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2/2)
“既然跟来了,又何必躲著”
徐长青反手关上门,並未去点蜡烛,而是径直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
黑暗中,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那人青衣青鞋。
正是青鸟。
......
屋內漆黑一片。
只有窗纸上透进来的几缕雪色,勉强勾勒出屋內的轮廓。
青鸟站在屏风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头微微垂著。
她没有开口。
呼吸声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落雪的沙沙声掩盖。
徐长青也没有去点灯。
黑暗往往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也能放大人的感官。
嗅觉变得灵敏,听觉变得尖锐,就连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温度变化,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过来。”
徐长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是在唤一只怕生的猫。
青鸟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脚,步子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寂静。
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
直到走到软榻前,她才停下脚步。
一股混合著风雪的冷冽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往徐长青的鼻子里钻。
“冷么”徐长青问。
“不冷。”青鸟的声音有些乾涩。
作为练武之人,自然不怕这点严寒。
可不知为何,此刻站在徐长青面前,她却觉得身子有些凉,想要往他怀里钻。
徐长青伸出手,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入手冰凉,像是一块在雪地里冻透了的玉。
“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徐长青稍稍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青鸟顺势向前倾倒,整个人半扑在徐长青怀里。
两人距离无限拉近。
黑暗中,徐长青能感觉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带著一丝颤抖的热度。
“公子……”
青鸟想要起身,却被徐长青按住了腰。
那只手掌很烫,隔著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著热量。
“別动。”徐长青的声音有些低哑,“让我暖暖。”
青鸟的身子瞬间僵硬。
那股热流顺著腰际蔓延,像是火星掉进了乾草堆,瞬间燎原。
徐长青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沿著背脊的线条,缓缓向上,每一下都拨在青鸟紧绷的心弦上。
“为何一人偷偷跟来。”徐长青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带起一阵酥麻。
青鸟缩了缩脖子,脸颊滚烫。“没……没有。”
“撒谎。”徐长青轻笑一声,手掌停留在她后颈处,轻轻摩挲著那细腻的肌肤,“我说过说谎鼻子是会变长的。”
青鸟咬唇,不再言语。
徐长青似乎並不打算放过她。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衣襟散开。
那股幽冷的香气瞬间浓郁。
“公子!”青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按住他的手。
但她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乾了。
那只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嘘。”徐长青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今晚是除夕。”
“除夕怎么了”青鸟眼神迷离,脑子里一片浆糊。
“除夕夜,要守岁。”徐长青的手顺著衣襟滑入,触碰到了那片细腻温润的肌肤,“既然睡不著,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窗外,风雪愈大。
狂风卷著雪花拍打在窗欞上,发出啪嗒声响。
屋內,温度不断攀升。
衣物摩擦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曖昧乐章。
徐长青並没有急著攻城略地。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著猎物的防线。
他的唇落在青鸟的眉眼间,鼻樑上,最后印在那张微凉的唇瓣上。
青鸟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规矩,所有的身份束缚,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她笨拙地回应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黑暗掩盖了一切羞耻,也放大了所有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徐长青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那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青鸟。”情动之时,徐长青在她耳边呢喃。
“我在。”青鸟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无尽的欢愉。
“记住,你是我的。”徐长青的声音霸道而温柔,“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青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她在黑暗中重重地点头。
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没入髮鬢。