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 第208章 二弟岳母作妖,内侄女碰瓷

第208章 二弟岳母作妖,内侄女碰瓷(2/2)

目录

马春生看不下去了:“吴婶儿,玉民哥说了不用,您就别强求了。”

“你算哪根葱?”吴老婆子瞪了他一眼,“这是我们老张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张玉民不想跟她纠缠:“春生,装车,咱们走。”

马春生开始往马车上装东西。吴老婆子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没法活了!我好心好意来帮忙,让人当驴肝肺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她这一闹,左邻右舍都围过来了。王俊花也来了,站在旁边添油加醋:“大哥,我妈也是一片好心,你就这么撵人走?太不近人情了吧!”

小翠也开始抹眼泪:“张大哥,我就是想找个活干,挣口饭吃。你要是不愿意,我走就是了,别为难我姑。”

这娘仨一唱一和,把张玉民说成了欺负人的恶霸。

张玉民冷冷地看着她们演戏。重生前,他可能就心软了。但现在,他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

“吴婶儿,您要坐就坐着,我们要走了。”他说完,转身去抱小五玥怡。

吴老婆子见这招没用,爬起来拍拍屁股:“行,张玉民,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拉着小翠走了。王俊花狠狠瞪了张玉民一眼,也跟着走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张玉民太绝情,有人说吴老婆子不要脸。张玉民一概不理,继续装车。

魏红霞小声说:“玉民,她们会不会……”

“别怕,有我在。”张玉民说,“这种人,你越理她,她越来劲。”

四、山路上的“巧遇”

马车装好了,一家七口上了车。张玉民赶车,魏红霞抱着小五,四个闺女挤在行李中间。马春生骑马跟在后面——他要去县城帮着安顿。

出了屯子,上了山路。这条路张玉民走了无数次,但今天走,心情不一样。这是离开,也是开始。

马车走到半山腰时,前面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

张玉民心里一紧,勒住马。只见路边蹲着个人,正是小翠,捂着脸哭得伤心。

“张大哥……”小翠抬起头,泪眼汪汪,“我……我崴脚了,走不动了。你能不能……捎我一段?”

张玉民皱眉。这么巧?刚出屯子就崴脚了?

“你咋在这儿?”他问。

“我……我想去县城找我姑,走到这儿崴脚了。”小翠说着,就要往马车上爬。

张玉民拦住她:“马车满了,坐不下。”

“我……我挤挤就行。”小翠往魏红霞那边凑。

魏红霞本能地往后缩。婉清和静姝也警惕地看着小翠。

马春生骑马赶上来:“咋回事?”

“她说崴脚了,想让捎一段。”张玉民说。

马春生跳下马,走到小翠跟前:“哪只脚崴了?”

“右……右脚。”小翠说。

马春生蹲下身,突然抓住她的右脚踝。小翠“啊”地叫了一声,但声音不对——不是疼的,是吓的。

“你这脚,没肿啊。”马春生站起来,“崴脚了得肿,你这好好的。”

小翠脸红了:“我……我可能崴得轻……”

“轻能走不动道?”马春生冷笑,“小翠姑娘,你这戏演得不太像啊。”

小翠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你……你们欺负人!不捎就不捎,说这些干啥!”

张玉民不想跟她纠缠,从怀里掏出两块钱:“这两块钱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去县城。”

小翠接过钱,却不走:“张大哥,你就不能让我上车吗?我一个姑娘家,在这荒山野岭的,多危险啊。”

“危险就回屯里。”张玉民说,“春生,咱们走。”

马车继续往前走。小翠在后面喊:“张玉民!你会后悔的!”

张玉民头也不回。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五、县城新居的温馨

到了县城,已经是下午了。新家在胡同里,安静。张玉民打开院门,一家人进去了。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水井边放着新买的水桶,老槐树下摆了石桌石凳。正房三间,窗明几净。

“哇!”五个闺女欢呼着跑进屋。

东屋是大通炕,能睡下姐妹五个。炕上铺着新炕席,炕柜是新打的松木的,散发着木头的清香。西屋小点,是张玉民和魏红霞的卧室,炕柜、桌子、椅子都是新的。

堂屋里摆着八仙桌,四把椅子。墙上贴着年画,是“年年有余”。

“玉民,这……这得花多少钱啊?”魏红霞看得眼圈都红了。

“没花多少,材料都是林场便宜买的,工钱也不贵。”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婉清已经带着妹妹们开始布置了。她把五个人的被褥铺在炕上,静姝把自己的小本子、算盘放在炕桌上,秀兰和春燕在炕上打滚,小五玥怡爬来爬去,咯咯直笑。

马春生帮着把东西搬进来,又去井边打水。水井不深,水清澈甘甜。

“玉民哥,这院子真好。”马春生说,“比我屯里那房子强多了。”

“等你有钱了,也在县城买一处。”张玉民说。

“我?我可买不起。”马春生笑了,“我就指望跟着玉民哥,挣口饭吃就行。”

安顿好了,魏红霞开始做饭。新锅新灶,她还有点不习惯,但很快就上手了。做了四个菜:炒鸡蛋、炖白菜、拌咸菜、还有昨天剩的野猪肉。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吃了在新家的第一顿饭。

“爹,咱们真住这儿了?”婉清还有点不敢相信。

“真住了。”张玉民说,“明天爹带你们去街上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静姝已经在算账了:“爹,咱们现在有房子了,店里也快开张了。一个月房租二十块,税十五块,生活费得三十块,总共六十五块。店里要是能挣两百块,就能剩一百三十五块。一年能攒一千六百多块。”

张玉民惊讶:“姝儿,你咋算的这么细?”

“我天天看爹记账,就学会了。”静姝说,“爹,咱们得记好账,不能乱花钱。”

“听我闺女的。”张玉民笑了,“往后店里的账,就交给你记。”

静姝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吃完饭,天黑了。县城有电灯,拉了一下灯绳,屋里就亮了。五个闺女兴奋得不得了,屯里只有煤油灯,哪见过这么亮的电灯。

“爹,这灯真亮!”秀兰仰着头看。

“省着点用,电费贵。”张玉民说,“该开的时候开,不该开的时候别开。”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高兴。闺女们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晚上,五个闺女睡东屋,张玉民和魏红霞睡西屋。炕烧得热乎乎的,被窝里暖烘烘的。

魏红霞靠在男人怀里:“玉民,我像做梦似的。”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说,“红霞,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等店开起来了,生意好了,咱们再要个孩子。”

“还生啊?”魏红霞脸红了。

“生,为啥不生?”张玉民说,“咱们养得起。”

两口子说了会儿话,渐渐睡着了。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这个新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