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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二弟偷参,家贼难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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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至采参季

六月廿一,夏至。天还没亮透,张玉民已经收拾好采参的工具:鹿骨签子、红绒绳、铜钱、快当刀,还有老炮爷传下来的那个铜铃铛。他把这些东西装进背篓,又往里头塞了十个贴饼子,一包咸菜,一壶水。

魏红霞从西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玉民,换上这件,山里露水重,别着凉。”

“不用,这身就行。”张玉民接过褂子,“红霞,我今天跟老四、春生进山,可能得两三天。店里你和婉清看着,养殖场那边玉国盯着,有事找刘科长。”

“知道了,你小心点。”魏红霞给男人系好扣子,“听说今年参价涨了,五品叶的能卖五百块一支。”

“嗯,所以得抓紧。”张玉民说,“老炮爷说过,夏至前后三天,是采参的黄金期。这时候的参,浆足,药性好。”

正说着,马春生和赵老四来了。马春生背着一杆土铳,赵老四牵着大灰——这条狗伤好后虽然不能再打猎,但鼻子还是灵的,找参是一把好手。

“玉民哥,准备好了?”马春生问。

“准备好了。”张玉民背上背篓,“走吧,争取三天之内,找到两支五品叶的。”

三人赶着马车往深山里走。采参要去老林子,那里人迹罕至,野生山参多。路上,赵老四说起采参的规矩。

“采参这活儿,讲究多。进山前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找到参要先喊‘棒槌’,用红绳拴住,这叫‘锁参’。挖的时候得用鹿骨签子慢慢挑,不能伤一根须子。挖出来要用苔藓包好,用树皮裹上,这叫‘还魂’。”

马春生听得认真:“四哥,你懂的真多。”

“都是老辈儿传下来的。”赵老四说,“我爹采了一辈子参,最后就死在山上。这活儿,是拿命换钱。”

张玉民说:“所以咱们得小心。老炮爷说过,山里的宝贝,得有德者得之。贪心的人,最后都不得好。”

说说笑笑,到了山脚下。马车不能走了,三人下车步行。大灰在前面带路,鼻子贴着地,仔细嗅着。

野生山参喜欢长在背阴坡,腐殖土厚,有桦树、柞树的地方。三人专找这样的地方,一找就是一上午。

中午,找了块平地休息。张玉民拿出贴饼子和咸菜,三人就着山泉水吃。大灰也分到一个贴饼子,吃得欢。

“玉民哥,你说咱们能找到五品叶的吗?”马春生问。

“能。”张玉民说,“老炮爷临死前告诉我,老鹰沟有片参地,他年轻时候在那儿采过一支七品叶的,卖了一千块。那地方,只有他知道。”

“老鹰沟?那地方可邪性。”赵老四说,“我爹说,老鹰沟有参精,会跑。看见参不能喊,一喊就跑了。”

“那是迷信。”张玉民笑了,“不过老鹰沟确实险,得小心。”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找。下午三点多,大灰突然停下,冲着前面的山坡低声呜咽。

“有情况。”赵老四压低声音。

三人悄悄摸过去。山坡上,一片桦树林下,有几株植物开着红色的小花。仔细一看,是山参!

“棒槌!”张玉民脱口而出。

这是采参人的规矩,看见参要先喊“棒槌”,意思是把人参喊住了,它就跑不了了。

三人围过去看。一共五株参,最大的那株,茎上顶着五片复叶,每片复叶有五个小叶片。

“五品叶!”马春生激动地说。

张玉民也很兴奋,但很快冷静下来:“别急,按规矩来。老四,拿红绳。”

赵老四从背篓里拿出红绒绳,小心翼翼地拴在参茎上,又系上一枚铜钱。这是“锁参”,意思是这参有主了。

张玉民拿出鹿骨签子,开始挖参。这是个细致活,得一点一点地挑开土,不能伤到任何一根须子。参须值钱,断一根就折价三成。

他挖得很小心,额头上冒出了汗。马春生和赵老四在旁边帮忙,用树叶扇风,赶虫子。

挖了一个多小时,参终于完整地挖出来了。参体肥大,须子完整,像个小小的人形。

“好参!”赵老四赞叹,“玉民,这支参最少值五百。”

张玉民用苔藓把参包好,又用桦树皮裹上,放进背篓:“还有四株,都是四品叶的,也能卖钱。今天收获不错。”

三人又花了两个小时,把剩下的四株参都挖了出来。太阳快落山了,得找地方过夜。

“前面有个窝棚,是以前采参人搭的。”赵老四说,“咱们去那儿住一晚,明天继续找。”

窝棚很简陋,就是用树枝搭的,上面盖着茅草。里头有炕,能睡三个人。三人捡了些柴火,生了堆火,烤贴饼子吃。

晚上,山里静得出奇,只有虫鸣和风声。张玉民躺在炕上,想着家里的媳妇闺女。重生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有房,有店,有盼头。

“玉民哥,你睡了吗?”马春生小声问。

“没呢。”

“我在想,咱们采参挣了钱,干点啥?”马春生说,“我想在县城买处房,把媳妇孩子接来。”

“买,应该买。”张玉民说,“春生,你跟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等这批参卖了,我给你分两百块,够你买房首付了。”

“真的?谢谢玉民哥!”

