者，是怎么‘捡垃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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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邪神的暴怒与无奈
虚空深处，邪神分身快气炸了。
它眼睁睁看着玄二善像扫垃圾一样，把它辛辛苦苦污染的那些世界里、刚刚死去的高质量灵魂，一批批“回收”走！
那些灵魂，本该在痛苦与怨恨中彻底堕落，成为它邪力的一部分！
现在全没了！
被净化得干干净净，封存起来，等着战后转生成胖国的子民！
这他妈是抢生意！
还是抢到它邪神头上了！
更气人的是，玄二善根本不碰活人——这就让它提前安插在活人身上的“邪种”和“暗码”完全失效！
它原本计划，等胖国接收幸存者时，这些暗棋就能顺势潜入胖国，再次埋下祸根。
可现在，玄二善只收死人灵魂，活人一个不要！
它的算计，全落空了！
“玄善——！！！”
邪神分身在虚空中疯狂咆哮。
“你他妈连死人的东西都抢！！！”
“还要不要脸了！！！”
咆哮归咆哮，但它还真没办法。
玄二善实力太强，归元之力天克邪力，加上她根本不恋战，捞完就跑，它想拦截都来不及。
而且，玄二善身上那恐怖的业力，让它都感到心悸——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积累这么多？
但转眼间，那些业力就被小黑当零食吃了。
邪神眼睁睁看着小黑“吃撑”变胖，气息飙升，却无能为力。
“他们……他们把我污染的世界，当自助餐厅了？！”
邪神第一次产生了某种荒谬的无力感。
它毁灭世界，制造绝望，是为了吞噬力量，壮大自身。
玄善倒好——你毁灭世界是吧？行，你先毁着，等里面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我派个人过去，把刚死的干净灵魂收走，顺便把我手下喂饱。
合着它邪神成了“食材预处理员”？
它污染世界，杀人放火，玄善跟在后面捡现成的？
“本神……本神成了给胖国打工的？！”
邪神分身气得几乎要裂开。
但它很快冷静下来。
因为玄善这套做法，暴露了一个致命弱点：
“她只敢收死人灵魂，不敢救活人。”
“这说明，她怕活人身上的‘不确定性’，怕我的暗手。”
“也说明……她对胖国的控制，并非铁板一块，她依然在担心内部被渗透。”
邪神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既然你怕活人……”
“那本神，就送你一批‘活人’。”
“一批你……不得不收的活人。”
它开始调动邪力，不再加速污染那些遥远的世界。
而是集中力量，针对性地“制造”一批特殊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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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宽殿内，玄善感应到邪神力量的异常调动，微微挑眉。
“哦？换套路了？”
她看向虚空，金色瞳孔中倒映着邪神力量的流向。
然后，她笑了。
“想送我‘不得不收’的活人？”
“行啊。”
“朕等着。”
“看是你送得快……”
“还是朕……‘处理’得快。”
她舔舔爪子，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兴奋。
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无论邪神怎么出招……
她这只胖虎，都准备好了。
泼水，捡漏，拔舌头，打死动手的。
以及……
“处理”所有“不得不收”的麻烦。
这是她的“善”。
也是她的“道”。
一只混沌神兽，最真实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