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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烛影摇红,寒酥化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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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咬了咬下唇。

转身去提旁边的铜壶。

热水注入。

水温再次升高。

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也隨之攀升,空气再次变得粘稠。

徐长青转过身。

目光穿透水雾,落在青鸟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

此刻被水汽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虽未露分毫,却比赤诚相见更让人挪不开眼。

徐长青眸色渐深,眼底深处似有火苗在跳动。

在心情极度压抑时,人总是会本能地追求某些原始的衝动。

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活著,热烈地活著。

“青鸟。”徐长青唤道。

“奴婢在。”青鸟放下铜壶,靠近木桶。

她低头,正好对上徐长青那双深邃的眼。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裂。

不需言语,也无需动作,那股子张力,已经拉满。

徐长青伸出手,指尖沾著水珠,缓缓探出。

並未触碰到青鸟,只是隔著虚空,描绘著她的眉眼。

青鸟闭上了眼,睫毛颤动得厉害,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徐长青的手指终是落下,点在她的眉心。

顺著鼻樑下滑,最后停在唇边。

指尖的水珠渗入唇缝,带著些许咸涩。

青鸟下意识地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湿热。

柔软。

轰!

徐长青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断了。

水花四溅。

那是身体猛然动作带起的声响。

屏风上的影子疯狂晃动。

没有言语交流。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徐长青没有起身。

他只是稍稍用力。

那道青色的身影便跌落进来。

木桶里的水溢了出来,流淌在地面上,蜿蜒成河。

衣衫瞬间湿透。

原本的淡青色变成了深黛色,紧紧裹缚,像是一层第二皮肤,將那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

青鸟惊呼了一声,却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水温滚烫,却不及两人相触之处的温度。

那是烈火烹油,是乾柴遇火。

徐长青的动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但在这种温柔之下,却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需要宣泄。

需要填补內心那个巨大的空洞。

青鸟明白,所以她顺从。

任由那双手在身上游走。

点火,燎原。

湿透的衣物成了最大的阻碍。

却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水珠顺著她的下頜滑落。

滚过喉咙。

没入领口深处。

徐长青埋首。

追逐著那颗水珠的轨跡。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青鸟忍不住轻吟出声,声音破碎,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飘飘荡荡,挠得人心头髮痒。

雾气深浓,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只能凭藉触觉去感知。

徐长青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髮丝,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青鸟回应著。

笨拙,却热烈。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去,毫无保留。

在这方寸之间。

在这水雾之中。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感官在无限放大。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水流的激盪声。

衣帛的撕裂声。

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哗啦啦。

水珠滚落。

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大步跨出木桶,脚下的水渍晕开,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直通床榻。

青鸟缩在他怀里,浑身瘫软如泥。

她把脸埋在徐长青的胸口,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走到床边,將怀中的人儿放下,动作轻柔。

柔软的锦被瞬间陷了下去,包裹住那具颤抖的娇躯。

徐长青隨之覆了上去。

床幔落下。

遮住了满室春光。

只余下摇曳的烛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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