赵老四也说:“玉民,我也想买处房。我儿子在县城上中学,住校不方便。要是有房子,他就能走读了。”

“都买。”张玉民说,“咱们一起挣钱,一起买房,做邻居。”

三人说着话,渐渐睡了。大灰趴在门口,警惕地竖着耳朵。

二、参地被抢

第二天一早,三人继续找参。按照老炮爷说的路线,往老鹰沟深处走。

老鹰沟名副其实,两边是陡峭的山崖,像老鹰张开的翅膀。沟里树高林密,不见天日。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了大概两个钟头,前面传来人声。三人心里一紧,悄悄摸过去。只见七八个人正在挖参,为首的竟然是胡老狠!

“他妈的,这参真难挖。”胡老狠骂骂咧咧,“都小心点,挖坏了就不值钱了。”

一个手下说:“胡哥,咱们在这儿挖参,要是让张玉民知道了咋办?”

“他知道又能咋的?”胡老狠冷笑,“这山是公家的,参是野生的,谁挖到算谁的。他张玉民能挖,咱们就不能挖?”

“可是……这是张玉民先发现的参地啊。”

“放屁!”胡老狠说,“这参地是我先发现的!他张玉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

张玉民在树后看着,气得浑身发抖。这片参地,是老炮爷临死前告诉他的,只有他知道。胡老狠怎么会知道?

赵老四小声说:“玉民,不对劲。胡老狠咋知道这地方的?”

马春生也说:“是啊,这片参地这么隐蔽,要不是老炮爷告诉你,咱们都找不到。”

张玉民心里一沉。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张玉国来养殖场,问过他采参的事。他随口说了句要去老鹰沟,难道……

不可能。张玉国再不是东西,也不会把这种事告诉胡老狠。

正想着,胡老狠那边挖出了一支参,看样子也是五品叶的。

“哈哈,发财了!”胡老狠大笑,“这支参,最少值五百!兄弟们,加把劲,今天把这片参地挖干净!”

张玉民忍不住了,从树后走出来:“胡老狠,你干啥?”

胡老狠看见张玉民,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哟,张老板,你也来采参?可惜来晚了,这片参地我包了。”

“你包了?”张玉民冷笑,“胡老狠,这片参地是我先发现的,你凭什么挖?”

“你先发现的?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胡老狠耍无赖,“张玉民,我告诉你,这山是国家的,参是野生的,谁挖到算谁的。你要是不服,咱们就比划比划!”

他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镐头、铁锹。

张玉民这边只有三个人,对方有八个人,硬拼肯定吃亏。

赵老四拉住张玉民:“玉民,别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

张玉民强压怒火:“胡老狠,你今天挖的参,我可以不要。但从现在起,这片参地,你不准再动一根指头。”

“我要是不听呢?”

“那咱们就公安局见。”张玉民说,“破坏野生药材资源,是犯法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胡老狠脸色变了变。他知道张玉民跟公安局有关系,真闹大了,他占不到便宜。

“行,张玉民,今天我给你个面子。”胡老狠说,“兄弟们,收拾东西,走!”

一伙人收拾东西走了。张玉民看着被挖得乱七八糟的参地,心里滴血。至少有三支五品叶的参被挖走了,损失一千五百块。

“玉民哥,咱们现在咋办?”马春生问。

“继续挖,能挖多少算多少。”张玉民说,“胡老狠不会善罢甘休,可能还会回来。咱们抓紧时间。”

三人开始挖参。但参地被胡老狠挖过一遍,剩下的都是小的,不值钱。挖了一上午,只挖到两支四品叶的,三支三品叶的。

“亏大了。”赵老四叹气,“那三支五品叶的,最少值一千五。”

张玉民不说话,只是埋头挖参。他心里明白,这事没完。胡老狠敢来抢参地,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张玉国。

三、家贼现形

下午,三人提前下山。张玉民没回家,直接去了养殖场。

养殖场里,张玉国正在喂林蛙。看见大哥来了,他有些慌张:“大哥,你回来了?参采得咋样?”

“不咋样。”张玉民盯着弟弟,“玉国,我问你,你跟胡老狠说过采参的事吗?”

张玉国脸色变了:“没……没有啊。大哥,你咋这么问?”

“胡老狠知道我要去老鹰沟采参,还知道具体位置。”张玉民说,“这事,我只跟你说过。”

“大哥,你怀疑我?”张玉国急了,“我是你亲弟弟,我能干那种事吗?”

“亲弟弟?”张玉民冷笑,“张玉国,你干的缺德事还少吗?以前偷家里的钱,现在偷养殖场的饲料。说,胡老狠给你多少钱?”

张玉国支支吾吾:“没……没给钱。他就是……就是问我你去哪儿采参,我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咋知道我要去老鹰沟?”

“我……我猜的。”

“放屁!”张玉民火了,“张玉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要是让我查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张玉国被逼急了,也豁出去了:“是,是我告诉胡老狠的!他给了我五十块钱!咋的?你能挣钱,我就不能挣点外快?”

张玉民气得浑身发抖。五十块钱,就把他卖了。这就是他的亲弟弟。

“张玉国,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弟弟。”张玉民一字一句地说,“养殖场的活儿,你不用干了。现在,给我滚。”

“大哥,你不能这样!”张玉国慌了,“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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